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七怪無疑例外的站在海魔號二層甲板上看著大海充滿魅力地景色。就連眼神空洞的小舞,都流露出有些痴痴的望著那海面。海風吹襲在身上,雖然冷了一些,但也彷彿吹開了眾人的心扉,說不出的暢快感令他們心中都升起幾分興奮。
這興奮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中午。
午飯自然是以海洋生物為主,幾條簡單的海魚,用清水煮後配上一點從瀚海城中採購的青菜,雖然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眾人還是吃的津津有味兒。尤其是那位海德爾船長專門給他們加了幾隻碩大地螃蟹。這種在內陸很少能夠吃到的鮮美,令史萊克七怪大呼過癮。
不過,到了午飯後。還能保持這種心態的就只剩下唐三、戴沐白、馬紅俊和白沉香了。
午後,風浪漸起,海魔號也開始隨著風浪而波動,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什麼,但隨著時間的延續,寧榮榮、朱竹清、小舞和奧斯卡都開始出現了暈船的反應。
小舞還好說,唐三直接將她收入自己的如意百寶囊中。可寧榮榮、朱竹清和奧斯卡三人,就開始大吐特吐起來,引得船上水手們一陣哈哈大笑。海德爾告訴他們。多吐幾次就習慣了。
唐三、戴沐白和馬紅俊雖然也有些不舒服,但三人的身體在七怪中是最好的,勉強還能夠忍受。至於白沉香,她身體一不舒服,直接就飛到空中去了,既可以偵察,也可以躲避這暈船地感覺。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周圍都是一望無盡的海水,再也看不到陸地的蹤影。剛開始進入海上行程的時候。眾人還覺得比陸地上要舒服的多。可這一天下來,卻是個個臉色蒼白。
偶爾風平浪靜的時候,唐三才會將小舞從如意百寶囊中放出來,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但真正到了大海中,風平浪靜又能有多長時間呢?不過,小舞的適應能力比他想象地要好,經過幾次感受暈船的感覺後,她的症狀竟然比朱竹清他們消失的還要快。
而奧斯卡、朱竹清和寧榮榮這一天一夜下來,別說是修煉了。甚至連東西也不敢吃,多次嘔吐令他們看上去臉色蒼白,一副隨時都有可能虛脫的樣子。
不過,他們畢竟都是六十級以上的魂師,身體經過多次改造後,適應能力極強,已經漸漸的能適應海上顛簸了。
第二天中午,好不容易海面上又恢復了風平浪靜。在陽光的直射下。船艙內充滿了暖意,暈船的幾人勉強喝了點魚湯就去休息了。隨著對海上旅程地適應,他們的身體也在恢復之中。
唐三站在甲板上眺望遠方,在海上只能通過太陽來辨別方向,他大概計算出,海魔號的行進方向並沒有錯。正在朝著海神島接近之中。
海德爾來到唐三身邊,恭敬的道:「尊敬的魂師先生,按照現在的航程來看,我們大約還有八天的時間就能抵達目的地了。不過。再向前大概半天地行程後。就會進入魂獸活躍的區域。到時候還要仰仗各位。」
自從看到白沉香在空中極速飛行的樣子,這位船長對眾人也恭敬了許多。
唐三不動聲色的道:「海德爾船長。你們也經常遠航吧。一般來說,如果遇到了強大的魂獸。你們會怎麼處理?」
海德爾微微一笑,道:「一般來說,魂獸是很少襲擊船隻的。只有少量性格極其暴躁的魂獸才有主動襲擊船隻的記錄。所以,我們只要不惹怒海中魂獸,大多不會出問題。要是真的遇到那些特別強大又脾氣暴躁地魂獸,也就只能自認倒霉了。畢竟,船再結實,也不可能抵擋得住那些恐怖地傢伙。每年出海的人都要死上不少。就相當於是對這些海魂獸地祭奠吧。不過您可以放心,我們的船,船身上塗抹了專門用來驅趕魂獸地藥物,魂獸很討厭這種氣味兒,一般都不會靠近。敢於遠洋的海船,船長腦子裡都有一副海圖,憑藉著這副海圖,我們大都能保證乘客們的安全。」
「哦?是什麼海圖?」唐三好奇的問道。
海德爾道:「強大海魂獸分佈的海圖。海上的魂獸和陸地上的魂獸在有些方面是類似的。它們也有著自己的地盤。而且地盤觀念比陸地魂獸還要強烈。所以,我們只要不進入那些特別強大的海魂獸的地盤,就不會觸怒他們惹來麻煩。」說到這裡,他臉上不禁流露出幾分自傲的神色。
唐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道:「看來,船長對於魂獸還是十分了解的。」
海德爾臉色微微一變,道:「在海上討口飯吃,總要多知道一些。這樣也能活的更久一些。您說不是麼?」
唐三笑了笑,卻沒有再說什麼。目光重新轉向大海。
海上的時間過地很快,很快夜幕就降臨了。今夜是個好天氣,能夠清晰的看到空中的星和月。海上升明月的美景令人更易陶醉其中。
藉著今天的好天氣,暈船的幾人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他們也沒心情來欣賞這美麗的景色,早早的睡了。
唐三摟著小舞半躺在自己艙房內地床上。艙房不大,除了床以外,並沒有太多活動的地方。透過窗戶,正好能夠看到那明媚的月光。
海風雖然不大,但深夜的海上溫度還是很低。陣陣寒意從門縫中湧入,艙房內的溫度不高。
唐三將厚實的褥子摺疊成兩層,都鋪在床的裡側,讓小舞躺在上面能夠更加感受到柔軟舒適。整個被子也都蓋在小舞身上。而他自己則和衣躺在外面,為小舞遮擋著外來的寒意。
雖然條件艱苦了一些,但唐三卻很享受這種感覺,能夠替愛人遮風擋雨,這對他來說,本就是一種幸福。
小舞靠在唐三的肩頭。沉沉地睡著,一隻小手放在唐三的胸口上,長長的睫毛搭在眼瞼處,偶爾會輕微的波動。看看外面的月光,再看看懷中這比月光更美的人兒,唐三不禁有些痴了。
就在唐三迷迷糊糊的有些睡意,意識朦朧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微微一動,當他警惕地睜開雙眼時。正好看到一縷紅光從自己體內溜了出來,悄然融入到小舞體內。而沉睡中的小舞,也就這麼睜開了雙眼。
四目相對,小舞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已經恢復了神采,注視著唐三,美眸內卻充滿了幽怨。
沒等唐三開口,她已經搶著說道:「哥,你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
「我……」看著小舞的眼神。唐三的心已經被充滿。
「快起來。」小舞輕輕的推著唐三,讓他下了床。她快速的將摺疊的褥子重新鋪好,俏臉上飛起一抹嫣紅,重新拉著唐三回到床上。然後再用被子蓋住兩人地身體。
唐三隻覺得一具柔滑的嬌軀鑽入自己懷中,那雙手臂已經緊緊的纏繞上了自己脖子,暖暖的,熱熱的,充滿彈性的嬌軀輕輕扭動中已經全面貼合上了唐三的身體。那種動人的感覺,幾乎是一瞬間就令唐三產生出了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埋首在唐三肩窩處。小舞輕輕地道:「哥。如果你難受地話,就要了我吧。我本來也是你的人。一生一世,都是。」
唐三輕輕地摸著小舞黑亮的長髮。垂首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不,我是很貪心地。傻瓜,我要的是永生永世。」
羞澀中抬起頭,小舞竟然主動找上了唐三的唇,四唇相接,剎那間,兩人的靈魂發生了最親密的碰撞。唐三貪婪的吸吮著小舞溫軟的唇瓣,緊緊的摟著她的嬌軀,恨不得將她的**完全融入自己體內似的。下意識的,他摟在小舞背後的大手就那麼在她背臀處遊走著,棉被內、甚至是整個艙房內的溫度都在急劇升高。
唐三的靈魂在顫抖,而小舞的靈魂卻顫抖的更加厲害,猛然間,唐三驚醒過來。所有的動作都隨之停止,此時,他才驚覺,自己的兩隻手竟然分別停留在一座高聳而挺拔的山峰和一片出奇挺翹的高原上。那種動人的觸感儘管是隔著一層衣物和一層八寶如意軟甲,卻依舊是那麼的動人。
小舞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已經盪漾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她輕輕的呢喃著,柔韌到極致的嬌軀緊緊的纏繞在唐三身上。唐三真不敢想象,如果兩人真的**時,小舞略用柔技,那將會是一種怎樣美妙的感覺。
「哥,要我吧。」小舞呢喃著模糊的說道。
唐三緊咬舌尖,舌尖處傳來的刺痛令他清醒了許多。他本身是一個意志力極強的人,恐怕也只有小舞才能把他那鋼鐵般的意識輕鬆瓦解。在舌尖的刺痛下,唐三強忍著不讓自己去想那美好的感覺,抱起小舞,兩隻手老實的回到她腰背處。
「不行的,小舞,你靈魂不穩。只是臨時回到體內,我要是要了你,恐怕會對你的靈魂有所損傷。你永生永世都是我的,你跑不掉的。等我幫你完全恢復了以後,就算你不願,我也會要了你。但是,現在不行,我絕不能讓你受到哪怕是一絲傷害。」
聽了唐三的話,小舞的嬌軀停止了扭動,緩緩抬起頭時,已是淚眼朦朧。
「哥,我求你一件事,你能答應我麼?」她的聲音在顫抖著,同樣在抖動的還有唐三的
「你說。」唐三輕輕的說道。低下頭,吻掉小舞嬌顏上晶瑩的淚珠。
「你要先答應我才行。」
唐三心中一動,道:「可以。只要與你復活的事情無關,其他的什麼都好說。」
「哥……」小舞悽婉的看著唐三,「為什麼你總是那麼聰明。哥,我從來沒求過你什麼。算我求你,不要試圖讓我的靈魂入體。我們現在這樣不是也很好麼?其實,我的靈魂完全能夠堅持每天入體一次與你相會。對我來說,這已經足夠了。」唐三正色道:「可是,對我來說卻不夠,我要的是永遠和你在一起,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小舞。其他什麼事都好說,但這個沒的商量。我一定要將你復活。」
小舞急道:「可是,那樣會對你有很大的傷害啊!你辛辛苦苦得到的魂技都會付諸東流。魂力也永遠都無法再衝上九十級。我不要因為自己而讓你付出這麼多。」
吻吻小舞的額頭,唐三輕嘆一聲,「傻丫頭,這不公平。為什麼你就可以為我而獻祭,我就不能為你付出呢?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條,是聽我安排,乖乖的等待復活。配合我成功將自己復活成功。以後我們就能幸福的在一起了。另一條路,很簡單。我可以不復活你,但是,我會立刻死在你面前。」
唐三的目光很平靜,穩定的注視著小舞,「小舞,你應該明白,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或許,別人殺我並不容易。但是,如果我要一心求死,也絕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聽話,以後不要再和我討論這個問題。這,沒得商量。」
「哥……」猛的撲入唐三懷中,小舞的淚水滂沱而下,怎麼也收不住。她當然知道唐三不是開玩笑。雖然平時的唐三看上去很溫和,可他真要決定了的事卻絕不會更改。他的性格之中,果決冷厲的一面絕對冠絕史萊克七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