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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表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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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鄭東凱迷迷糊糊地起床去洗手間。他們每個宿舍都配備獨立的洗手間。男生宿舍的洗手間經常是髒亂差的,但他們的不是。

因為林初宴不允許。==

但林初宴自己又不願動手打掃,所以最後這差事落在他們三個小奴隸的頭上。搞得每學期評定優秀宿舍,他們都能榜上有名。

這會兒鄭東凱腦子還沒完全清醒,頂著冬天清晨的寒氣在洗手間小解。

他在洗手間看到了林初宴,哦,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林初宴在幹什麼?

「啊!!!」鄭東凱叫了出來,聲音帶著點驚恐。

這一聲把另兩個還沒起床的室友都吵醒了。

林初宴掃了他一眼,視線往下一溜,然後漫不經心地說:「我聽說學校對面的泰康醫院在搞活動,王者榮耀最強王者割□□只要五折。所以——你要趕緊升王者。」

「什麼鬼,這不是重點!」鄭東凱說,「林初宴,你怎麼在洗衣服?這不是內褲,也不是襪子,這是——」

林初宴突然捂住他的嘴巴。

他的身材比鄭東凱高大,這會兒胳膊一攬,繞著他的脖子捂住他的嘴。鄭東凱只覺口鼻內充滿洗衣液的氣味,身體被林初宴帶得幾乎要摔下去。

毛毛球和大雨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推開門。

倆人剛才聽到鄭東凱的慘叫,本來是一臉急救隊員的表情。這會兒看到洗手間裡的情形,都愣住了。

鄭東凱衣衫不整,林初宴捂著他的嘴巴,神情有點危險,似乎是打算強迫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打擾了!」毛毛球說著,嘭——關上洗手間的門。

鄭東凱彷彿日了皮皮蝦那樣難過。

林初宴放開他後,他整理好衣服走出洗手間,幽怨地看著毛毛球和大雨,說:「你們賣我的時候能不能猶豫一下?」

「東凱,初宴真的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天早晚要來的!——不過他也太快了……」

「沒有沒有,你們不要瞎想。」

「那你為什麼叫?」

鄭東凱一聽這個,樂了:「初宴他在洗衣服!」

「瞎扯,他除了自己的內褲和襪子,什麼時候洗過衣服?不都是洗衣店上門取上門送?我感覺他在洗衣店花的錢比吃飯都多。」

在鄭東凱的印象裡,林初宴就是這種懶出原則的人。他寧可餓肚子也不願動動手指,這大概屬於他們懶癌星人獨有的底線和尊嚴,正常人理解不了。

但是今天,林初宴正在洗一雙手套。

「就是他星期天戴回來的那雙,小公主手套。」

——

這週四的例會,林初宴和向暖一樣,提前到了幾分鐘。

他今天圍了一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下巴埋在柔軟溫暖的圍巾裡,使他整個人的氣質都柔和了幾分。

連漢奸頭都顯得順眼了幾分。

林初宴的漢奸頭是那種時髦款的,中分,有點蓬鬆,髮絲的尾部打著小小的彎曲。向暖問道:「你的頭髮是在哪裡燙的,感覺好自然。」

「沒有燙,我有一點自然捲。」

向暖很羨慕。他的自然捲卷得非常恰到好處。向暖託著下巴仔細看他,林初宴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垂下眼睛笑,輕聲說:「看什麼看啊。」

向暖笑道:「我感覺你的髮型要是染成灰白色的,也好看。」

「為什麼是灰白色?」

「和諸葛亮同款。」

好吧,又是遊戲。這人,中毒太深了。

林初宴動了一下腿,視線在桌上一副粉藍色的手套上停了停,問:「新買的?」

向暖點頭道:「嗯。上一副弄丟了。」

原來她忘了。

林初宴的手在衣兜裡摸了摸,然後,什麼也沒說。

例會結束後,向暖不想吃夜宵,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長胖了,這還了得。林初宴把她送到她宿舍樓下,看到有人在那裡擺蠟燭。

燭光在黑夜中搖曳,像是滿地的星星。

周圍不少看熱鬧的人。

「是紀念死去的寵物嗎?」向暖對一旁的林初宴說。

然後她就看到人群裡有個男生捧著一束玫瑰花,仰著頭朝樓上喊:「向暖,我喜歡你!」

向暖:「……………………」

樓上有人開窗喊話,蘿莉音高昂,向暖一聽就知道是閔離離。閔離離說:「向暖不喜歡你,你走吧!」

男生不服氣:「你算是向暖什麼人啊?」

「我是她的監護人!」

向暖樂不可支,把圍巾往上拉了拉擋住臉,然後對林初宴說:「我從另一個門走。」

但已經來不及了,有人發現了她,立刻告訴那男生。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男生捧著玫瑰花走過來,向暖特別的尷尬。

他快走近時,面前突然橫過來一條胳膊,攔住他。

是林初宴。林初宴個子比較高,看人總是自帶睥睨的氣場。他掃了一眼那男生,說道:「向暖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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