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寧風致鬆開女兒的手,摸了摸她地頭,道:「和夥伴們回學院吧。你是史萊克學院的一份子,爸爸是大賽組委會成員,可不能和你多在一起,不然會有人說我徇私的。」
寧榮榮不滿的撅起小嘴道:「讓他們說去好了,我們可是憑實力說話的。」寧風致莞爾一笑,「十四歲也算是大姑娘了,以後可不要那麼頑皮。對了,走之前,你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夥伴們麼?」
看著寧風致臉上希冀的神色,除了史萊克七怪外,四名替補隊員裡也只有泰隆還能泰然處之,另外三人眼中的光芒都有些火熱。
他們面前這個人是誰?那可是上三門宗主之一,七寶琉璃宗可以說是無數魂師嚮往的天堂。不但在魂師界口碑極佳,實力雄厚。而且號稱魂師界最富有的宗門。作為一名魂師,如果能夠依附於該宗,這一生也就沒有什麼可愁的了。
寧榮榮的目光從夥伴們身上掃過,當她的目光和奧斯卡接觸時,芳心不禁出現了幾分慌亂。
「爸爸,這位絳珠姐姐是我們的學姐,三十五級治療系器魂尊。剛才她也在場上的。」
絳珠趕忙向寧風致鞠躬行禮,「在寧宗主面前,晚輩怎敢稱為輔助系器魂師。」
寧風致微微一笑,他雖然已經年過五旬,但看上去只向是三十許人,那成熟男人的魅力令絳珠低頭不敢看他。
「絳珠姑娘的武魂十分奇特,只要專注於治療系的發展,前途定當不錯。」
「多謝寧宗主指點。」聽著寧風致的話,絳珠俏臉上掛起幾分緋紅,她已經十九歲了,是真正的大姑娘。對於她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強大的實力和男人成熟的魅力吸引才是最大的。抬頭再看寧風致時,俏臉不禁更紅了。
寧榮榮繼續介紹道:「這位黃遠學長的武魂是獨狼,三十五級強攻系戰魂尊。京靈學長,武魂骷髏,敏攻系戰魂師。泰隆大哥您見過的,力之一族的嫡傳,三十八級純力量型戰魂師。」
隨著寧榮榮的介紹,寧風致向幾人一一頷首,並鼓勵上幾句。
寧榮榮此時才介紹到他們史萊克七怪自己人,指著戴沐白道:「戴老大,我們史萊克七怪的大哥,也是戰隊隊長。綽號邪眸白虎。戴老大今年雖然才十七歲,可已經是四十四級的戰魂宗了哦。強攻系。實力是我們裡面最強的。」
戴沐白並沒有因為寧風致的身份情緒出現什麼變化,邪眸直視這位宗主,道:「最強不敢當。單挑的話,我打不過小
十七歲四十四級?果然是個小怪物,寧風致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欣賞,「剛才你們的戰鬥我全都看到了。小夥子,你的武魂和魂技都相當出色。十七歲就已經有如此成績,實在令我驚歎。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在這次大賽結束後到我們七寶琉璃宗來坐坐。」
聽著寧風致向戴沐白丟擲了橄欖枝,黃遠、京靈和絳珠都不禁流露出幾分羨慕之色。
可令他們想不到的是,戴沐白臉色平靜的搖了搖頭,道:「寧叔叔的好意晚輩心領了。將來有機會定到七寶琉璃宗拜訪。」他雖然並沒有拒絕前往七寶琉璃宗,但第一句話無疑是回絕了寧風致的招攬。
寧風致看著戴沐白的雙眼,似乎想到了什麼,若有所思的道:「邪眸白虎,哦,原來如此。」
戴沐白明白寧風致已經看透了自己的出身,幸好,寧風致很會察言觀色,並沒有將他的出身說出來,只是有些神秘的向他笑了笑。「你們都是榮榮的夥伴,以後如果有什麼用得著七寶琉璃宗的事儘管來宗門找我。」
寧榮榮第二個指向奧斯卡,「他叫奧斯卡,我們史萊克七怪的老二,四十一級食物系器魂宗。武魂是香腸。」不知道為什麼,她在介紹奧斯卡的時候聲音有些軟弱無力,目光閃爍著不敢和奧斯卡對視。心跳更是不斷的加速。
寧風致看向奧斯卡,心中暗贊,好個英俊的少年。「食物系?不知道你今年貴庚?」
奧斯卡勉強壓制著自己忐忑的心情,恭敬的回答道:「我今年十六歲,比戴老大小一歲。」
寧風致大吃一驚,甚至比得知戴沐白四十四級時還要吃驚。作為輔助系的宗師級人物,食物系魂師修煉的艱難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如果說一名優秀的控制系魂師可以充分發揮出一個團隊的力量。那麼,一名優秀的食物系魂師卻足以令一支軍隊的持續戰鬥能力大幅度提升。十六歲的四十一級食物系魂師,別說是見過,就算聽他都沒聽過。
看著寧風致吃驚的目光,奧斯卡心中也略微有幾分小滿足,多少安定了幾分,沒等寧風致再開口,他已經搶先說道。「寧宗主,我一直很仰慕您,我也是輔助系。不知道將來畢業後,有沒有加入七寶琉璃宗的榮幸?」
旁邊的馬紅俊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心中暗想。你倒地是仰慕人家寧宗主,還是傾慕人家的女兒啊!
寧風致心中大喜,他看出了戴沐白地身份,自然明白其肯定不會加入自己的宗門,而這史萊克七怪從女兒的介紹來看,無一不是驚才絕豔之輩。能收其中幾人當然最好。何況眼前這個還是一位出色地食物系魂師。在這種時候,他可不會去端什麼上三宗的架子,趕忙點頭道:「求之不得。本宗最需要的就是像小兄弟你這樣地人才。七寶琉璃宗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寧榮榮有些不滿的道:「爸爸,你怎麼叫他小兄弟了?叫他小奧就是。不然這輩分亂了,我該怎麼稱呼他啊!」
寧風致呵呵一笑,道:「你看,我這不是高興的糊塗了麼?小奧未來在食物系的前途不可限量。」
寧榮榮道:「爸爸,三哥你熟悉的很了。我就不給你多介紹了。他比以前就是多了一個魂環而已。」
寧風致敲敲女兒地頭。「還而已?他已經讓我和陛下吃驚的合不攏嘴了。第四魂環就是萬年級別的,以前好像還從未有人做到過。就連他父親也沒有這樣的成績。可惜啊可惜,小三,你要是我的兒子該多好。」
寧榮榮向父親吐了吐舌頭,「怎麼?有我這個女兒你很丟人嘛?」
寧風致笑道:「怎麼會?你可是我的小寶貝。我的意思是,要再多一個像唐三這樣的兒子,就更完美了。」
毫無疑問。在眼前這些孩子中。寧風致最關注也是最看好地就是唐三,雖然因為唐三出身地原因不能將其收入宗門。但不論怎樣他都會保持與唐三之間良好的關係。
唐三撓了撓頭,卻並沒有開口,心中浮現出父親的容顏,爸爸,你會像寧叔叔這樣以我為榮麼?
「這是我四哥,我們都叫他胖子。真名叫馬紅俊。四十一級強攻系戰魂宗,武魂是火鳳凰。」寧榮榮繼續向下介紹。
「火鳳凰?」寧風致眼睛一亮,看著馬紅俊連連點頭,在武魂中,龍、鳳這一類,都屬於頂級存在。這小胖子看上去年紀還要小些,卻也有四十一級的實力。寧風致忍不住向女兒道:「榮榮,你不會告訴我,你們史萊克七怪已經都達到了四十級以上吧寧榮榮嘻嘻一笑,道:「那到沒有,小舞還不到四十級,不過,她沒有吃三哥給的仙品藥草,要不然,肯定比我等級更高呢。」
馬紅俊道:「寧叔叔您好,您還有沒有像榮榮這麼漂亮的女兒?如果有的話,只要您把女兒嫁給我,我就加入七寶琉璃宗。」他地性格一向很直,此話一齣,眾人頓時鬨堂大笑。
寧風致無奈地道:「可惜啊,我只有榮榮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如果她自己願意嫁給你,我也沒什麼意見。」雖然是在開玩笑,但寧風致的話卻並不是隨口說出地。擁有鳳凰武魂的強攻系魂師,十幾歲就突破了四十級,從實力上,確實有資格做他的女婿。
馬紅俊嘿嘿一笑,道:「那我以後還是先去找個漂亮老婆再說吧。反正您不是說了,七寶琉璃宗的大門始終為我們敞開麼。」
寧風致認真的點了點頭,目光從面前這些孩子們身上掃過,「是的,你們每一個人七寶琉璃宗都歡迎。」
黃遠忍不住問道:「我也可以麼?」
寧風致微笑道:「當然可以。七寶琉璃宗從來都不會拒絕人才。」
黃遠、絳珠、京靈三人這才大喜。尚未畢業,先給自己找到一個好歸宿,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興奮的事情呢寧榮榮笑道:「小舞是小三的妹妹。我想,以後三哥在哪裡,小舞就會在哪裡吧。三十七級近戰強攻系戰魂師。小舞姐姐的近戰實力可是強的很。要是不使用武魂的話,恐怕我們都打不過她呢。連三哥也是。」
小舞向寧風致微微行禮,卻並沒有多說什麼。正像寧榮榮說的那樣,她只有興趣和唐三在一起。
寧榮榮最後指導朱竹清,「竹清是四十一級敏攻系戰魂師,她和戴老大是一起的。恐怕不會加入我們宗門了。不過,竹清你以後和戴老大一定要來我們七寶琉璃宗玩兒哦。」
朱竹清面對別人的時候並不像對戴沐白那麼冷,和小舞一樣,也朝著寧風致微微行禮。
此時,大斗魂場內退場的觀眾已經越來越多。寧風致道:「今天能夠認識你們這些少年才俊,我真的很高興。好了,你們趕快回學院吧。小三,我們單獨說幾句話如何?」
「好。」聽寧風致要單獨找自己,唐三先是愣了一下,但立刻就答應下來。不論怎麼說,在他眼中,寧風致都是一位可敬的長者,又是寧榮榮的父親。
寧榮榮不滿的吐了吐舌頭,道:「爸爸真偏心,對三哥比對我還關注。」
寧風致呵呵一笑,道:「我找你三哥是有正經事。你在學院中要安份一點,快走吧。」
史萊克學院其他人都走了,就只剩下唐三一人,寧風致帶著唐三走進天斗城最繁華的區域天皇街。
一邊走著,唐三問道:「寧叔叔,您找我有什麼事?」
寧風致微微一笑,道:「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那次在史萊克學院知道你的身份後,我曾經多方打聽,當初你父親為什麼會突然在魂師界銷聲匿跡。這個人知道一些。雖然並不全面,但總算是有點訊息了。哎,直到現在我依舊在為你父親惋惜,當初,他才剛剛達到了封號鬥羅的境界就離開了魂師界。」
一聽和父親有關,唐三的心頓時緊了緊,原本到並不願意和寧風致接觸過多,畢竟,寧風致乃是一宗之主,又對自己不錯,要是他執意招攬自己也不太好回絕。可此時聽他這麼一說,唐三心中不禁有些感激。這位寧叔叔竟然為了自己的事一直在打聽,這份關心可不只是為了籠絡自己了。
寧風致帶著唐三一直來到了一家古香古色的茶樓之中。茶樓的規模看上去並不很大,只有三層樓,裝潢的古香古色。這個時候,茶樓內只有三兩客人,顯得十分清淨。
兩人來到二樓最內側的雅座,推開摺疊式屏風,寧風致引著唐三走了進去。
房間內只有一個人,聽著兩人到來的聲音已經從座位處站了起來,此人看上去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相貌雖然不像奧斯卡那樣英俊,但也鼻直口方,一身潔淨的青布長袍,給人很清爽的感覺。一頭修長的黑髮用青色布帶繫著,整齊的垂在腦後。
雖然他的衣著十分普通,但卻有一種特殊的氣質,看到這個人,唐三不禁有幾分眼熟的感覺。可他卻可以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寧叔叔,您來了。」青年恭敬的向寧風致鞠躬行禮,
寧風致微微一笑,道:「清河,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用這樣。」
青年微笑道:「那怎麼行?您是長輩,又是清河的老師。要是讓父親知道我對您不恭的話,恐怕要打折我的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