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說話,卻聽到身後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如果你真的愛她,不介意和我交流一下吧?」
我回頭,赫然看到江離站在身後。此時他穿著正常的衣服,但是臉上戴著一隻鑲鑽的黑色面具。我為什麼能一眼看出他是江離呢?因為他現在穿的那件襯衫還是我給他熨的……
我突然發現這個化裝舞會好悲催啊,我認識的人,依然能一眼認出來,一點意思都沒有。
這時,江離把我拎起來,說道:「你去跳舞吧。」然後他就不等我反對,便坐在我原來的位置上,和於子非面對面,一副談判的架勢。
我很好奇,他怎麼冒出來的?
此時江離已經落座,正目含威脅地盯著我,彷彿我就是妨礙他們倆的燈泡……
於是我逃向那一堆妖魔鬼怪之中。
江離和於子非談了沒一會兒,便拎著我離開了化裝舞會。我被江離拉著,偷偷回頭看於子非,只見他此時的表情那叫一個黯然神傷啊,看得我都怪不好意思了,總覺得是自己把江離放出來欺負人了……
江離用騰出來的另一隻手把我的頭轉回去,挑眉說道:「怎麼,捨不得?」
「沒有沒有,」我掙脫江離的魔掌,「只是看他不開心的樣子,我就很開心。」
江離鄙夷地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
我坐在江離的車上,突然想到江離的行蹤很值得人探究,於是問道:「你怎麼來了?」
江離悠然地開著車:「路過,順便進去看看。」
我:「胡說,你明明有準備面具的。」
江離嘴角彎了彎,輕輕地笑了笑:「官小宴,你變聰明了。」
我:「咳咳,過獎過獎。」
江離:「其實,我餓了。」
也就是說,這傢伙是抓我回去做飯的?太過分了!
我於是十分耍大牌地說道:「你自己不會叫外賣嗎,沒看我玩得正high?」
江離點頭說道:「嗯,和前夫玩得是挺high。」他頓了頓,斜眼掃了我一下,又說道:「當時你的臉,就差扭成一隻包子了。」
我斜眼看著江離,笑道:「江離啊,其實你是因為擔心我吧?」
江離目視前方,不說話。我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於是我很不厚道地暗爽了很久。
我想到於子非,便問道:「你和於子非都說了什麼?」
江離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說道:「你放心吧,於子非這下再也不會找你麻煩了。」
我狐疑地看著他,半信半疑:「你……你不會要去打他吧?」
江離不置可否:「怎麼,你心疼?」
我搖頭,玩笑道:「我是心疼你,那種貨色……」
江離似乎對我的話還蠻受用,於是勾了勾嘴角,說道:「其實我和他也沒說什麼。」
我:「那到底說了什麼?」
江離:「我告訴他,這幾年你的變化很大啊……你喜歡上了寶馬,最討厭日本車了,尤其討厭豐田。」於子非的車貌似就是豐田……
我擦汗:「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你這車是什麼型號。」
江離:「說了你也記不住……我還告訴他,你不喜歡狹窄的房子,最喜歡的是帶游泳池的豪華別墅。」於子非是中產階級,大概買不起豪華別墅……
我顫抖:「帶游泳池的豪華別墅……我連見都沒見過好不好!」
江離:「你要是表現好的話,回頭我給你買一個。」
我覺得江離是在吹牛,於是很善良地沒有揭發他。
這時,江離又說:「最重要的一點,我對他說,你喜歡激情四射的男人。」
我疑惑:「這很重要?」
江離補充道:「所以你平均每天至少用半盒避孕套……十隻裝的……」
我:「……」
如果用那東西當氣球吹的話,我想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