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皺眉想了一下,搖頭說道:「我只記得喝酒,然後……然後都不知道了。」
我得寸進尺:「對啊對啊,醉酒真是個好理由,凡是幹了壞事,只要說自己喝醉了,就什麼都能推脫了!」
江離的氣焰矮了許多,他古怪地打量著我,問道:「我確實不記得了,難道我……」
於是我更加囂張了:「我說你這個人的酒品真是不怎麼樣啊,以後你再喝酒最好提前三天通知我,我一定會躲你躲得遠遠的!」
「那麼,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嚇出一身冷汗:「負……負責?」
江離嚴肅地點點頭。
我坐起來,拎起枕頭往他腦袋上扣,一邊扣一邊兇巴巴地說道:「你一不喜歡女人的人,不管負責還是被負責,都找不到我的頭上吧?」
江離並不躲避我的襲擊,他等我停下來,沉悶著聲音說道:「可是我們昨晚……」
「昨天晚上我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把你從浴缸拖到床上,就這麼簡單!」還讓我損失了好幾百cc的血量……當然這個我沒好意思說。
江離狐疑地看著我,突然拉開被子,指著床上的一抹紅色,說道:「那麼,這個是什麼?」
我盯著床上的紅色,臉頓時紅了:「那個,是……鼻……鼻血……」然後我抬頭,看到江離因扯被子的動作而暴露出的身體,我的鼻血又出來了……好在我昨晚已經習慣了,於是此時熟練地抬起袖子去擋鼻血,一點都不以為意。
江離看到我擦鼻血的樣子,眉頭舒展開來,他的唇角彎了彎,說道:「官小宴,你是不是暗戀我?」
我笑得像個女土匪:「小樣,我要是暗戀你,還會留你到現在?」昨晚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江離笑得像個流氓:「什麼時候你真暗戀我了,我免費讓你品嚐。」原來江離猥瑣起來,也是猥瑣界的翹楚,其功力不輸於此領域的權威王凱。
我不再理會江離,捂著鼻子走出臥室準備洗漱,留江離一個人在裡面換衣服。
搞定了個人衛生,我神清氣爽地準備做早餐。這時,我卻聽到臥室裡江離的怒吼:「官小宴,你給我過來!」
「又怎麼了,」我不耐煩地走進臥室,「我昨天真沒有品嚐你……」話說到這裡,我愣住了。
江離此時正舉著一隻相機,粉紅色的,索尼的,相機……正是我昨天晚上給他拍寫真的時候用的那一臺。
我真是後悔呀,當時拍完照就把相機放在桌子上了,想著今天早上再說,沒想到江離醒得比我還早,更沒想到,被他起床時那麼一鬧騰,我就把這事給忘了。
此時江離拿著相機的手竟然有些發抖,可見他是生氣到了極點。當然我也在發抖,因為我害怕……
我愣了一會兒就率先出擊,奉上自己招牌式的狗腿笑容:「江離啊,這事我正想和你說呢,我最近迷上了人體攝影,正找不到模特呢……」我一邊說著話,一邊眼明手快地去搶他手中的相機,可惜還是慢了一步。我嘿嘿傻笑著,生怕江離想出什麼變態招數對待我。
「人體攝影嗎?」江離眯了眯眼睛,「正好我也喜歡,來來來,你把衣服脫了,我也給你拍幾張。」
我噌的一下跳開:「別……不麻煩你了,呵呵,呵呵……」
江離:「你把我從頭到腳都看光了,怎麼著我也得看回來吧?要不然我多吃虧。」他這什麼邏輯!
江離見我只笑不說話,又補上一句:「當然即使我也看光了你,到頭來好像還是我比較吃虧……你這副身材有什麼好看的!」
我有些炸毛,可是一想到大概在他的眼中只有男人的身體才比較有看頭,我就釋然了。於是我繼續賠笑:「我當時也是被逼無奈的啊……」
「是嗎?」江離挑了下眉毛,隨即把相機的記憶體卡拔出來,「下次再敢這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實在心疼我的人體藝術:「江離,你把記憶體卡還我吧。」
江離抬眼掃了我一下:「你覺得我會嗎?」
我:「我已經把裡面的照片都複製好幾份了,你留著它也沒用。」
江離:「那你還問我要?」
我:「……」
自己挖坑埋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