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認為趙陵君問的問題很奇怪,可是朱雀一轉過頭,朱雀就傻了眼。
因為空曠的靈官殿中,朱雀的眼前空無一人,原本站在朱雀面前不遠處的老道士陶宏景,卻好像消失在了空氣中一樣。
「奇怪,他剛剛還在這裡的,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難道他已經走到裡面去了?
朱雀忍不住就回過頭,對著趙陵君說道。
可是朱雀才一回過頭,就有七道凌厲無比的劍光,從巨大的鎦金銅像背後射了出來,朝朱雀兜頭罩下。
「有埋伏。」烏玄雲和孤玄北同時出手,八卦星辰甲和七色玲瓏塔同時出現在朱雀的面前,擋住了那七道凌厲無比的劍光。
但是這七道凌厲無比的劍光卻好像有生命似的,一下子就貼著八卦星辰甲和七色玲瓏塔的邊緣繞過了這兩件防禦法寶,繼續直刺朱雀。
「我靠。」朱雀並非是善男信女,一看到這七道劍光好像認準了自己,非把自己刺出七個洞才甘心,朱雀就也來了火氣。
「來啊,我靠。」隨著朱雀的一聲大喊,一個巨大的燃燒著火光的白色光罩突然將朱雀全身上下都籠罩在內。
「三昧神炎罩。」朱雀大怒之下,頓時瘋狂的燃燒自己的道力,使用出了自己最為強悍的防禦飛劍的法術三昧神炎罩。
三昧神炎罩是三昧真火凝聚而成,即便是上階的飛劍,也無法攻破朱雀的這個法術,普通的飛劍,若是碰到三昧真火凝鍊而成的三昧神炎罩,更是立即化為鐵水。
朱雀使用出這樣的法術後,自認為已經萬無一失。
可是當三昧神炎罩將朱雀籠罩在內的時候,那七道凌厲的劍光,突然飛舞纏繞在了一起。就好像那七道劍光,突然化成了一道劍光。
而那七道劍光匯聚成一道劍光後,那道劍光上頓時光芒大盛。
「快閃開。」當看到那七道劍光匯聚成一道劍先的時候,趙陵君就一下子變了臉色,「這是七星誅魔劍陣。」
但是這個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在朱雀不可思議的眼光中,那一道匹練的劍光,一下子刺穿了三昧神炎罩,將朱雀透胸而過。
「我靠。」朱雀睜著不甘心的雙眼,倒了下去。
而那一道劍光,將朱雀穿胸而過之後,卻並未停留,又化成了七道劍光,飛回了巨大的神像之後。
「你居然認得我們茅山宗的七星誅魔劍陣?
一聲略顯意外的聲音在神像後響起。隨著這一聲聲音響起,七名都手持式樣不同的古劍的道人,從神像之後,以北斗七星的方位,飄落到了空曠的靈官殿中。
說話的正是為首的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滿臉皺紋,卻拿著一柄比他矮不了多少的長劍的老道人。
這七個手持古劍的道人落到靈官殿的的面上後,那個巨大的鎦金神像上,突然發出了一陣耀眼的金色光華。
金色的光華照耀到這空曠的靈官殿四周的牆壁上的時候,趙陵君等人,才發現這靈官殿的四周牆壁上,都雕刻著各種奇異的符號,和日月星辰的圖案。而在這金色的光華的照耀下,那些各種各樣的符號上,都開始散發出一陣陣法力波動,牆壁上的日月星辰,也開始流動起來。
只是一瞬間,趙陵君等人就傷佛置身於一個金黃色的蒼穹之下,頭頂和腳下,都流淌著金色的日月星辰。
而趙陵君等人的面前,也只有那七個提著古劍的道人和那尊巨大的鎦金銅像,趙陵君回過頭去的時候,發現連那兩扇朱漆大門,都已經消失在一片的金光之中。
「怎麼,既然來到這裡,你還想出去麼?」看到趙陵君回頭去看看來路,為首的矮個道人用鄙夷的眼光看著趙陵君,「你既然認得我們茅山宗的七星誅魔劍陣,你還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
「你要想出去也可以,就和地上的這個妖怪,一起橫著出去吧。」說完這句話之後,為首的矮個老道,似乎還沒說過癮,繼續對趙陵君說道。
矮個老道認為趙陵君看到七星誅魔劍陣的威力之後,再被自己這麼一說,肯定嚇得屁滾尿流,說不定就會跪地求饒。
可是讓矮個老道驚奇的是,聽到自己的話後,趙陵君卻只是冷冷的看了矮個老道一眼,問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