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羅羽上車離去,殷逢的手放下來,說:「既然如此,我也告辭。如果有進展,希望你們及時共享資訊。」
許夢山眼角餘光瞄一眼尤明許,笑答:「一定。」
殷逢頷,目光又落在尤明許身上。她只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肯。
殷逢接過旁邊的塗鴉遞來的外套,穿上身,轉身離去。
等他們走遠了,許夢山嘀咕道:「這個看起來,也不是很差……」
尤明許卻說:「過去的那個,心裡什麼事兒都沒有。現在這個,心裡裝滿了事。一個乾乾淨淨,一個面目不清。怎麼不差?差遠了。」
——
接下來的幾天,警方一直盯著羅羽。他倒是安分守己,整日往返於家和律所間,有時候去拜訪委託人,倒看不出什麼異樣。
甚至得空他還要給尤明許簡訊,儘管過去尤明許拉黑了他的n個號碼,他照樣用新號碼騷擾。
「今天你穿的牛仔褲不錯,很稱你的腿型,讓我忍不住想象。——y。」
「跟了半天,中午賞臉吃個飯?」
「剛剛和委託人聊了一下午,有點累,想我的寶寶了。」
「夜深了,更容易想女人。猜猜我在想什麼?」
……
尤明許簡直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所的每一條簡訊都極盡肉麻。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想她,存心就是來噁心她的。只能掃一眼就一個惡寒,丟到一旁。
許夢山見著了,摸著下巴說:「別說,對付這種人中渣滓,有可能還是幕後boss,他偏偏鍾情於你,尤姐你簡直就是行走的誘餌好麼?」
尤明許不是沒想過,但實在是噁心那個人。再說了,羅羽能不防著她?
許夢山卻又說:「還是算了。」
尤明許看他的表情,忽然明白他是想起了樊佳。這小子平時表現得多沒心沒肺放蕩不羈,那個名字卻成了他心裡不能碰的一個疤。
她也是。
「不是說要調個功勳刑警過來嗎?」尤明許轉移話題,「怎麼還沒見著人?」
許夢山答:「說是這兩天就來,聽說以前是緝毒線上的,嘿,這種狠角色,怎麼突然改行了?真是期待啊。」
緝毒警察嗎?尤明許腦海裡浮現所認識的那些緝毒同事的身影,黝黑的皮膚,不苟言笑的表情,他們面對的,個個是亡命之徒,因此那些警察的眼睛裡,都是比罪犯更冷酷的寒光。人人都是鐵血硬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