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們非得吃速效救心丸不可。」北岷派的步能舉,哈哈的一笑,看那得意的樣子,就好像天淨宗的吳淨子說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似的。
四個人都是修煉多年的修道人士,雖然在剿巫聯盟中算不上是什麼翹楚,但是新進的速度,卻要比常人快的多,所以在夜色中說說笑笑的四個人,不一會就來到了花景園外不遠處的一塊亂草地裡。
「我靠,這巫門好像很有錢嘛。」雖然從心底裡壓根沒把巫門放在眼裡,但是當看到夜色中,顯得莊嚴肅穆的花景園的時候,天淨宗的吳淨子還是忍不住吃了一驚。
「有錢就不能低調點?」北岷派的步能舉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了幾張符錄,分別貼到了自己的額頭上和腿上。
北岷派的史譚一看到步能舉這樣,也跟著從懷裡掏出了幾張相同的符錄,貼到了自己的臉上。
「再有錢也得有命花啊。」當步能舉和史譚把那幾張畫著歪歪扭扭的如同鬼畫符一樣的符錄貼到了額頭上和腿上的時候,兩個人的身影慢慢的變淡了起來,不一會兩個人就好像變成了一片朦朧的霧氣,在濃厚的夜色下,就算這兩個人站在面前不遠處,不仔細看的話,恐怕也發現不了這兩個人的蹤跡。
「你們北岷派的霧隱符和神行符果然是很好用啊。」看到在夜色中,化成了兩團朦朧的霧氣的步能舉和史譚,天淨宗的吳淨子羨慕的說道。
「好說好說。」化成了朦朧的霧氣的步能舉嘿嘿的一笑,「我先去打探一下,等我們回來,我就送你幾張霧隱符如何?
「好啊。」天淨宗的吳淨子大喜過望,「你要是送我幾張霧隱符,我就請你吃一個今天中午吃的什麼全家桶,哦,不請兩個。」
「師兄,你這是幹什麼?」史譚很驚奇的著著步能舉抓了一塊石頭,丟進了花景園的圍牆裡頭.
「這叫投石問路,你沒有看過武俠書麼?」步能舉側著耳朵,聽了半天,聽見花景園裡並沒有什麼動靜之後,小心翼翼的直起了身子。對史譚招了招手,很是牛叉的說道,「好像他們根本沒什麼防備,我們走吧。」
「我們是修道者啊,又不是來做賊的。」史譚剛想哭笑不得的對自己的師兄說的時候,步能舉已經一步跨過了花景園的圍牆。
有著可以讓人跑起來比兔子還快,跳起來比跳蚤還要猛的神行符的幫助,步能舉和史譚輕鬆的就跳過了花景園的圍牆,落到了花景園的花壇裡頭。
「防衛這麼鬆懈?」步能舉呆了一呆,步能舉覺得至少也要有個人放放哨啊什麼的。可是花景園裡萬籟俱靜,只有螢火蟲在飛來飛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啊呀呀。」正當步能舉決定要從哪裡入手的時候,卻聽見身後的史譚發出了一聲低微的慘叫。
「怎麼了?」步能舉嚇了一跳,以為史譚中了什麼埋伏。
可是一回頭,卻看見史禪壓根就好好的。
「你搞什麼鬼啊,想嚇死我啊。」步能舉鬱悶的看著史譚說道。
「靠,這裡的物業管理太差了。」史譚同樣鬱悶的看著步能舉「媽的個b的,花壇里居然都有好大一堆狗屎,而且還是稀的。」
雖然史譚出了點小意外,踩中了花壇中,不知道是哪條野狗拉的一堆狗屎,但是史譚和步能舉總算是輕易的潛入了花景園。
站在花壇裡的陰暗角落的史譚和步能舉,抬起頭仔細打量著這個小區的時候,卻發現錯落著的幾棟小樓中,只有一棟小樓上的兩同房間的燈是亮著的。
偷偷的靠近了那棟小樓後,史譚和步能舉,聽見了那兩間亮著燈的房間裡,好像人聲鼎沸,很是熱鬧的樣子。
步能舉對著史譚使了個眼色,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就分別如同兩條壁虎一樣,從小樓的外牆,向著那棟小樓上的兩間亮著有的房間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