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你笑什麼?」
朱雀旁若無人,如同抽風了一般的大笑,讓丹霞宗的兩個老道士感覺很沒面子。
「就只許你們丹霞宗無緣無故的關人,就不許我笑笑?」朱雀看著兩個道士,冷冷的笑了一笑。
被朱雀這麼一說,丹霞宗的兩個老道士倒是都呆了一呆。
「無緣無故關人?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們丹霞宗關人?」但是驛經馬上就又冷哼了一聲。「你雖然已經能夠幻化人形,但你始終只是個妖怪。」
「滿天的神佛也不是人,你為什麼不去關他們?」朱雀冷冷的看著這兩個丹霞宗的老道士。「還不是因為你們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這些所謂的修道玄門之士,還不都是一些滿口仁義道德,但實際上卻只會持強凌弱的傢伙?
「你,你放屁…。」驛經和驛痕兩個老道被氣得渾身發抖,忍不住就將手中形狀古樸的長劍對準了朱雀。
「怎麼,說不過我就要動手了麼?」朱雀哈哈的笑了笑,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人手中的古樸長劍。「長風和電鳴,不錯不錯,看來孟移那個傢伙,還留了不少貨色給你們。不過那個傢伙最厲害的是金光矬和金霞冠。」頓了頓之後,朱雀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驛經和驛痕,「難道他沒把這兩樣東西留給你們?
聽到朱雀的話後,驛痕和驛經對望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有點微微發紅,因為朱雀說的那兩樣法寶,確實是丹霞宗最厲害的法寶,但是很可惜的是,那兩樣法寶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經和當年那個丹霞宗的宗主一起失蹤了。
但是兩個人當然不想對這個妖怪說,我們當年的丹霍宗宗主不知道被誰給偷偷的做了,金霞冠和金光矬也不知道被誰給搶了,所以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後,驛經就跳了出來,很是牛叉的挺著胸對朱雀說道。「對付你這樣的妖孽,難道還需要用金光牲和金霞冠麼?
「你們的修為,難道比當年的孟移賤人還要高了麼?」朱雀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這兩個人。「當年的孟移也不敢對我說這樣的話,你們兩個小輩,難道一點都不懂得謙虛的麼?
「你、你、你…。」驛經和驛痕被朱雀氣得臉都白了。
「你什麼你。」朱雀看著山道笑了笑,這個時候山道上已經有很多道士,陸陸續續的趕來了。
朱雀笑了笑之後,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驛經和驛痕,「你們說了半天,是不是要等你們的那些幫手們來了才動手?
「你們都給我退下,沒有我們的命令,不許上來。」驛經和驛痕揮了揮手,喝退了一些已經到達的道士,兩個人估計長年窩在山裡修煉,修煉的連腦子都有點秀逗了,一下子就中了朱雀的激將計。
「那你們兩個人,是一個個上呢?還是兩個人一起上?」朱雀一邊在心裡暗笑,一邊故意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驛經和驛痕。
「我先來會會你。」脾氣略有點暴躁的驛經首先跳了出來。
「你一個人,行不行啊?要不看在你是我的晚輩的份上,我先讓你兩招?」
「我靠,這個傢伙好像比我還奸詐。」朱雀的這句話一齣口,趙陵君就忍不住在心裡說了這麼一句。
在趙陵君看來,朱雀很明顯的是在故意激怒驛經和驛痕,趙陵君認為如果是自己的話,自己早就一個法術砸過去了,可是驛經很明顯沒有趙陵君聰明,聽朱雀這麼一說,驛經一下子能被氣得半瘋了。
「好你個妖孽,竟然敢小看我。」驛經瞪著眼晴,提著長風劍,氣得鬍子一抖一抖的。「好,我今天就先讓你兩招,我倒要看看,你又有多大道行。」
「師尊。」驛經的話才一齣口,驛經身後不遠處的一君剛剛趕到不久的道士,就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聲。
這些驚呼聲一下子讓驛經清醒了過來,一想到剛剛自己脫口而出的話,驛經就恨不得自己刮自己兩個嘴巴。朱雀可是上古的神獸,當年自己的祖師爺也是邀請了三清的高手,才把朱雀封印住了,很明顯這個朱雀打起架來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可自己居然說要讓他兩招。驛經後悔的想喝農藥上吊的心都有了。
驛經希望朱雀也和自己一樣說,nonono,我才不要你讓呢。」可是讓驛經無比失望的是,朱雀聽到驛經的話後,只是笑了笑,能說:「那好,你就先接我兩招吧。你要是覺得害怕,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後悔個屁啊,你放馬過來吧。」釋經心裡很想說的,其實是好啊,我反悔了,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