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重新梳梳頭吧」
「不用。」頭上還頂著個男人的髻。
這回小藍卻異常堅持,拉掉我的頭巾。
我的頭髮散落下來,她重新幫我梳起。
「清泓,清泓」
是溫宥的聲音,從林放房中傳來。
大約是什麼事情叫我過去商議。
「,用你的光彩,閃瞎他們的眼」小藍鬥志昂揚。
我豪氣萬千的道:「當然」
心中卻有些七上八下從沒穿過如此漂亮得囂張的衣衫,會不會有些怪
不過武林盟主護法、攻雲仙子、夏侯門下、戰家戰清泓,一向是不可一世的
「哐當」一聲,我大力推開林放的房門,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砰」有人手中的茶杯跌破在地,發出一聲脆響。
是個陌生的年輕人。
我這才發現,屋子裡多了一老一少兩個陌生人。加上林放、溫宥,四個人坐在圓桌前,全部瞪大眼睛看著我。
圓桌
林放身子未全好,竟提前下床了。
他虛弱的坐在那兒看著我,深黑雙眼平靜無波。
溫宥坐在林放身旁,眼睛直直的。
旁邊兩個陌生人,老的精神矍鑠,年輕的相貌清秀。
糟了,不知道有客人到,我這身裝扮,嚇到他們了
頓時有些窘迫,我扭頭便走。
「這位姑娘是」一個老邁的聲音響起。
「這是盟主護法,戰清泓。清泓過來吧。見過裘前輩。」林放沉聲道。
我回過頭:「裘前輩」
那約莫七十上下的老翁笑道:「在下裘家裘不難。」
「你是裘不難」我一下子激動起來,尷尬心情拋到九霄雲外。
裘不難,五十年前武林的傳奇人物,廣州地界武林老大。為人正直仗義、武功超群。卻被邪教女子所騙,不知怎的武功盡失,泯滅於武林。
這是武林多年來難得的八卦奇事,我十分感興趣
「在下裘安」之前摔破杯子的那溫秀的年輕人紅著臉道。
「他是裘老前輩的幼孫。」溫宥解釋道。
「裘少俠,有禮」我忙拱手。
裘安笑了笑,面色溫和而親近。
原來勢力遠不如意玄教、青虎派的裘家,才是林放打算扶持的物件
我打量著斯文清俊的裘安,著實不象一方之霸的模樣。
只是與林放等商議一些細節時,他眼中偶爾閃過的一絲精光,讓我敏銳的察覺道:或許林放是對的,他能做到
每次我看他,他的眼神都會極快的掃視過來,對上我的。
我衝他笑笑。
他竟然會臉紅,急急轉過頭去。
倒是溫宥,送裘安等人離去時,又回頭鄙視的看我一眼。
我就知道,這身衣服我穿著會奇怪
可是,這不是你送的嗎
我忍不住恨恨瞪他
他看到我的眼神,反而又笑了。
我們的援助,錢、兵器、訊息開始悄悄送到裘家。
而外界傳言,意玄教就是夜襲兇手、林放打算支援青虎派的說法,塵囂日上。
這些日子,林放已經無恙,時常在眾人保護下,在廣州地界遊覽。
倒又吸引了非常多的仰慕宅每日擠在我們客棧前,希望一睹仙顏。
卻沒料到,林放就只是這麼出去晃晃,竟有幾個當地大戶主動資助武林盟主上千錢
我越發覺得,林放當這個武林盟主,再適合不過
在林放閒逛之餘,我和溫宥等人的任務,卻極其下作。
我們要假扮意玄教,惡意、持續不斷騷擾青虎派地盤。
這個下作行動包括種種行為:搶劫、搶人、偷竊、鬧事
使出幾招意玄教的高深武功,對我們來說並不難。
於是處處留下不明顯的痕跡,矛頭直指意玄教。
兩個門派間本就經常有糾鬥,在我們的有心促使下,開始不斷爆發大規模的械鬥。
於是,有人認為一統廣州的時機成熟了。
青虎派暴發戶掌門找上了門,嗚咽道:「盟主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林放猶豫再三:「不妥吧外人豈不是說我偏幫你雖然你我如此投機」
「可是他意玄教欺人太甚」暴發戶掌門恨恨。
林放為難了半天,道:「這樣吧,我做和事佬,你們兩個門派當面說清楚。我也會請蒼梧城各大門派首領過來,做個見證。你看如何」
「骸除非讓他給我斟茶道歉」暴發戶掌門氣勢洶洶。
「如果確實是他做的,我必定讓他在廣州武林人士面前,向你道歉」林放信誓旦旦。
看著暴發戶掌門揚長而去,我和溫宥這才在林放身邊坐下。
「子蘇,發英雄帖吧」林放若有所思的說,「是時候了。」
是啊,一統廣州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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