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望去,就見女孩趴在石灘上,很不雅觀的姿勢,臉都快貼地上了,正在用力吹氣。她一手握著打火機,面前是他早準備好的乾草和樹枝,她正在試圖生火。
辰杞的目光便從她那圓圓的臉,移到細細的脖子上,還有她因為常跑野外,曬得小麥色的手。這女人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散發出陽光的味道。然後他就感覺到某種強烈的渴望,渴望將這個女孩重重抱進懷裡,做點什麼,瘋狂的做。
他不覺得自己是因為第一次接觸女孩,才對她有這種渴望。這些年,洞裡來來往往女人多少,他的內心都毫無波瀾。可那天一看到她的笑,他心中就有什麼剎那融化了。
現在她每天跑到洞裡來和他約會……應該是叫約會吧,如此大膽,可辰杞覺得,她這樣的女人,就該這麼大膽。每天約會後,他回洞穴裡睡覺,臉上都是帶著笑的。這事兒洞裡哪塊石頭不知道?一到了深夜裡,全都醒來,嘻嘻哈哈笑他終於動了春心,欲與那人類小妞行媾和之事。說得辰杞面紅耳赤,心想哪天我若是和這處子真的做了,必然找個沒人的洞穴,不叫你們這些石怪看到一眼。
男人想著這些花花腸子,自然就分了神,猛然間手裡魚竿一沉,好在辰杞反應飛快,一把提起,便見一條銀色扁魚“嘩啦”出水,他一把抓住。謝之樊已丟掉手裡東西跑過來,又驚又喜:“讓我看看。”
然而魚兒太滑膩,她又握不住,辰杞便抓緊了魚,送到她跟前。她仔細端詳,還拿手機拍照,最後說:“快烤了,讓我嚐嚐什麼味道!”
辰杞忽然大笑,說:“好。”手持薄石片,三兩下就將魚刮鱗剖腹,放到她好不容易生起的火上。
謝之樊也很興奮,一時忘了是與這“野人”,呆在暗溼地底,只乖乖倚在他身邊,一起看著火。
兩人都寂寂無聲。
過了一會兒,辰杞撿了幾根樹枝,搭了個簡易架子,又把魚放在上頭,手便空了出來。他重新摟著她的肩膀,低下頭。兩人的臉就快挨在一起了。
“我讓你試魚的味道,你讓我試試你的味道,如何?”他問。
謝之樊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他那冰涼的長著薄繭的手,已捏住了她的臉,劈頭蓋臉吻了下來。他分明那麼冰涼,幹這種事的時候,卻像一堆乾柴,一點就噼裡啪啦著了。他幾乎是順勢就把她壓在了石灘上,一手摟腰,另一隻手還在她臉上,含著她的唇,生澀地吸著舔著。
謝之樊也是隻有理論知識,沒有實踐經驗的。她感覺到全身發抖,過了一會兒,他就開竅了,用舌頭抵開她的唇,很兇猛地衝了進去,開始追逐玩弄佔有。謝之樊迷迷濛濛睜開眼,看到的是漆黑的彷彿冒著寒氣的洞頂,地下河水在耳邊汩汩流動,洞裡只有那點火光映照著。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個極其危險、荒謬的境地裡,她被一個剛剛認識幾天的野男人吸引了,他是名符其實的野男人,可他就是用那根細線,牽著她,讓她無力掙脫。
她輕輕喘息著,終於還是戰勝了身體的渴望和內心的迷惘,推開了他。他面目發紅,竟跟頭成年豹子似的,盯著她不動。
謝之樊被他盯得怕了,他的樣子真的像要把她吃下去。
她說:“還有三天,我們研究組就要走了。”
他眼神一震。
她忽然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說:“你在想什麼?”
辰杞居然一轉頭就咬住了她的手,舌頭用力一舔,只舔得她從手背到心肝都麻了。然後他的臉逼近,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他說:“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要得到你。”
謝之樊的心一顫,沉默了一陣,說:“除非你跟我出洞。可你知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腰身猛的一緊,是辰杞把她摟進懷裡,緊貼著他的身體,非常強勢的姿勢。
然後他露出微笑:“好啊,我跟你出洞,去你的世界,做你的夫君。”
謝之樊愣了愣,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