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洪易明明是手無縛雞之力,文弱書生。卻為什麼不怕?我隨小姐練功也練到了一定的火候了,在普通人面前都有威勢,這個洪易雖然是個少爺,但是在侯府裡面不遭大夫人喜歡….欺負他最多受點責斥…況且我最近學的擒拿手,拿了人,只會疼痛幾天,筋骨不會傷到…….」
小寧目露兇光,向前走了兩步,假裝去接洪易的紙,但是心裡卻盤算著,在接的時候,用巧妙的手法,卸一下洪易的手,叫他疼痛幾天。
「你對我動手,難道不怕流放三千里!」
就在小寧舉步的時候,洪易突然說話了,聲色俱厲。
「大乾法律,毆打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可是要流放三千里。你不要自誤!」
洪易這突如其來的聲色俱厲,嚇得小寧渾身一個哆嗦。
「誰要對你動手了,我是拿紙,你是少爺,我們做下人怎麼敢生你的氣。」小寧退後一步,手臂伸長,拿過紙,轉身走了出去。
「哼,只會做詩寫詞,手無縛雞之力,百無一用是書生。」
小寧出了房間,心裡罵著。她剛才的確是被洪易嚇到了,但是心裡卻又怎麼會承認?
「噓…」
看見小寧走後,洪易長長的噓了一口氣,「果然,遇到小人跟遇到鬼的道理一樣,千萬不能氣弱,一弱,他就得寸進尺了。你氣盛,它就不敢靠近你。這本草堂筆記裡面以鬼喻人,卻是大道理。」
洪易又坐下來,翻出了一則以前讀到的故事,用毛筆劃上了重重的印記。
這則故事是講李嚴自己有一次深夜讀書,遇到了鬼,那鬼顯出形體來,問李嚴怕不怕!李嚴立刻聲色俱厲,「不怕!」,鬼再問,李嚴的聲音更大了,鬼最後道:「只要你說聲怕,我立刻就走,不再纏你。」李嚴大聲道:「不怕就是不怕。」鬼最後沒有辦法,只得怏怏的消失了。
後來有人對李嚴道:「你又沒有道法,不會治鬼,為什麼不妥協說聲怕呢。萬一鬼真的撲上來,你又該怎麼辦呢。」
李嚴道:「正是因為我不會道法,不能治鬼,所以更不能怕,一怕,氣息就弱,他就真的撲上來了。」
「機變詭詐的小人,如同鬼怪一樣啊。」
洪易重讀著這則故事,想起剛才碰到的奴婢小寧,感覺小人還真的如鬼怪一樣,剛才如果不是嚇住了她,說不定對方就真敢下手。
「不過嚇也不是王道,我還是得練練武功,讀書人弓馬射藝都要擅長,才算是正宗的讀書人。不過我實在是沒有這個條件,倒想個辦法才好。」
洪易早就動了練武的心思,但是實在是沒有條件。
練騎射,一匹好馬價值千金,一柄好弓也是價值百金。就算這些不要,練徒手搏殺,更要請教師,這些都是洪易不能做到的。
侯府之中也有武功高強的護衛,但是誰願意接觸洪易而去觸大夫人的黴頭?
「聽說大乾王朝曾經在開國的時候,編著了兩部大書,一部是《武經》,一部是《道經》,裡面講練武,修仙,洋洋灑灑數百萬字。可惜後來又成了禁書,要是能夠借閱抄到,那就好了。」
洪易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