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淡淡一笑:「我怎麼欺負你了」
「」戰清鴻怒,「你明知我說不出口你就是欺負我」
「哦」林放親暱的捧起她的臉,遠處侍女們見到平日冷漠的姑爺難得的情動模樣,紛紛笑著消失掉。
林放輕咬她的鼻尖,很單純的動作,卻讓她全身發麻,腦子裡不受控制的閃過兩人在房中的畫面。
「如果是這種欺負。」林放意猶未盡的道,「那麼戰清鴻,我要欺負你一輩子。」
三女兒
兩人成婚第二年年末,戰清鴻生下一個女兒。
清鴻歡喜不已,林放卻淡淡的,只是每晚更加賣力,武林盟主想要兒子繼承。
女兒一長大,有孃的英秀,更有爹的俊美。三五歲年紀,便可見傾城傾國之色。可那性子,像爹又像娘。像娘一樣調皮,卻不似娘那麼大大咧咧,反而古靈精怪,頗有心計。五六歲年紀,便能將分盟盟主耍得團團轉。不似戰清鴻小時候,頂多乾點沒啥技術含量的純靠武力破壞的事兒。
於是林放這才正眼瞧這個女兒,弟弟才三歲,林放也有精力教她。於是天下大勢、兵法謀略,一併開始教。突飛猛進,不可小覷。像極了幼時的林放。
武藝卻是興趣缺缺,雖然戰清鴻每日強迫女兒練武兩個時辰,可也不過練到一個普通高手水平,離繼承戰清鴻獨步天下的武藝,差了十萬八千里。
這時林放知道護著女兒了,訓斥戰清鴻:「女孩子學那麼絕頂武藝做什麼你看你自己,全身都是傷」
說著說著,爹孃就去房中「驗傷」去了。只餘女兒留在院中。
騙誰呢驗傷女兒讀過許多書,當然也包括爹藏在房中的那幾本。
十四歲,女兒下山,闖蕩江湖,仿若當年她的母親。雖然武藝及不上娘,卻也足以行走江湖。
一年過後,女兒回來了,此時弟弟已經十三歲,又有爹的謀略,又有孃的武藝,簡直是完美的盟主接班人,只是性格冷僻點。大約是嫉恨小時候太忠厚,總被姐姐欺負。
然而一向粗線條的娘卻第一個發現女兒的不對勁,根本不顧那夜是弟弟十三歲生辰,抓著她的手,說了一夜的話。
只有娘,看到了女兒眼角眉梢的情思,看到一向武林盟主那橫行數十年的天之驕女,笑容中也有了空曠的相思味道。
可即便這樣,女兒還是不肯告訴她,那個人是誰。
最後,只能爹出馬。
父女倆在房中說了半個時辰。娘拽著弟弟在書房外貼著牆。猛地,爹一把推開門衝了出來,婚後數年,娘都沒見過爹如此鐵青狠厲的臉色。
「竟然是他」爹怒極,「滾出來」
盟下高手護衛跳出來四五個。
爹一字一句的道:「傳令下去,傾江東之力,天涯海角,務必把他找出來。」末了加一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眾人領命而去。
女兒哭著衝出來:「爹,不要他若死了,我也不活」
爹咬牙切齒:「相識這麼多年,我倒不知他竟是個敢做不敢當的角色敢動我的女兒,就算從前立下過天大的功勞,也別望我善罷甘休」
娘顫聲道:「到底是誰」
爹望著娘,聲音便柔了幾分,可臉色還是鐵青的:「還能是誰,你的好徒弟」
娘傻了:「女兒,他可比你大了將近二十歲他今年,三十三了吧你才十五」
「娘,我就是中意他。就是要跟他在一起,死都要在一起」
「那他怎麼不來」爹摔掉弟弟送過來的茶,聲音中滿是肅殺,「你有了他的孽種,他自己卻不來」
「他三十幾年沒女人,我們也是情之所至」女兒還在倔強的辯解,卻被弟弟打斷。
「爹霍揚雖年長一點,但我聽過他的軼事,的的確確是不世的英雄」弟弟冷靜的分析。
一陣疾風掠過,數聲巨響,被派去找霍揚的幾個護衛全部齊齊被摔進院子裡。
來人一身黑衣,長髮束後,歲月似乎並未在他臉上留下痕跡,看模樣不過二十三四,但比起當年輕狂暴戾模樣,卻添了幾分穩重和滄桑。
「對不住路上恰遇趙國偷襲,我停了幾日,我來晚了。」來人絲毫不管不顧爹的震怒和孃的目瞪口呆,他根本就當他們不存在。
他徑直走到女兒面前,「我霍揚縱橫一生從不言愛,今後也不會。可是,小東西,你說得對,我舍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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