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個處男,我還不想死啊。」
怪物們一邊四散逃開,一邊嘶吼,場面混亂無比。
「想逃,沒這麼容易吧。」可是趙陵君又怎麼會讓這些煉丹的原料跑掉。
「白骨牢籠。」在趙陵君的大笑聲中,衚衕的周圍,出現了一排排的白骨柵欄,三米多高的白骨柵欄上佈滿了成人大腿粗細的尖刺。
跑得最快的怪物,收勢不及,紛紛撞到了那些白骨柵欄上,被巨大的尖刺穿身而過,慘叫聲震耳欲聾,一時間場面悽慘無比。
而趙陵君的手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又出現了那把白色如玉,散發著巨大的法力波動的短劍。
趙陵君每一次揮動手裡的短劍,都有一片白色霞光從短劍上飛瀉而出,四散逃跑的怪物就如同被割倒的稻禾一樣,紛紛倒下。
「太殘忍了。」伊文千夏看著趙陵君的眼光就像看著一個屠夫。
因為趙陵君並沒有將那些怪物殺死,而只是斬斷了怪物們的雙腳,所有的怪物都半死不活的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就連牙神幻庵都沒有駁斥伊文千夏,因為眼前的景象太過於讓人震驚。
數以千計的魔物,被一個提著短劍的人四處追殺,成片成片的倒下。牙神幻庵覺得以後如果自己跟別的修行者提起的話,別的修行者肯定會對自己豎起一箇中指,然後對自己說,你y的吹牛。
「好厲害。」金月如看著在笑聲中四處飛掠,斬殺著怪物的趙陵君,不知道自己的心裡是什麼樣的滋味。
趙陵君的工作效率極快,只花了半分鐘不到的功夫,除了少數的怪物,翻過了趙陵君施法設定的白骨牢籠逃掉了之外,絕大多數的怪物,都被斬斷了雙腿,在地上哭爹喊娘,拼命的埋怨自己的怪物爹孃為什麼要把自己生出來。
這些怪物的法力都隨著身上鮮血的流失而消耗的一乾二淨,趙陵君看時候差不多了,連口氣都沒有喘,就又拿出了煉妖壺。
「沒想到這些魔物居然也能用來煉丹,雖然這些魔物看上去並不是什麼好原料,但是就算煉製出來的是十全大補丹,也至少會有些用處吧,哈哈。」
在趙陵君得意的大笑聲中,躺在地上哭爹喊孃的怪物,一個個的消失在了趙陵君的煉妖壺中。
「趙先生,你這是在?」
只是一會功夫,趙陵君就把所有的魔物,全部收進了煉妖壺中,連白骨牢籠上戳著的怪物都沒有放過。而直到趙陵君心滿意足的蓋上煉妖壺的蓋子後,滿臉震驚惡化崇拜之色的淺草洋介,才小心翼翼的跨過一地的大腿,走到趙陵君的不遠處,問道。
「哦,我們中國人認為殺死這些魔物之後,隨便亂堆是汙染環境的行為,而且這些東西被小朋友看到的話,也會嚇壞他們的。」雖然淺草洋介看上去挺老實的,但趙陵君卻並不想和淺草洋介說實話。「所以我們一般要把這些魔物給收掉。」
「那這些大腿呢?」淺草洋介疑惑的看著面前一地的怪物大腿。「這些零碎就拜託你們清理一下吧。」趙陵君的回答讓淺草洋介哭笑不得。「我們的法術沒有辦法清理這些邊角料,再說這是你們的地方,就算汙染了環境,跟我這個中國人也沒關係。」
「多謝趙先生援手。」在趙陵君糊弄淺草洋介的時候,仙道彰等人也都走了過來。看著一地的怪物大腿和流淌在地面上的怪物的黑色鮮血,仙道彰心有餘悸的對趙陵君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趙陵君正想謙虛一下,說上兩句什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斬妖除魔是每個修道者的責任等等冠冕堂皇的話,但是趙陵君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伊文千夏卻已經冷冰冰的對著趙陵君說道。
「我…」
「你是在跟蹤我?」趙陵君還沒有開口,又被伊文千夏給打斷了。
「小姐,你不能用這種口氣對趙先生說話。」聽到伊文千夏的話後,仙道彰急忙說道。「趙先生想必是發現了這裡的魔氣才會趕來的。」「那是當然。」趙陵君很是無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