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個都沒有了。」
「為什麼呀?」
「因為無聊。」
好吧……
不管怎麼說,在哪兒混都能混成傳說,不停被人提起,這也算是很大的本領了。
雖然向暖嚴重懷疑他的知名度全是靠一張臉打出來的。
向暖把選單給姚嘉木,姚嘉木又傳到沈則木的手裡。
沈則木翻著選單,眼角的餘光掃到向暖把玩筷子的手,他想起她小孩子般的喜好,便問服務員:「有奶黃包嗎?」
向暖:「…………」
她看到坐在對面的林初宴低著頭,肩膀輕輕顫了顫,她知道他在笑,於是惱羞成怒又用筷子敲他的手:「不許笑啊你!」
林初宴抬起頭,右手拄在桌沿上,手掌虛握成拳擋著嘴,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眯眯地看她。
沈則木不明所以看了他們一眼,「不想吃奶黃包?」問的是向暖。
「不吃不吃!」向暖連忙說。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服務員送來三套新的餐具,沈則木多要了一雙筷子,隔著姚嘉木,遞給向暖。
向暖說:「學長我有筷子。」
「不衛生。」
不衛生,是因為剛才筷子頭敲了林初宴的手。
這倒確實不衛生。向暖吐了吐舌頭。
林初宴輕輕挑了一下眉。
沈則木點好了菜,合上選單時,突然聽到林初宴問他:「學長,你以前是不是穿過李白的cos服?」
沈則木:「嗯。」
林初宴於是「哦」了一聲,語調像是故意拉長,因為他聲線好聽,刻意拉長的語調並不顯矯情,反而有點餘韻悠長的味道。
沈則木有點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接著視線偏開掃過向暖,見她低著頭,耳根微微泛紅。
等上菜的空當,幾個人閒聊。歪歪問林初宴是哪裡人,林初宴是南山市本地人,和歪歪一樣,向暖是臨市,離他們倒也不遠。姚嘉木和沈則木都是z省人,倆人是老鄉。
歪歪又問林初宴住哪個區。
「住郊區。」林初宴答。
歪歪已經觀察到林初宴穿的舊衣服,這會兒就特別的善解人意,說道:「嗯嗯,那你們等著發財吧,現在城市擴建這麼快,等拆遷你就成富二代啦。我住老市區,我爸媽也天天盼著拆遷呢。」
林初宴笑著「嗯」了一聲。
姚嘉木問林初宴和向暖是怎麼認識的,聽說是因為打王者榮耀,她來了興趣:「不如我們五個開黑吧?來來。」
向暖有點為難。她不想和姚嘉木一起玩,尤其,沈則木也在。同時在男神和情敵面前丟臉,那就是丟雙份兒的臉。
林初宴視線掃過向暖的臉,見她腮幫子輕輕鼓著,嘴角向下壓,這個動作導致下嘴唇微微凸起,像一條隨時要吐泡泡的小金魚。
林初宴問姚嘉木:「學姐你是什麼段位?」
姚嘉木:「我王者,你呢?」
林初宴:「哦,等你掉到黃金再來找我玩。」
向暖差點笑出聲。這貨,明明自己段位低還愣是能擺出一副「你對我高攀不起」的姿態,簡直是霸氣側漏與厚顏無恥的完美結合,服氣服氣。
林初宴用開玩笑的語氣講出這話,姚嘉木不好怎樣,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最後他們也沒一起開黑。
吃完飯,幾人結完賬朝外走。向暖和林初宴走在前面,林初宴對她說:「你今天穿得像個初中生。」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向暖可後悔今天這樣穿了,早知道會遇上沈則木,她一定把自己打扮成小仙女。
「你穿得像個乞丐。」她回敬他。
沈則木三人落後,見前面倆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說著說著,向暖突然抬腳,作勢要踢林初宴。林初宴為了躲他,身體幾乎凹成一個字母「c」的形狀,側著臉笑眯眯地看她。
沈則木總感覺今天的向暖格外的鮮活,像是一幅灰色的鉛筆畫,突然地上了色。
歪歪感嘆:「年輕真好啊!」
姚嘉木黑線道:「我們能有多老啊?不就大一兩歲嗎!」
「我看起來很可怕麼?」沈則木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問題,把另外兩人問得完全摸不著頭腦。
——
林初宴把向暖送回寢室,他自己打了個車回學校。
向暖回到寢室後,問了林初宴一個她很想問又不好意思當面問的問題。
是暖暖啊:你是為了給我準備禮物才推遲見面時間嗎?
初晏:想的可真美。
是暖暖啊:哼o( ̄ヘ ̄o#)
向暖覺得,林初宴這人,有時候挺壞的,有時候呢,又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