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聽到趙陵君的回答,孤玄北一下子呆住了.
「不錯,就在今天。」趙陵君看著孤玄北笑了笑,突然問了孤玄北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巫門中大大小小的門派,一共有多少個?」
「一百多個。」孤玄北奇怪的看著趙陵君,不知道為什麼趙陵君要問這個問題,因為孤玄北知道,趙陵君自己也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如果從今天開始,我一個個的找到他們,然後一個個的打敗他們,讓他們奉我為王,一統巫門,你認為要多少時間?」趙陵君看著孤玄北說道。
孤玄北呆了呆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孤玄北說的確實是實話,孤玄北當年挑戰各大巫門流派,足足花了十年,可是現在的巫門已經式微,絕大多數巫門的流派,害怕被道家玄門的人一鍋端,早已經不知道藏到哪個地方去了。現在,或許花上十年,都未必能夠把這些巫門找齊。要找出這些門派,再讓他們心悅誠服的接受趙陵君和孤玄北巫門一統的思想,孤玄北還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趕完成。所以深吸了口氣之後,孤玄北只覺得一陣恍惚,自己多少年來一直都未了的心願似乎又變得如夢幻泡影,虛幻起來。
但是趙陵君卻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孤玄北的異樣,趙陵君只是慢慢的對孤玄北說道:「如果有一種法子,可以很快的做到一統巫門,但是又極度危險,很可能連命都丟掉,你願不願意嘗試一下?」
「一種可以很快的一統巫門,但是卻又極度危險,很可能連命都丟掉的法子?」孤玄北呆了呆後,但是看到在月色中微笑著的趙陵君的時,孤玄北卻一下子明白了.
「你也太小看我孤玄北了吧。」看著靜靜的站立著的趙陵君,孤玄北也笑了笑,在皎潔的月色中,一股說不出的傲氣從孤玄北的身上散發出來。「你都敢試一下,難道我就不敢?」
一輪皎潔的明月掛在萬里無雲的天空。皎潔的月色,播撒在這個城市的每個角落。
很多看不清面目的男男女女,在這個鋼筋混凝土做成的城市裡穿行,有的人行色勿勿,有的人又無所事事。
對於城市裡的人來說,每個晚上都是一場夢的開始。
在華燈初上的時候,你可以約你喜歡的女孩子看場電澎,或是找幾個老朋友喝喝小酒,吹吹牛,或者你可以漫步街頭,尋找一種叫做邂逅的美麗,或者你又可以四處尋找,一種叫**情的東西。
但是對於龍虎山的李遠山來說,每個夜晚都是一樣的。
在龍虎山上,就算是夏日的月光,也有點清冷的感覺,而在清冷的月光播撒在龍虎山的每一個角落的時候,也正是龍虎山做晚功課的時候。
在龍虎山天師教的掌教張道元開始帶領著眾道人開始吟唱《步虛》的時候,李遠山和往常一樣,又很快的昏昏欲睡了。
可是和那天寶氣沖天的夜晚一樣,李遠山剛要睡著,就聽見張道元「啊、啊、啊」的三聲大叫。
無論什麼事,經歷過一次後,總會有點經驗了,所以這次李遠山沒有聯想起自己二十歲那年,跑到山腳下的那個小錄影廳裡看到的片子,而是馬上睜開了眼晴,看了看坐在最前面的祖師爺張道天。
和李遠山想象中的一樣,李遠山看見自己的祖師爺,用顫抖的手指,指著自己身後的天空,臉上的表情無比複雜。
「難道又有寶物出土了?」李遠山也不管自己看不看得到沖天的寶氣,忍不住就回頭看了一看。
李遠山沒有看到任何沖天的寶氣,李遠山只看見,一道血紅的光柱,直射天空,而原本皎潔無暇的月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怎麼會這樣。」李遠山倒抽了一口冷氣的時候,李遠山卻聽見坐在最前面的祖師爺張道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緩緩道,「血月召喚、巫王再現,看來整個道界,又不復平靜了啊。」
「什麼叫做血月再現?」李遠山呆了呆,正想問一下身邊的師兄弟,知不知道祖師爺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一抹細細的,卻明亮無比的光柱,一下子又橫亙在黑色的天際。
「我靠,破天柬。」李遠山又倒抽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