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說出這話時,低著頭,也不敢看他。
畢竟是表白,她還挺不好意思的。
林初宴的腳步一停,她埋著頭,有些緊張。
他沒說話,她只覺身體突然騰空。
「啊!」嚇了一跳。
林初宴竟然將她打橫抱起來了,他力氣挺大的,抱著她,臉不紅氣不喘,好像也沒使多大的勁。
「你你你幹什麼,放我下來啊……有人在看呢……」
林初宴置若罔聞,抱著她走到路邊。
向暖的身體隨著他走路的動作有規律地輕微晃動,感覺像是躺在搖籃裡。她有些著急,又哭笑不得:「你怎麼像個土匪一樣啊……」
土匪抱著他的壓寨小媳婦,走到梧桐樹後面。
梧桐樹種在路燈的後排,粗大的樹幹完全遮住那一頭的燈光,向暖被他放下時,眼睛還沒適應,她背靠著樹幹,只覺眼前一片黑暗。
黑暗使人心慌意亂,她想跑,肩膀卻被他扣著,緊接著,她感覺到嘴唇上有什麼貼過來,柔軟的,有力的,帶著溫度,和乾淨的氣息。
林初宴吻了她。
嘴對著嘴,四片嘴唇相接,他用了些力道,柔軟的唇瓣互相擠壓著。
眼睛看不到時,觸覺會更加地敏感和清晰。向暖腦子裡彷彿炸開一片煙花,她閉上眼睛,緊張得肢體僵硬,一動也不敢動,整個人像是釘在那裡。
呼吸漸漸地亂起來。
雜亂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周遭的氣流彷彿都染了勃勃的熱度,烘得人臉上一片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