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個端坐在那裡,動也不動的戴著詭異面具的黃袍道人,林易人就吃了一驚,忘記了給打破了太元殿大門的幾個異能者傀儡戰士繼續發號施令,那幾個傀儡戰士就也動也不動的站在太元殿的門口了。
一邊是坐著的動也不動的黃袍道人,一邊是幾個站著動也不動的傀儡戰士,氣氛顯得更是詭異,一時間巫門的人,都險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裡面的人可是茅山宗主方天化?」趙陵君的聲音打破了沉寂。「裡面的坐的人,該不會已經?」可是趙陵君連喊了兩聲之後,裡面端坐著的黃袍道人,還是一動不動沒有聲響。巫門中的很多人心中都不由得浮現出了這個想法。
巫門中人都是滿心驚疑,但誰也沒有把握,都沒有開口,因為若是那個黃袍道人根本沒死的話,那到時候自己一說,那黃袍道人嘿嘿的冷笑兩聲,那就太沒面子了。
「趙陵君哥哥,裡面的那個人,該不會已經死了吧。你看他坐了半天了,連動都不動一下。」不過初中生小美女白蘿莉就沒這麼多的想法了,直接用奶裡奶氣的聲音對趙陵君說道。
「好像是有點不對勸。」聽白蘿莉這麼一說,很多巫門中人,也就忍不住說道。
「我讓我的傀儡戰士去動他一下看看。」林易人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轉頭對趙陵君等人說道。
「好,是個好辦法。」趙陵君點了點頭。
「去碰他一下看看。」看到趙陵君點了點頭,林易人就對呆立門口不動的幾個傀儡戰士中的一個釋出了命令。
傀儡戰士是沒有思想的戰鬥機器,腦海中當然不會有害怕兩字,聽到林易人的回答後,那個傀儡戰士直接就進了太元殿,走到那個黃袍道人跟前,一把摸了上去。
「我靠,這個異能傀儡戰士以前肯定是個同性戀。」朱雀一眼就看見,那個傀儡戰士居然一把摸在了那個黃袍道人的胸口。
「我靠。」林易人也覺得極丟人的,不過看到那個傀儡戰士摸了一把黃袍道人之後,黃袍道人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樣子,林易人就忍不住對趙陵君說道:「那個人好像是已經…。」
「你索性叫那個傀儡戰士把他搬出來看看。」趙陵君不動聲色的說道。
「好。」林易人點了點頭,就對那個傀儡戰士釋出了命令。傀儡戰士沒有絲毫的遲疑,連人帶椅就直接將那個黃袍道人搬了起來,三步兩步就躍出了太元殿,放到了林易人的面前。
「這人已經死了很久了。」」幽冥法師一直在屍氣鬱積之地修煉,對屍氣有著非同尋常的靈敏感覺,傀儡戰士剛把黃袍道人放到林易人的面前,林易人就已經感覺出來,這個黃袍道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把他的面具拿下來看看。」趙陵君一點都沒有吃驚的樣子,反而有點若有所悟的感覺。
「好,把他的面具拿下來。」雖然確信這個黃袍道人已死,而且這個黃袍道人此刻就在林易人的面前,但是林易人卻總是覺得黃袍道人臉上那青燦燦的雕花青銅面具說不出的詭異,還是不碰為妙。
聽到林易人的命令之後,傀儡戰士當然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就伸出手去,抓向雕花面具,想把雕花面具抓下來,可是傀儡戰士一抓之下,雕花面具卻好像長在了黃袍道人的臉上,動都不動一下。傀儡戰士再發力的時候,眾人卻只聽到「喀嚓」一聲,面具沒有摘下來,黃袍道人的頭卻被傀儡戰士摘了下來。
「我靠。」朱雀一眼看去,那個黃袍道人的脖子的斷口處已經風化乾裂,看上去竟象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年,已經變成乾屍了。「停手。」傀儡戰士一看到自己把別人的頭都拿下來了,都沒有摘下面具,覺得自己還沒完成任務,還在那裡一手抓頭,一手抓著面具,想要把面具從黃袍道人的頭上扯下來。林易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覺得自己再不喊停的話,那個傀儡戰士或許就會把那個黃袍道人的頭像核桃一樣砸了,然後把面具交給自己了。
「拿過來看看。」林易人鬱悶的對傀儡戰士點了點頭,傀儡戰士就乖乖的把黃袍道人的頭放到了趙陵君和林易人的面前。
「這…。」只是看了一眼傀儡戰士手中的人頭,林易人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原來那青銅雕花面具,就好像和黃袍道人乾枯的血肉融成了一體,就好像黃袍道人臉上的肌膚一樣,成了黃袍道人身體的一部分,怪不得傀儡戰士一扯之下,沒有扯下面具,反而把黃袍道人的頭給扯下來了。而一接近這青銅面具,林易人就感覺到了青銅面具上傳來的讓人心悸的法力波動,讓林易人突然之間就有了一種想把這個青銅雕花面具戴在自己臉上試試的衝動。
林易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衝動,所以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