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法陣中四溢而出的紊亂的氣勁吹得曹小嫻長髮一陣亂舞。而烏玄雲別墅裡的天花板,也被這個紊亂的法陣中衝出的氣勁吹得掉下了一地的水泥和石灰片。
「我也不知道。」趙陵君看著慢慢消失的法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法陣中的陰陽師比烤糊了的雞翅膀還要糊,眼看著是活不了了。就連烏玄雲也忍不住面色大變,從紊亂的法陣中救人是種很危險的行為,剛剛趙陵君要是慢了一步,或許就跟這個陰陽師一樣糊了。
「你覺得怎麼樣?」不過讓趙陵君卻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一點.讓趙陵君心中大定的是,從法陣中搶出的巫小夜雖然看上去有點虛弱,但似乎沒什麼大礙,神智也很清晰。
「我沒什麼問題,剛剛只是受了法陣中法力的反噬,一時間道力紊亂,氣血逆行而已。」巫小夜輕輕的說。
「你真的沒什麼問題?」趙陵君很不放心的問了句。「那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呢?」
「我…。」被趙陵君這麼一問,巫小夜的臉就更紅了。
「咳、咳」就連烏玄雲也忍不住憋得咳嗽了兩聲。
不過趙陵君這下總算反應過來了。
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法陣就會紊亂了呢?」趙陵君也咳了一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把巫小夜輕輕的放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剛開始一切都很正常。」巫小夜深吸了一口氣,對趙陵君說道。「可是當我的意識和他的意識融合的時候,我的面前就好象出現了一個黑洞,就好象將我的整個靈魂都吞噬進去一樣。」
頓了頓之後,巫小夜看了看趙陵君道:「我大吃了一驚,心神一下子亂了,所以法陣才會突然紊亂了。」
「一個黑洞?」趙陵君也吃了一驚。「上次我對許謐施法的時候,我只看到許多飛快閃過的畫面,然後等我的意識和他的意識融合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所有知道的一切。」
「難道這就是他們為什麼不能醒來的原因?」趙陵君頓了頓之後,忍不住看了看巫小夜說道。
「要是婆婆還活著就好了,她是招魂引魂法術的大行家,她要是在這裡的話,一定會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醒不過來。」巫小夜說著說著眼就紅了。
「可惜現在懂得黑巫門的法術的,只剩下你我兩個人了。
「巫小夜。」聽到巫小夜這麼說,烏玄雲的臉上卻突然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表情。「現在黑巫門只剩下一個你是不錯,可是你難道不記得,現在除了趙陵君之外,還有一個人懂得黑巫門的法術?
「你是說他?」巫小夜的眼中似有亮光一閃,但是片刻之後巫小夜的眼光,卻又暗淡了下去。「就算他還活著,我也未必找得到他。」
「誰啊?還有人懂得黑巫門的法術?」烏玄雲還沒來得及回答,趙陵君就已經忍不住插了一句。
「巫王孤玄北。」巫小夜道。
「巫王孤玄北,他又是什麼人物?」趙陵君的興致一下子就上來了。「光聽這個名字就好象很牛叉的樣子.」
「孤玄北是巫門中不世的奇材,他是夜巫門的弟子,他入門的不算早。但是他在三十多歲的時候,就己經成了夜巫門的第一高手。」在看了看趙陵君之後,巫小夜接著說道「後來在接下來的十來年裡,他就化裝成各種各樣的人,分別投入各個不同的巫門流派中,學習各個門派的巫術。」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趙陵君聽巫小夜這麼說,奇怪的問道。
「因為他想統一巫門。」巫小夜靜靜地看著趙陵君說道。
「統一巫門?」趙陵君大吃了一驚。
「是的。」巫小夜點了點頭。「孤玄北認為我們巫門之所以這麼多年一直被那些所謂的正道玄門死死的壓著,就是因為巫門各個門派如同一盤散沙,不象道家的玄門之間一樣,同氣連枝,互通聲氣,所以孤玄北當時立志要將巫門捏成一團。」
「那他裝扮成各種各樣的人,學習了各種不同的巫術,就有用了麼?」趙陵君問道。「難道他這樣,就能讓巫門的各個門派,摒除原先的門派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