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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心腹(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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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圍觀眾人彩聲雷動。

卻見文書愁眉苦臉對那粗曠漢子道:「羅武,人人都想跟著戰將軍,怎麼偏你如此強橫」

那粗曠漢子羅武正是前幾日敗在我手上的好手之一,大概已是士兵中功夫最好的了,只見他嬉皮笑臉對那文書道:「三萬人的軍營,統共就那麼一個女人,我們兄弟當然要跟她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能打贏我,我們就讓路。」

我這才發現他身後還站著五六個兵士,連連起鬨,大約是他的兄弟。看面貌都有些面熟,竟都是前日敗在我手下的軍中好手。

他的話說得囂張,一旁士兵們皆是憤憤不平,半晌卻無人再肯上前跟他比試。只累得那文書又急又怒道:「戰將軍的名額哪個營都想要,斷沒有給你們營七個的道理」

羅武一臉鬍鬚遮住大半張臉,呲牙咧嘴的笑,一雙眼睛倒是明亮非常,虎頭虎腦的。

一旁,一直負手靜默無語的林放,淡淡道:「綁了。」

我頓時對羅武等人同情非常。

第一日,羅武等人因軍中鬥毆滋事,被綁在演武場旗杆旁,暴曬了一日。七人硬是一聲不吭。

第三日,開始有將士來給羅武求情。林放硬是沒吱聲,連看都沒看一眼。我忍不住跑到演武場爆遠遠的指使小藍給他們喂點水。羅武大約是被曬得有些暈了,遠遠朝我齜牙咧嘴的笑,黑臉上露出一口白牙。

第五日,他們大約已有些脫力不支。林放讓人將虛弱的七人抬到軍中大帳。

「可知你們錯在何處」林放坐在主座,居高臨下的問道。

七人彷彿屍體癱在地上,可儘管如此,那羅武仍然勉強硬氣道:「不知。」

林放沉沉笑了,看向我:「清泓,你說如何處置是斬了還是逐出軍營」

我眼角瞥見羅武都難免神色大變,嘆了口氣,拜倒:「他們已受責罰。況且此事因我而起,求將軍不要再責罰。便讓他們跟著我習武吧」

此語一齣,七人都面露喜色。

「你起來。」林放沉吟片刻,道:「太便宜他們了。」

羅武等人又露出忿恨表情,畢竟他們受的責罰已夠重了。

我只得再次拜倒:「將軍,他們七人是軍中難得的好手,若是驅逐出去,實在可惜。何不讓他們跟著我習武,將來立下軍功,將功贖罪願將軍看在我的一點薄面,此次先放過他們」

羅武等人露出激動神色,林放淡淡道:「既然戰將軍求情,好吧。」又望向數人:「好好跟著戰將軍學武。倘若有半點鬆懈,就再去演武場曬一個月。若是立下軍功,加官進爵也不在話下。」

眾人齊聲肅然道:「諾」

林放施施然離去。羅武等人掙扎著站起:「多謝將軍救命之恩。」

我連忙謙虛兩句,望著林放的背影,想起昨晚他私下的囑咐:「清泓如今是將軍,也該有自己的心腹了。那羅武七人身家清白,性格正直,雖有些痞氣,倒也跟你投了脾氣。」

心中忍不住感慨:盟主,你這個人情賣得也太大了。

一個月後,天氣已十分炎熱。

羅武七兄弟的戰家拳已略有小成。

荊州刺史竟回建康述職去了。仍未見蹤影。

城裡計程車兵已經被我們訓練得改頭換面。

宣愷依然風花雪夜,高將軍尚算配合。

城中沒有大戰前的氣氛,連我都開始相信,杜增大軍真的只是路過。

林放派出的探子仍未回報杜增的具體位置,刺殺的力量卻已訓練好。

一日,探子忽然來報,杜增大軍,動了。

自西北向南移動。

高建華與林放馬上召開緊急軍務會,並將軍情報告宣愷。

宣愷還抱著樂觀態度,興許杜增不過往南路過,高建華甚至都抱有僥倖心理。只有林放,蹙著眉,堅持加強西城門、北門的防禦工事。

杜增軍隊一萬人以正常速度往南移動。行到據我城西門不到一百五里時,忽然急行軍。

三日後,兵臨城下。

高建華與林放,堅壁清野,嚴陣以待。宣愷惴惴不安,紛紛向各個方向城池發出求援信。

卻被阻了回來。

原來城東五百里,一萬杜增大軍悄然而至。城北,不明身份的軍隊一萬五千人已經切斷了道路那大約是趙國對杜增的援軍。

沔陽城三面被圍,南面是水。

宣愷到了城樓一次,只看到黑壓壓的杜增大軍,就軟倒在地。

他一把抓住林放的袖子,宛如抓住救命稻草:「林將軍、林盟主你不是有武林高手麼趕快派人,去殺了杜增,以解我沔陽城之危」

林放慢慢抽回袖子,扶起宣愷:「將軍,須得先打退杜增大軍,刺客方能出城啊」

宣愷只能繼續不安,將軍權全權授予林放和高建華。

兩日後,東、西兩路兩萬人馬全部集結完畢,北路大軍按兵不動。

鼓手將牛皮鼓敲得殺氣震天,黑旗飄舞、塵土飛揚,天地昏黃一色。黑壓壓的軍隊整齊劃一沉默的向城門邁進,山河為之震動。

杜增大軍,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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