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林初宴腦子裡彷彿閃過一道亮光,脫口而出,「地主家那個傻——」
「噗——咳咳咳咳!」向暖驚得狂咳。
林初宴非常貼心地給她遞紙巾。
她簡直無語了,擦了擦嘴巴,喝口咖啡順順氣,然後說:「這都能被你看出來?你眼睛是鑲鑽的嗎?!」
「真的是你。」林初宴想到那天那一幕,笑了。
一開始還很客氣地只是抿著嘴笑,笑著笑著實在忍不住,笑容越來越大。
最後眼睛彎彎的,笑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
向暖急了,墨鏡一摘,扔到座位旁,「你答應過不笑的!你不許笑!」
「我沒有笑,只是臉突然抽筋了。」他說著,還特意抬手揉了揉臉,裝得真像那麼回事似的。
簡直了,沉迷演戲無法自拔。
向暖真的好想把提拉米蘇甩到他臉上。
冷靜,冷靜,我可是淑女……她心裡提醒著自己,低頭咬牙,說:「你可別栽在我手裡,哼哼。」
「別生氣了,」林初宴說,還是忍不住笑,「我給你帶了禮物。」
「哦?」她總算抬頭,看了他一眼,「別笑了!」
「嗯,不笑。」林初宴說著,低頭翻包,從單肩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給她。
「這什麼呀?」向暖接過盒子。
長方體的盒子,包裝只有底部是紙質的,其他五個面都是透明的塑膠,像個水晶罩子一樣罩著裡面的東西。
而裡面,是個手辦。
一個……張飛的手辦。
向暖看著盒子裡的張飛。看得出做手辦的人已經盡力去美化他了,但是不好意思,沒用。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林初宴,「你是不是故意的。」
別人不知道她嫌棄張飛,難道初晏還不知道嗎?她每天都要吐槽的。
所以現在送張飛手辦是幾個意思啊……
看著她一臉嫌棄的樣子,林初宴莞爾,「別生氣,還有一個。」說著又掏出一個盒子。
這次還是個手辦,孫尚香的手辦。
張飛和孫尚香,正好是他們這幾天一直在用的陣容,從白銀升到黃金,全靠這倆英雄。
林初宴把兩個手辦並排放在她面前。
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對奸-夫淫-婦。
但他們倆的江山都是這對奸-夫淫-婦打下的,所以向暖這會兒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小感動的。
她不生氣了,把兩個手辦收好,對他說:「好吧,謝謝你的禮物。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那我今天晚上請你吃飯吧。」
「第一次見面,該男生請客的。」
「安啦,又不是相親。」
時間還早,兩人坐在一塊開了局遊戲。一打遊戲,他們之間的那種熟悉感彷彿回來了,林初宴現場指揮向暖,向暖感覺和連麥區唯一的區別就是,現場的聲音比電話裡的聲音更真實更好聽。(^o^)/~
玩了兩把遊戲,林初宴問她:「你那天為什麼要穿成那樣?」
他真的理解不了。喜歡cos,喜歡女扮男裝,都無所謂,可為什麼穿那麼大的衣服?像是彩色的麻袋披在身上,看起來特別傻。
「我就解釋一次,」向暖說,「那是我男神穿過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