在小面的裡的許謐,也在問同樣的問題。
「我怎麼知道。」王順天鬱悶的看著許謐說。「那個戴著古怪的面具的人,是什麼來路,怎麼一看到他出現,師伯和師叔們就一下子住手了呢?
「這估計要問師叔和師伯們才會知道了。」李南石心有餘悸的吐了一口氣。「那個戴著面具的人的修為真不是一般的高,居然一下子就擋住了我們六個人的攻擊。」
「就是,我們的法寶和法術攻擊的威力或許還不夠大,但是師伯的歸元劍,師叔的雷光槍、絕塵**的攻擊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勁,就算是我們的掌門,在不用法寶的情況下,也未必能夠擋得下來吧。」許謐深吸了一口氣.「可是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居然只用一個類似於渾元盾的法術,就擋住了我們的合擊,這也太誇張了一點了吧。」
「不過剛開始那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的法寶,也確實古怪,那個珠子,一丟出來,我們就立即不見了。」脾氣火暴的王順天,也忍不住撥出一口氣.「如果那人不出來阻止我們,或許我們還不一一定能佔得到便宜呢。」
……
「師尊。」在三興大廈的一間房子裡,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很是恭謹的站著。他的身前,站著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袍人。
這個黑衣人穿著如同電影裡的死神一樣的黑色長袍,連頭都被袍子上的帽子包裹在內,而他的臉上,則帶著一個青銅色的面具,說不出的詭異。
「你們怎麼會和茅山宗交起手來。」戴著青銅色面具的黑袍人冷冷的看著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要不是我得到訊息,及時趕來,說不定你們就已經打得天翻地覆了。」
「打就打,我還怕他們不成?」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冷笑道:「那群蠢材,被我一顆閃光彈就弄得連東西都看不清了,茅山宗的那幾個老傢伙,修為雖高,真要打起來,哪裡是我們的對手。」
「閉嘴。」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袍人從喉嚨裡吼出了兩個字,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一下子變了臉色。
「你知道茅山宗現在是為誰在辦事麼?」
「師尊。」
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呆了一呆,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難道…」
「你知道就好。」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袍人冷冷的看著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以後你不要再找他們的麻煩了。」
「我知道了。」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點了點頭,但心裡卻依舊充滿了疑惑。「那個白玉盒?」
「那個白玉盒,也是我讓他們幫忙找的。」戴著青銅面具的黑袍人道「茅山宗的梅花金錢卦術是僅次於黑巫門問天**的卦術,所以讓茅山宗來幫我找白玉盒,是再好不過。」
在冷冷的看了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後,黑袍人接著說道:「可是我沒料想到他們查出那個白玉盒在英國博物館之後,居然讓你們去取了出來,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讓一個小偷,把那個白玉盒給偷走了,我讓你找尋的東西,你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而我馬上就要得手的一件東西,卻又在你手裡失去了,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
「若不是突然殺出來一個幽冥法師,我…。」
「一個幽冥法師就讓你束手無策?」黑袍人冷笑著打斷了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的話,一股若有若無的白光開始在黑袍人的手上凝聚。
「師尊饒命。」一直不可一世的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撲通一聲就跪倒在黑袍人的面前。
「哼」黑袍人冷哼了一聲,看著面前面如土色的年輕人,手上的白光開始匯聚成一個越來越亮的光球。
「師尊。」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發出了一聲悲鳴,「我已經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只要你再給我一兩天時間,我絕對可以將白玉盒交到你的手裡。」
「好,我就再給你兩天的時間,如果兩天後,你不能將白玉盒交到我手裡,你就提著頭來見我吧。」
黑袍人緩緩的說完後,手中的白色光球,突然綻放開來,變成了一朵白色的蓮花。
「師兄,掌化白蓮,你這是在你的徒弟面前,故意賣弄你的修為嗎?」
在另外一棟大樓的頂端,冷冷的夜風中,站著一個留著長髮的面如滿月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的面目,就算比起時下最紅的男星,也絲毫不見遜色。但是這個年輕人,卻有著一雙不停的變幻著色彩的雙目,看上去說不出的詭異。
這個年輕人就用譏誚的眼神,冷冷的看著遠處的三興大廈,似乎那些深沉的夜色和三興大樓的外牆在他的眼前都是一片虛無,他的目光,就好象可以直接看到大樓裡的黑袍人和戴著金絲眼晴的年輕人一樣.
「這樣就想拿到幻化虛無的月光寶盒?」長髮年輕人在心裡笑了笑,「師兄,你也想得太簡單了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