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許忽然就不再想要知道,母親和那個人之間,當年是真心還是欺騙;母親是否會後悔。
已經不重要了。
母親其實已經給了她答案。
兩個答案。
一個答案,是直至殉職,母親都是一名最稱職的警察,克己奉公,勤勤懇懇,立下許多不會被磨滅的功勞。
另一個答案,是母親對於她來到這個世界,沒有任何後悔和怨言,她對她傾注了一個母親全部的愛,並且也影響她,繼承母業,成為了一名警察。
尤明許眼眶一熱,垂下眼眸,喝茶遮掩。
丁雄偉看著她的神色,沉默了一會兒,說:「有關這件事,還想知道什麼嗎?」
尤明許答:「不用了。」她長吐了口氣,語氣淡然下來:「說說殷塵吧。」
丁雄偉皺眉:「殷塵……我知道的,不比你多。當年,誰也沒注意到這號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認識尤蕤雪的。後來尤蕤雪殉職那個案子,我記得檔案裡,也沒有殷塵這個人。」
尤明許沉思了一下,說:「我要看當年的卷宗。」
殷塵既然提到了,邢幾復也說,殷塵是「當年纏著她的那個小子」,也許從那個案子裡,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丁雄偉答應了。
這天下午,一疊厚厚的,紙頁已經發黃的卷宗,到了尤明許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