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青嵐一邊把如同豬頭一樣的冒牌青龍丟在眾人眼前的地上,一邊笑咪咪的說道。「要不是他傷重,剛剛逃脫的時候,又施法消耗了太多的潛力,我可能就追不上他了。」
「你再跑啊。」朱雀本來己經火氣沖天,但是看到青嵐把冒牌青龍丟在自己的面前,反而安靜了下來。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可冒牌的青龍一看到朱雀的這副表情就更加害怕了,躺在地上磕著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朱雀本來覺得這幾個傢伙挺可憐的,活到現在連自己倒底是誰都不知道,本來還想呆會跟趙陵君求情,放過這幾個傢伙一馬。可這個傢伙居然乘著朱雀等人不在,打傷了這麼多人逃跑不算,朱雀心中對這個傢伙唯一的一點同情之心都沒有了,而且現在這個傢伙看上去這麼噁心,朱雀看得一陣反胃,覺得妖怪的臉面都給這個傢伙丟光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所以看了看趙陵君之後,朱雀就冷冷的對冒牌的青龍道。
「我說,我說,我知道的話,一定說。」冒牌的青龍拼命的點頭。
「好,那是不是穆道臨平時給你們修煉的時候用的煉妖壺?」朱雀指著趙陵君手裡的如同白玉製成的小壺對青龍說道。
「是的。」青龍一看到趙陵君手中的白玉小壺,眼裡就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貪婪的神色。
一看到青龍流露出這樣的眼光,朱雀的心裡對這個冒牌的青龍就更加厭惡了。
「那我請你去煉妖壺中住住如何?」在看了一眼趙陵君之後,朱雀對冒牌的青龍說道。
「這是真的?」
養妖壺,也就是冒牌的青龍等人認為的煉妖壺,裡面非但蘊含著豐裕的妖氣,而且裡面儲存著茅山宗這麼多年來收集的妖魂,每次進去修煉,冒牌的青龍等人都是進境神速,現在冒牌的青龍雖然身受重傷,道力耗盡,但是要是能夠進去的話,或許很快就會復元了。剛剛一看到趙陵君手裡的養妖壺的時候,冒牌的青龍之所以露出那樣貪婪的神色,也正是因為這點。但是冒牌的青龍卻從來沒有想到,朱雀會對自己說讓自己進去住住,一聽之下,頓時興奮的渾身發抖。
「當然是真的。」朱雀看著冒牌的青龍,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問最後一次,你要不要進練妖壺進去住住?」
「要。」冒牌的青龍生怕自己再猶豫的話,朱雀就不讓自己住了連忙點頭。
「好。我就讓你到煉妖壺裡住上一住。」朱雀的回答讓冒牌的青龍欣喜萬分。
「你,你搞錯了,不是那個壺…。」可是讓冒牌的青龍驚駭欲絕的是,朱雀沒有從趙陵君的手裡拿過那個如同白玉製成的小壺,而是直接從懷裡摸出那個銀色的細長小壺對準了自己。冒牌的青龍話還沒有說完,朱雀就已經拔下了銀色細長小壺上的蓋子,對準了冒牌的青龍。
一道光華閃過,冒牌的青龍就消失在了朱雀手中的銀色細長小壺裡。
「這可是你自己說要進煉妖壺的,怨不得我。」看到冒牌的青龍消失在手中煉妖壺發出的光華中後,朱雀緩緩的蓋上了煉妖壺的蓋子,狠狠的搖了搖,就像在搖著一瓶農夫果園的混合果汁飲料一樣。
「老大,這剩餘的三個怎麼辦。」在搖著煉妖壺的時候,朱雀還是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但是搖完之後,不知道怎麼搞的,看著的上躺著的半死不活的妖怪,朱雀的情緒卻有點低落了,忍不住轉過頭去問趙陵君.
朱雀低落的樣子當然沒有瞞過趙陵君的眼睛,朱雀跟著趙陵君這麼久,趙陵君太瞭解自己的這個頭號金牌打手了。趙陵君知道雖然朱雀平時的脾氣看上去很是火爆,但實際上卻也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傢伙。趙陵君知道現在朱雀有點情緒低落只是因為親手殺了一個妖怪而已。因為不管怎麼來說,朱雀也是一個妖怪。
所以趙陵君只是看著朱雀微微的笑了笑,「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傷害。如果一開始,我們就把這幾個傢伙收了,這麼多巫門的人還會受傷麼?」頓了頓之後,趙陵君又看著朱雀道。「你是想放過這三個妖怪,等著他們以後來報復呢?還是現在就把他們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