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佳嘀咕了一句:「她什麼也沒有,沒什麼可以抵押。這家公司倒心大,一直肯借給她錢。」
韓烽對這些三四線城市的校園貸公司,更瞭解一些,說道:「多半有裸~貸影片在對方手上。有這個在手,他們根本不怕她賴賬,只想讓她多借點,等收網的時候,這網能吸附她半輩子的血。30萬利息?滾到100萬你信不信?只要她有一點不聽話,裸~貸影片立刻發到同學、朋友,最過分的是發到父母那裡。就這一招,能把人逼死。」
許夢山說:「毒蛇一樣。」
這時殷逢問了句:「裸~貸影片是什麼?」
這玩意兒一線刑警多少都知道,是校園貸公司,讓女生裸~體手持身份證,錄製宣告借款的影片後,發給校園貸公司作為證據,然後放款。
韓烽簡單解釋了一下,然後說:「我們以前查處的非法校園貸公司的電腦裡,這種東西大把大把的。」
殷逢蹙眉想想:「我能看看嗎?」
韓烽剛要答好,尤明許拍了下桌子,說:「我們時間很充裕嗎?別扯了,趕緊商量接下來怎麼辦。」
大家點頭稱是,只有許夢山笑笑。
樊佳說:「你們說,劉伊莎失蹤那天出門,會不會是和分金寶公司的人碰頭,去拿她申請的那筆1萬的貸款?那個蘋果哥還說了’見面談’。」
這其實也是大家心裡懷疑的。
尤明許手指敲了敲桌面:「這是現在唯一的線索了。而且一年前的趙菲兒,也從這家公司借過很多錢。」
韓烽看著她:「怎麼查,是來明的,還是來暗的?」
此時在場幾位刑警骨幹的內心都有些激動,哪怕分金寶公司眾人都擁有一年前趙菲兒案確切的不在場證據。他們依然感覺到,在這家看似唯利是圖的公司背後,有更深更神秘的內情,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