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修煉大成以後,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癟。就算在西路和驪山眾人廝殺的時候,廣成子寡不敵眾,見勢不妙遁走的時候,也還用番天印擊傷了秦天君等好幾個驪山高手。現在看到自已一齣手,就連番天印都被刷到了一邊,廣成子頓時感覺羞怒難當,忍不住就要化出身外化身,再與朱雀一較高下。
但是正當廣成子捏起法訣,準備和朱雀的五色神光再較量一下的時候,雷聲火光中,卻又異變徒生。
只聽見轟隆!轟隆!幾聲巨響,壓過了所有的雷聲,震得方圓數百里的海島山嵐全部如同偷奸的時候被抓到的姦夫淫婦一樣不停的顫抖,而方圓數百里範圍內的海水,卻都如同被煮沸一樣,往上翻滾升騰起來。
而東誏寰似乎就是引發這陣震盪的中心,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東誏寰的半面島嶼隨著轟隆的巨響炸裂開來。形成的颶風讓身在東誏寰另外半面的巫門眾人施放出的護體光罩上華光四射,金光亂顫。
看來如果不是用法寶法術護體的話,光是這陣颶風,都可以把人吹成肉片。
「這是怎麼回事?」
正準備動手群毆的浮黎宗和巫門眾人全部呆住,其中最為震驚的則是准許備化出身外化身的廣成子。
廣成子一眼看見那震盪的中心,就是自己被五色神光刷落的番天印落下的地方。番天印有巨大的威力是不假。可是也沒厲害到這種程度。
「好啊!想不到居然來了這麼多人。」
廣成子捏起法訣,卻發現自己印在番天印中的法力竟然和自己失去了聯絡。自己已然失去了對番天印的控制,廣成子正在驚怒之間,亂石崩飛,巨浪排空中,一道匹練似的白光卻從倒塌那半面東誏寰的海底中衝出。
和那道匹練似的白光一觸,不說落下的劫雷和天火,就連天空中的黑色劫雲,也被白光衝散了一片,絲絲的光亮從中透射下來。映在了白光下騰空而起的一道黑影之上。
「這人是誰?」
光是那道匹練的白光上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法力波分理處,就讓趙陵君和琉璃淨主等人吃了一驚。等到趙陵君等人凝神看去,卻發現飛出的是一個方面大耳,有著兩個朝天的鼻孔,但眼睛卻只有黃豆般大小,鬚髮全白的怪人。
這個怪人身穿一件不知道什麼材料編織而成的,閃著幽幽綠光的長袍。長袍上沒有任何的符籙花紋,但是卻盪漾著讓人感到陰冷難受的法力海上運輸。身邊則有一顆黑色的珠子在不停的環繞飛舞。那顆黑色的珠子最多隻有乒乓球般大小,但是環繞習舞間散發出來的實質般的黑色光華,卻將綠袍怪人都籠罩在內。所以眾人一眼看去。才只看到一個黑影。
綠袍怪人頭泛白色光華,擋住了頭頂的劫雷和天火之後,就眨著兩顆精光暴射黃豆眼,打量著巫門和浮黎宗的人。但是廣成子卻一眼看見綠袍道人雞爪一般的手裡。正抓著自己的番天印。
一看見自己的番天印,廣成子自然就急了。
「何方妖人,快還我番天印!」
聽到廣成子的叫喚聲,綠袍怪人的黃豆眼一轉,看了看手裡的番天印,又看了看廣成子,「這個法寶是你丟的?」
「不錯。」廣成子馬上點了點頭。
「好,那你來拿去吧。」綠袍怪人抓著番天印,朝著廣成子伸出了手。
廣成子覺得綠袍怪人的神情有點詭異,不由得一陣猶豫。但是看到番天印和自己身邊的鴻鈞道人等人的時候,廣成子卻又鼓起了勇氣,越眾而出祭起八卦雲光帕,擋住頭頂的劫雷和火雲,朝著綠袍怪人飛了過去。
「給你!」
廣成子心料浮黎宗這麼從人在此,綠袍怪人再怎麼變態,估計也不敢造次。可是廣成子卻沒有料到,自己才飛出數十米,綠袍怪人人就一陣桀桀怪笑。一下子將手中的番天印,朝著廣成子砸了過去。
「你!」
廣成子哪裡料到綠怪人會來這麼一齣。直用慣了番天印的廣成子,當然知道番天印的威力。一看到綠袍怪人祭出番天印朝自已打來,廣成子頓時變了臉色。
「混元真羅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