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轟然叫好,很多人叫囂著說早就該這麼幹了,早就該一齊出手,把這個小區轟成碎片,省的巫門的人,在那裝神弄鬼。
「是誰說我們巫門的人,是縮頭烏龜?
正當所有的剿巫聯盟,轟然叫好的時候,一陣悠長的聲音,在花景園小區裡的,用黑石巨石磊成了高臺上響起。
那黑色巨石的高臺上本來空無一物,但是一陣法力的波動過後,一堆人卻突然出現在黑色的高臺上。
而隨著這堆人的出現,整個小區裡,所有關閉著的路燈,全部亮了起來,整個小區頓時燈火通明。
「好高明的障眼法。」
一大堆人突然出現在黑色高臺上的情景,讓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大吃了一驚。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沒有發現,這一大堆人是如何偷偷的來到高臺上的。
突然亮起的路燈,讓很多剿巫聯盟中人的眼晴都很不適應,好大一會之後,這些人才適應過來,看清了高臺上的情景。
而這些人一看清高臺上的情景,就又全部怔住了。
整個高臺的四周插滿的繡有巫門標記的黑色大旗,在燈火的照耀中,顯得說不出的莊嚴肅穆。
而高臺的正中,則擺了一張鋪著黑色皮草的太師椅,一個面帶微笑的年輕人,穿著如同巫門中祭祀一樣的白色長袍,懶洋洋的坐在裡面,靜靜的看著剿巫聯盟的眾人。
「什麼人在那裝神弄鬼的。」
絕大多數的剿巫聯盟的人,看到這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高臺上的年輕人的時候,都吃了一驚,停下了準備施放的法術和準備祭出的法寶。但是王屋山一派中,有個性烈如火的火雲子,卻朝著看臺上的年輕人大喊了一聲。火雲子是王屋山的長老,輩分比王屋山當代掌門人金烏子還要高出一輩。性烈如火的火雲子,早就已經對尹京直探來探去的做法非常不滿。
尹京直剛感覺到不對的時候,火雲子就已經捏完了法決。
「讓你嚐嚐我的火雲箭。」
隨著火雲子的一聲大喝,無數的火箭突然出現在火雲子頭頂的虛空之中,火雲子一揮手,那些無數由火焰凝結而成的火箭,就從四面八方,嘶叫著朝著高臺上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射了過去。
一時之間,密如驟雨的火雲箭佈滿了整個天空,將懶洋洋坐在太師椅上的年輕人的所有出路,全部封死。
「好。」火雲箭的赫赫威勢,讓剿巫聯盟中的很多人,忍不住叫了聲好。
但是這聲叫聲還沒有消失,一道圓形的水幕,就突然出現在年輕人的身邊,護住了年輕人的全身。
所有射在那道水幕上的火雲箭,全部噗嗤一聲,化成了一道白煙消失在空氣之中。
「太乙真水罩。」
一片驚呼聲在剿巫聯盟中的人群中響起。
「你是天一閣的?」尹京直強忍著心頭的驚駭,對著黑石巨臺上的年輕人喊道。「你是什麼人?」
「天下道術本一統,會天一閣的太乙真水罩的,未必就一定是天一閣的人。」懶洋洋的坐在太師椅中的年輕人微微的笑著。「在下趙陵君。」
「趙陵君?」所有剿巫聯盟的人都呆了呆,因為所有的人,都從來沒聽到過這個名字。
「你是巫門中人?巫王孤玄北呢?」在吃驚的和周圍的人對望了一眼之後,尹京直問道。
趙陵君微微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一道黑色的雲氣,卻從天空中落了下來,落到了趙陵君的身邊,慢慢的幻化成了一個人形。
人形慢慢的由淡變濃,然後匯聚成一個面帶傲氣的老人。
老人環視一週後,傲然的笑道,「孤玄北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