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些金銀財寶,看上去跟真的一模一樣,但是趙陵君覺得現在自己明明都知道,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是幻境了,怎麼還能上這樣的當。所以趙陵君覺得這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實在是太過拙劣了。
趙陵君心頭才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趙陵君的眼前就又是一花,面前所有的景物,就又一下子變掉了。
「原來這個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還是會變得。」趙陵君這回倒是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在讚歎了一聲之後,趙陵君開始仔細端詳起全新的場景。
剛剛趙陵君就好像身邊一個對擠滿了金銀財寶的皇宮之中。但是現在,趙陵君卻好像身處在地獄之中一樣。而且這個場景,甚至比剛剛堆積滿了金銀財寶的皇宮還要真實的多。
趙陵君只覺得自己身邊陣陣陰風怒號,而趙陵君一眼看去,只看見無數殘缺的屍首和嶙嶙的白骨。而趙陵君所佔的地面之上,也都流淌著粘稠的鮮血。趙陵君甚至可以聞到那股血腥的味道。
而趙陵君只是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遠處的地平線上,就衝出了無數的小黑點,等跑得近了的時候,趙陵君才發現那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快速奔跑過來的小黑點,是無數有著尖利的牙齒,口角之中,都在流淌著長長的唾液的巨大怪獸。
這些怪獸都是些四肢發達的傢伙,而且這些怪獸的牙齒,看上去就像一把巨大的鋸齒一樣。看著他們奔跑過來的樣子,似乎只要一秒鐘,就可以將趙陵君撕成碎片。
如果換了別人,看到有這麼多兇猛的怪獸,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話,恐怕會嚇得尿褲子。
但是趙陵君一看到這個場面,卻忍不住啞然失笑。
「拜託,就算要弄些恐怖的場景出來嚇人,也要弄點有創意得出來好不好。」
……
在趙陵君對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環境有點失望的時候,尹京直也應付得很是輕鬆。
尹京直看到的兩個幻境,和趙陵君看到的也大致相同。而這樣的環境,當然也不能撼動尹京直的心神,所以尹京直連清新鉞都沒有動用,就輕鬆的渡過了玉虛幻境瓶釋放出來的這兩個幻境。
只不過和趙陵君不同的是,尹京直知道,玉虛幻境瓶製造出來的幻境,絕對不會這樣就算完了,所以尹京直道是沒有像趙陵君這樣,有點啞然失笑。
……
趙陵君和尹京直的眼前,轉瞬之間,就已經變換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但是在剿巫聯盟的人眼中,趙陵君和尹京直,卻還是好好的呆在石臺之上,除了那道白色的光幕,一直籠罩在趙陵君和尹京直身上之外,兩個人的身邊,沒有任何的變化。
剿巫聯盟的人不知道出現在趙陵君和尹京直眼前的幻境到底是什麼,但是當趙陵君啞然失笑的時候,教務聯盟的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喜。因為尹京直在那裡,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可是趙陵君卻已經有了表情上的變化,所以剿巫聯盟的人,都以為趙陵君已經被幻境撼動了心神。
「看來這下我們有希望拿回我們失去的法寶了啊。」一看到這樣的場景,被照天印打得半死,好不容易才醒轉過來的青城派的掌門郝道飛,也激動得一下子哭了起來。
看到郝道飛的這副樣子,周圍的剿巫聯盟的人,倒是都表示了理解,因為剿巫聯盟的人都認為青城派確實也是在是太慘了。本身青城派就只有幾把中階的飛劍了。可是現在就連這幾把中階的飛劍,也到了人家的手裡。要是這回贏不了的話,以後青城派就只能用柴房裡的柴刀,廚房裡的菜刀來御劍飛行了。
用柴房裡的柴刀,廚房裡的菜刀來御劍飛行,那可真是一件太悽慘的事了。
所以看到郝道飛也激動的號啕大哭的時候,周圍剿巫聯盟的人也只是很是理解得說了一聲,「小聲點,現在尹盟主佔了優勢,我們可別弄出什麼聲音,以免亂了他的心神。」
「明白明白,我明白。」一聽到周圍的人這麼說,激動不已的郝道飛,馬上抽了一下鼻涕,擦乾了眼淚,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
……
在這個時候,趙陵君面前的場景,卻有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