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首歌竟然是《喀秋莎》。坐法拉利,聽《喀秋莎》,有點好玩。向暖跟著音樂輕輕點著腦袋,林初宴斜著視線看她,他抿了抿嘴,問她:「去學校?」
「對呀。」
「好。」
車子駛出停車場,上了路,林初宴開得很穩。等紅燈時,他對向暖說:「上學期你們鳶池校區鬧鬼的事兒,你聽說過嗎?」
向暖看過那個帖子,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有人真身證明呢。
「你不要講啊。」向暖隔著衣服撫了下胳膊,好不容易把這事兒忘了。
「好,我還以為你會怕,」林初宴緩緩說道,「現在還沒開學,整個宿舍樓都沒什麼人。你一個人住一個樓,暖氣也沒開,晚上又黑又冷,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林初宴,你閉嘴!」
「好,抱歉,我只是擔心你害怕,」林初宴語氣好真誠,「你不怕,我就放心了。」
「我……」
「說實話,要是我,我都有可能怕。向暖,」他說著,扭臉望了她一眼,滿臉都是讚許,「你真勇敢。」
「我……」其實有點怕啊……qaq
但是林初宴都這麼誇她了,她又說不出口。
林初宴把向暖送進她宿舍樓。宿舍樓裡空蕩蕩的,果然很清冷,走在樓道里,他們腳步聲的迴響特別大,感覺好瘮人。
他把她送到她宿舍門口,背包遞給她,等著她掏鑰匙。
向暖遲遲不肯有動作。
「怎麼了?」林初宴明知故問。她低著頭,並沒有看到他眼裡促狹的笑意。
向暖糾結了一陣,終於說道:「我去住酒店吧。」
林初宴沉吟半晌,說:「算了,你還是住我家吧,我家房子多。」
這話說得……向暖一陣黑線,「你家是地主啊?」
林初宴笑,「不是。」
他拉著行李,和她又走出宿舍樓。離開宿舍樓後,向暖感覺精神放鬆多了。
路上林初宴問向暖想住在哪裡,是學校附近還是體育場附近,或者商業街附近。搞得好像整個城市的房子都是他家的。
向暖反問:「你住哪裡?」
林初宴低聲說,「你想和我住一起啊?」
向暖的臉一下子紅了,別開臉說:「你別亂講啊,我是怕折騰。」
林初宴心想,那就是想和我住一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