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祖師覺著,以他後來的修為,只要我們把這兩樣東西交到他手中,他就可以破開時空,搶到那四顆無極大還丹甚至是封神鼎。」
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那個陰險狡詐的田恆的想法很是瘋狂,又忍不住問道,「那他要是破開時空,回到葉無道被治罪下獄那時,同一個時間裡,不是有兩個他了麼?而且他這樣做的話,難道就不會改變歷史,後來的事情,會不會全部變化?
「這我也不知道。」燕北冥看著趙陵君道,「從古到今,只有紫霞仙子用過這件寶物,我只聽說她曾用這個寶盒破開時空,去找過自己心儀的,又曾經錯過的一個男子。至於使用了這件寶物,會不會讓後來的事情全部改變,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既然我們的祖師說讓我們把這兩樣東西交到他手裡,他就可以破開時空,讓自己修成大羅金仙。要用這個月光寶盒救人的話,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看了看趙陵君後,燕北冥接著說道,「只要你用了封神鼎,修成了大羅金仙,又習得了我的七巧彌天**,破開時空,在淺寺救下青嵐還不是舉手之勞?只不過你答應過放過我,你可別殺了那時的我,因為我也不知道,你殺了那時的我的話,現在的我會不會煙消雲散。」
龐太巨等人都被燕北冥說的現在的我,那時的我,弄得快有點暈了,只能不停的在心中感嘆世上居然有人能創造出這樣的寶物。
眾人都在心中感嘆,沒有開口,燕北冥倒是把眾人心中的想法說出了口,「這月光寶盒真是不可思議的寶物。」
長嘆了一聲之後,燕北冥又用看著牲口一樣的眼光看著趙陵君,「只是自從紫霞仙子用這兩樣東西破開時空,去找尋自己心儀的男子後,這兩件東西就都消聲匿跡了。我們這一脈,十幾代傳人,花了一千多年的時間,直到我和我師兄這代,我們才分別查探出這兩件東西的下落。」
「我師兄用假冒的混沌面具,蠱惑了茅山宗的宗主,居然查得了月光寶盒在國外的一個博物館中,怪不得我們花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找到。而湊巧的是,茅山宗的人,居然委託雷雲他們,把那個寶盒給盜回來了。本來師兄同樣用假的混沌面具,蠱惑了安培晴明,為的是找梵天沙,可是沒想到,居然把月光寶盒給弄回來了,而且我師傅的那個徒弟雷雲,居然還不知道月光寶盒是什麼東西,又給你的手下給偷了出來。哈哈。」燕北冥說著說著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假的混沌面具?」趙陵君想到了那青銅面具。
「真的混沌面具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師兄臉上的那一個,真的混沌面具戴上之後,可以增強道力,施放法術的時候,更是可以增幅法術的威力。若是擊碎混沌面具,汲取其中的力量,更是可以將自己施放的法力威力擴大一倍。」燕北冥道,「而假的混沌面具則共有兩塊,平時戴著威力看上去跟真的一樣,但是假的混沌面具卻同時會增幅你內心的**。而且會慢慢的控制住你,讓你變成一個只有最單純**的野獸。」
趙陵君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明白為什麼安培晴明會變成那副模樣,明白方天化為什麼會自殺身亡。
看到趙陵君沒有做聲,燕北冥就繼續說了下去「我師兄找出了月光寶盒,而我查到了梵天沙落在黑巫門的手裡,所以就派人滅了黑巫門,只是沒想到梵天沙在她身上,而且她也不在黑巫門,後來我派人四處尋找,沒想到她就是黑巫門的聖女,早知道我在那片山林裡,就把你們殺了,奪了梵天沙和月光寶盒,就不會落得現在這副下場了。」
趙陵君輕輕的握住了巫小夜的手,讓心情激盪的巫小夜先靜下來,然後才冷冷的看著燕北冥道,「原來你當時也在場,既然你在場,當時你為什麼不出手搶了月光寶盒?你們師兄弟本來都同在尋找這兩樣東西,後來為什麼會勢如水火?
燕北冥看著趙陵君道,「你以為我師兄千方百計找尋月光寶盒和梵天沙,是為了要把這兩件東西交給我們祖師田恆?
「你們肯定是想自己用了。」龐太巨搶著說道。
「那是當然。」燕北冥道,「我已經近乎天下無敵,除了我師兄孟不歸用了混沌面具,還能勉強跟我打個平手之外,天下沒有人是我的對手,我為什麼要突然弄一個比我厲害的祖師出來,壓在我頭上?頓了頓之後,燕北冥說道,「我師兄肯定也是同樣的想法,只要奪得梵天沙和月光寶盒,非但可以利用梵天沙裡的奇珍異獸增強自己的修為,而且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們甚至可以自己破開時空,去搶得封神鼎或是無極大還丹。這麼好的事情,為什麼要送給祖師?
「果然有什麼樣的祖師,就有什麼樣的弟子。」聽燕北冥這麼說,朱雀忍不住說道。
但是燕北冥卻一點都不以為意,甚至還有點沾沾自喜,「沒有梵天沙的話,月光寶盒就沒有什麼用處,所以那天我知道月光寶盒在你的手中,我也沒有出手搶奪。我看你修為不錯,師兄有你這樣一個對手的話,我是很樂意看到的。」
「那後來你師兄孟不歸為什麼不來搶奪月光寶盒?」趙陵君道,「以他的修為,要從我身上奪走月光寶盒,應該不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