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兒顯得很安靜,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鼻不能嗅,可她卻似乎毫不在意似的,只是靜靜的依偎在龍皓晨懷中。
其他人都在休息,寒道司負責放哨,龍皓晨拉著採兒一隻手,用手指在她掌心緩緩的寫著字,將自己在恐懼悲嘯洞中度過的整個過程毫無遺漏的寫了出來。
採兒不能聆聽,但卻能夠感受,她竟是很享受這和感覺似的,任由龍皓晨在她手掌上刮動著,依偎在他懷中,就像是陳櫻兒懷裡那乖巧的麥兜小豬。
「林鑫,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稱說。」李馨突然向林鑫招了招手,示意他跟自己走。
林鑫愣了一下,眉頭微皺,但他還是跟著李馨向裂縫深處走去。龍皓晨只是疑惑的瞥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在他心中,李馨絕對是最能信任的人之一。對於這位姐姐的性格他了解的很,而且他也不知道之前洞中曾經發生過什麼。繼續在採兒手掌上寫著字。
其他人都各自在修煉,並沒有關注他們這邊。
這道裂縫很深,一直向山體堊內延伸出近兩百米,向空中望去,能夠看到一線天的奇景。
李馨一直向裡走,直到其他人的身影都被石壁擋住了之後」才停下腳步。
林鑫臉色淡漠的停在她身後不遠,簡單的用手指梳理著自己那一頭墨綠色長髮,將其編成一個髮辮,倚靠著石壁,道:「叫我來幹什麼?殺人滅口麼?」
李馨沒好氣的道:「你一個男人,留這麼長頭髮幹什麼,還梳個拒子,從側面看,簡直比我還像個女人。」
林鑫撇了撇嘴,道:「這是帥氣好不好?不懂就不要亂說。」
李馨不屑的道:「帥氣個屁。什麼時候你能長得井皓晨好看再說吧。」
林鑫臉部肌肉頓時牽動了一下,「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要打擊我的麼?團長是比我長得好,不過,他似乎也比我更像個女孩子吧。」
李馨突然沉默了,看著林鑫半晌沒有開口。
林鑫感受到氣氛有些怪異,不禁疑惑的看向她。
「對不起。」李馨略微低下頭,「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沒弄清楚真相就呵斥你。更不該勾起你傷痛的往事。」
林鑫的身體略微顫求了一下,一抹揮之不去的傷痛從眼底深處流過,他也略微低下頭,將梳理好的發境甩到背後。
「沒事。總會有人質疑的,說出來,我自己心裡也能舒服點。」林鑫苦澀的說道。
李馨緩步走到他身邊,「做錯了就應該受到懲罰,要不,你也罵我吧。或者打我,我都認了。」她的眼神很認真,站在林鑫面前,英氣勃勃的嬌顏上卻是一贏慷慨赴義的模樣。
林鑫嘴角牽動了一下,「大姐,你別鬧了好不好。我打得過你麼?」
「我不還手。」李馨趕忙強調道。
「就這事兒?我回去了。」林鑫沒好氣的說道。一邊說著,他轉身朝來時的方向就要離去。
李馨跺了跺腳,「我討厭欠別人的感覺。你不還回來,我怎麼面對你那些夥伴?」
「夠了。」林鑫猛的回過身,憤怒的道:「打你、罵你有什麼用?你沒說錯,我就是個懦夫,我就是沒有膽子學習攻擊魔。就算我打你、罵你了,難道我的心病,我內心的傷痛就能減少分毫麼?嗚……」
林鑫的話忽的戛然而止,他那雙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瞬間就瞪得更大了。
如果有人能在這裡,那麼他就能看到一幕極為奇異的景象。
一名英氣勃勃的騎士,此時一隻手按著魔師的後腦勺,壓迫著他的身體撞擊在石壁上,然後,生澀的痛吻著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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