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報警?」金髮混混憤怒地衝上前來,一拳揮向潘爾君。
「小心!」應映兒叫道。
潘爾君冷哼一聲,一個側身躲開,然後抬起腳一腳將他踹得老遠。幾個警察跑了過來,有序地控制住了現場,詢問潘爾君發生了什麼事。
潘爾君淡定地回答說:「沒什麼,只是勒索而已。」
警察要求潘爾君和應映兒一起回警察局做筆錄,潘爾君走近帶隊的警察身邊輕聲地說了幾句話,警察點點頭,一副「我懂、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潘爾君要笑不笑地走到被抓起來的金髮混混身邊,悄聲說:「知道嗎?我剛才用五萬元給你請了個最好的律師,爭取讓你十五年後就能出來。」
「你、你,該死的丫頭,我不會放過你的!」金髮混混恨恨地叫囂著。
潘爾君卻無所謂地理理有些亂的長髮,側眼對著嚇得腿軟的應映兒說:「起來。」
應映兒傻傻地問:「幹嗎?」
「回家。」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應映兒隱約聽見他還罵了自己一句白痴,是幻聽吧!潘爾君會罵人?她愣了一下,然後迅速地站起來,追上前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潘爾君冷著臉不搭理她。
「你是不是擔心我報復你,把你的身體破壞了?」
「……」
「所以你一直跟著我?」
「……」
「別以為你幫了我,我就會原諒你!」
「……」
「不過……還是……謝謝你。」
一直沉默著疾步前行的潘爾君忽然停住,點頭道:「嗯,終於說了一句人話。」
應映兒也停住,瞪他,然後嘁了一聲:「你還不是一樣,終於說話了。」
潘爾君望了應映兒一眼,然後拿出包裡的筆記本說:「扣五百,理由:讓身體遇到危險。」
應映兒憤怒地大叫:「喂!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潘爾君揚揚手中的筆記本說:「這是約定,你必須聽我的。」
「不行,你給我劃了。」
「不。」
「求求你了。」
「不。」
「你今天把我惹哭了,你還沒道歉呢。」
「不。」
「把扣的錢劃掉。」
「不。」
「潘爾君!」
夜色下,兩人在微冷的寒風中吵鬧著,為寂靜黑暗的夜色塗上一道漂亮的風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