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定魂釘控制的殭屍,跟現在的雷雲比起來,根本就不算僵了.
雷雲的眼中,全是一片死灰的顏色,而雷雲的手指甲,也變成了奇異的黑色。
現在的雷雲,如果穿上一件清朝的官服的話,絕對是林正英的殭屍片裡的殭屍的最好翻版。
「他怎麼一會工夫就會變成這樣?他在那片樹林裡遇到了什麼?所有在場的人,都覺得心中一寒。
雷雲的彈跳力非常的驚人,一個起落就有五六米遠,片刻之間就到了眾人的面前。
黑厴修羅和黑色獸神一下子覺察出了雷雲的敵意,還沒等趙陵君發號施令,一片黑色荊棘就已經從地上冒了出來。
雷雲剛跳到空中伸出了長著黑色指甲的手指,就被一片黑色的荊棘緊緊的纏住,狠狠的拖回了地面。
「普通的殭屍,只是力量和速度比平常人高出幾倍而已。」林易人喝止了咆哮著想衝上去將雷雲砸成肉餅的黑色獸神,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雷雲身後的一片霧氣縈繞的山林。「可是什麼法術,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片刻之間,就變成這樣的殭屍呢?
「有人來了。」趙陵君正想和林易人說話,卻聽見了一件輕微至及的腳步聲。
「這位道友果然耳目聰靈。」伴隨著一陣笑聲,藍袍中年道人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雖然還不明白藍袍道人是什麼來歷,但是藍袍中年道人身上傳出來的陰冷氣息,卻讓趙陵君等人覺得很不舒服。
「你是什麼人?」林易人看了看被黑色荊棘纏繞著動彈不得的雷雲,盯著面目陰冷的藍袍中年道人問道。
「我是那個白玉盒的主人。」面目陰冷的藍袍中年人笑了笑。「謝謝你們幫我把白玉盒儲存了這麼久,現在你可以把它還給我們了。」
「白玉盒是你的?」趙陵君或多或少的吃了一驚。
「正是。」藍袍中年道人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你拿什麼證明那個白玉盒是你的?」林易人壓根就不相信這個渾身透露著陰冷氣息的藍袍道人。
「那個白玉盒上,有著藤條一樣的花紋。」藍袍中年道人說道。
「既然你說那白玉盒是你的,想必你知道開啟之法了?」趙陵君看了看這個面目陰冷的藍袍中年道人。「如果你知道開啟之法,說得出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我就將這白玉盒還給你。」
藍袍中年道人怔了一怔,似乎沒有想到趙陵君說得這麼幹脆,一時間愣住,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哼。」林易人看著愣住的藍袍中年道人冷冷的一笑。「你以為隨便的來說一句,白玉盒是我的,我們就會把東西給你?你以為我們是白痴?就算你說得出那裡面是什麼東西,我們還得考慮考慮呢。可是沒想到,你居然連裡面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就跑來冒充白玉盒的主人,你真是要讓我們笑掉大牙了。」
一個陰冷的笑容慢慢在藍袍中年人的臉上浮現。
「這麼說,我們感情破裂了?
「既然你們不肯雙手奉送給我,那我就只有從你們的屍體上拿了。」藍袍中年人冷冷的看著趙陵君和林易人說。
「就憑你一個人?」林易人好象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趙陵君一向沒什麼廢話。林易人的話音剛落,無數的黑色荊棘就從地上湧了出來,纏住了藍袍中年道人。
而一道明晃晃的閃電,也從空中落了下來,擊向藍袍中年道人的頭頂。
趙陵君和黑厴修羅的這一招已經配合的十分純熟。
剛開始御風丸就是被趙陵君的這一招給給弄得全無脾氣。
「萬物榮生、白骨生華、陰陽幻化。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在閃電落到藍袍中年人的頭頂的時候,藍袍中年道人的口中,冒出了一竄急如驟雨的咒語。
雪白的閃電一下子擊中藍袍中年人的頭頂,藍袍中年人的身上,頓時冒出耀眼的白色光華。
在白色的光華的包裹中,藍袍中年道人安然無恙,纏在他身上的黑色荊棘,卻如同被滾湯潑過的雪花一樣,頓時消散。
「這樣程度的法術攻擊,是傷不了我的。」藍袍中年道人用譏誚的眼光看著趙陵君和林易人。
「是嘛?
趙陵君和林易人都不是可以輕易被嚇倒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