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
我趁火打鐵:「快,拜我為師,我教你。」
他明顯猶豫了一下,小藍在一旁哈哈大笑。旁邊一個柔美聲音道:「你又欺負鎧兒。」我轉頭一看:「胭脂」
沈胭脂一身關外女子打扮,頭上還戴了個珠冠,光彩照人,明麗非常。我一下子高興起來,衝過去,緊緊抱住她。
卻還沒抱嚴實,一旁的慕容鎧一把抓住我,把我往後一扯:「亂抱什麼」小藍也朝我擠眉弄眼:「,不能亂抱」
我呆了呆,什麼狀況
再看到沈胭脂有些尷尬卻有些嬌羞的笑容,我有點丈二摸不著頭腦。
以我的經驗判斷,那分明是春情盪漾的笑呀可是沈胭脂,她跟誰呢我偏頭看了看慕容鎧,大驚失色。
卻聽慕容鎧正色對沈胭脂道:「沈姨,你好好坐著,離這個冒失鬼遠一點。」
我怒瞪他一眼,誰是冒失鬼。又瞥一眼沈胭脂,將她周身打量一番,越看越不對勁,到底哪裡不對勁呢
卻聽一聲爽朗笑容從廳內傳來:「胭脂,鎧兒,還不請戰護法、霍少俠進來。」
我頓時醍醐灌頂不會吧,慕容皝王爺
彷彿為了印證我所想,沈胭脂與我們一同步入廳中,原本是站在我身後。正襟危坐於主位的皝王爺卻只盯著她一人:「胭脂,你坐下吧。」沈胭脂點點頭,緩緩走到皝王爺左手邊位子,坐了下來。
皝王爺笑道:「林盟主,如今你們順利從天山歸來,可不是雙喜臨門」林放在他右手邊笑著,那種假笑,看不出他真實的表情。我朝小藍遞個眼色,小藍壓低聲音道道:「胭脂姑娘有娃娃了。」
「什麼」我大驚失色,立刻望著沈胭脂,果然見她小腹似乎微微有點隆起,難怪剛才看著覺得不一樣了
另一邊的慕容鎧忽然伸手,我呆立沒動。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胡亂揉了揉,有些得逞的笑道:「笨蛋」
我沒理他,又看了看林放,他與皝王爺說著什麼,似乎毫不在意此事。而沈胭脂,一雙明眸看著我,她朝我點了點頭,目光溫暖而平靜。
晚上,皝王於府外一處別院宴請我們。總共不過林放、霍揚、我、慕容鎧、沈胭脂、管家幾人。燕王愛女,久未見面的慕容琳竟也來了。
偌大的花園,溫暖的爐火。八個人正好一桌,把酒言歡。今日皝王特意讓人做了江南菜餚,特別合胃口。片刻過去,我和霍揚已經將桌上食物掃蕩了將近一半,頗為舒服。
林放自然是和皝王爺惺惺相惜,沈胭脂現在也端著,她有身孕嘛。慕容鎧也挺斯文的,一直瞪我,我忍不住逗他,看他想夾什麼菜,搶先一步夾去。搞了好幾次,他身手自然不如我,氣得連瞪我幾眼。最後林放淡淡看我一眼,我才只得收斂。
我就坐在林放左手爆那個慕容琳被安排坐在沈胭脂身旁,隔得倒是挺遠。她大膽又漂亮,三番兩次找林放問這一趟的行程,一旁的霍揚像變了個人,搶著回答,搞得慕容琳很是鬱悶。我心想這小子還挺夠義氣的。
我又望了望慕容琳,其實她對林放的愛慕太明顯了,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我更是很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我原本挺喜歡她的性格,不過想要林放,沒門。林放也只是疏遠禮貌的待她,讓我很放心。
這才是林放嘛。我跟他這麼久,沒見過他對其他女子多看一眼。有一次,我曾經問過他,他答道:「不曾。」
「你也二十多了,一直就不曾」我好奇追問道。
他那時說:「原不知,世上還有你這樣的女子。」又低頭望著我道,「這世上,也只有你一個。」
我頓時說不出話來。
想到這裡,我心中一甜,再看桌子對面的慕容琳,心中倒有些憐憫林放這麼好,喜歡他的女子,理應很多吧。
我自嘲的想,已經被晉朝的公主搶走了一次自己中意的人。總不能再被搶走一次吧。他是林放,不是溫宥。他沒有家族皇帝,他只有我。
卻聽皝王爺沉聲道:「今日,大哥獻了萬年人參給父王。」
他說的大哥,便是達王爺。
我們都沒有做聲。林放道:「王爺,是我失算,才讓他們奪去了人參。」皝王連忙擺擺手:「林盟主,切勿誤會。我不是責怪你們。只要人參獻給父王,能夠讓父王延年益壽,我們兄弟誰獻都是一樣的。而且今日,我也將你們帶回的其他珍寶,獻給了父王,父王也很高興。」
這話說得有點假了。我悶頭扒了口飯。
卻聽林放道:「既然如此,我們在此叨擾已久,明日便告辭了。」話音剛落,皝王、慕容琳同時「啊」了一聲。一旁慕容鎧呼吸驟然加重。我心中倒是一喜,出來這麼久,我也很想回去了。
皝王略一沉思,道:「這麼急」他忽然看了眼慕容琳,道:「林盟主,不知你覺得我幼妹琳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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