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陵君料想的不錯,安培晴明剛吃完兩個陰陽師的心臟之後,無數的黑色霧氣從兩個陰陽師身上湧出,又絲絲的湧入安培晴明的身上。
這是一種靠吞吃自己人的血肉,來吸取他的法力的一種詭異的法術。
「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早知道的話,就應該把他們也吞噬掉。」黑色的霧氣湧入安培晴明的身上後,安培睛明發出了如同剛剛吸過毒的癮君子一樣的聲音。
鮮血沿著安培晴明的青銅面具一滴滴的落下,看上去非常的詭異。
「靠吞吃人的血肉而增加自己修為的人,在我們中國,都被認為是妖魔。」可是趙陵君卻用憐憫的眼光看著安培晴明,「沒想到堂堂的安培家的少主,竟然變成了一個妖魔。」
「我跟你說過了,我是安培家的家主,而不是少主。」聽到趙陵君的話之後,安培晴明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咆哮聲,「你這個可惡的支那人,看來只有等我吃掉你的心臟的時候,你才會醒悟了。」
「哦,對,我搞錯了,你應該是家主。」趙陵君看著安培晴明,很認真的說道「反正你把所有的安培陰陽師全部殺先的話,安培家就剩下你一個人,你不是家主,也是家主了。」
「你居然敢嘲笑我。」安培晴明呆了一呆之後,終於明白了趙陵君是在嘲笑自己。
一股強大無比的黑色氣息從安培晴明的身上爆發出來,四面由黑色凍氣組成的長翼在安培晴明的背後伸展開來,五重高塔第一層中的所有器皿,包括地上躺著的安培陰陽師,瞬間就變成了粉末。
「我嘲笑你又怎麼了?我還要殺了你。」但是在無數利如刀刃的黑色氣流中,被突然幻化出來的纏繞著白色雲氣的半透明巨鐘罩住的趙陵君卻毫髮無傷。一道比太陽光還要耀眼的光芒從趙陵君的手中綻放出來,破開了纏繞在安培晴明身上的黑色雲氣,直接就切入了安培晴明的身體。
「象你這樣殺死自己的父親和忠心的部下的人,在中國人看來,是豬狗不如的禽獸,所以用三陽屠妖刀來對付你,簡直是太好不過了。」
被趙陵君的三陽屠妖刀所擊中的安培晴明身上出現了巨大的傷口,破碎的內臟從傷口噴湧而出的時候,就像燒焦的蚯蚓。
「看來日本男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看到安培晴明仰天倒下,趙陵君很是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以為擁有了混沌面具的我,是這麼容易就可以讓你打倒的麼?」
但是正當趙陵君想從安培晴明的身邊走過,想要走上樓梯,看看伊文千夏和光著屁股跑掉的羅將神水姬到底跑到哪一層去了的時候,本來應該已經掛掉的安培晴明卻跳了起來。
十二個黑色炎球一個接一個的從背後砸中了趙陵君。
趙陵君根本沒有想到,幾乎被自己切成兩段的安培晴明居然能夠起死回生,並對自己發動這樣的攻擊。
倉皇之下,趙陵君只來得及施放出了一個茅山法術中的分光鏡。
分光鏡可以抵擋絕大多數的法術攻擊,已經達到了掌化金蓮的散仙境界的趙陵君幻化出來的分光鏡,比起很多高階的防護法寶,都不見遜色。
但是安培晴明的十二個黑色炎球上,卻似乎有著更為強大的力量。
等到第十個黑色的炎球擊中趙陵君身後的分先鏡的時候,趙陵君的分光鏡就已經承受不住黑色炎球上盪漾著的毀滅性的力量而化為虛無。
兩個黑色的炎球擊中趙陵君的後背,趙陵君被強橫無比的力量擊得飛跌出去,與此同時,一股冰寒的氣息從趙陵君背後的每個毛抽孔湧入了趙陵君的體內。
只是一瞬間,趙陵君就好像覺得自己的體內結滿了冰塊,等落到地上的時候,趙陵君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如同被凍僵了一樣,連一動都動不了。
「撲嗵」一聲,飛跌出去的趙陵君,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