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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些問題,芬姐能回答的基本也只有第一個,所以用詞特別豐富:「易霈的確是一位美男子,當時我遠遠看到幾眼,真的很帥,可以說是貌若……潘安。」
「哇——」
可惜貌若潘安是一個褒義詞,卻不是一個好的形容詞;大家都知道潘安長得很帥,到底帥成什麼樣就不知道了。小王姑娘立馬找出了參照物,說話之前還有意地看了看時簡,再問芬姐:「芬姐,你說是之前那位葉先生帥,還是易霈帥?」
芬姐想了想,真在心裡比較起來。
這還用想麼?時簡半靠著櫃檯,撥著櫃檯的筆,真心實意地說:「當然葉先生更帥。」
小美小王不相信,然後哼哼唧唧地推推她,取笑說:「我看你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中了毒了。」作為易茂的一枚小小導購員,她們都希望是易霈更帥。
時簡但笑不語,她還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她心裡就沒有男人能帥過葉珈成的。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看向時簡,時簡已經見過易霈了?
大概討論了太多易家的事,第二天芬姐帶來一個足以震動旗艦店的臨時訊息:今天大家加班到晚上10點,易老先生可能要過來巡店。
小美小王小珂紛紛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
時簡在打氣球,聽到訊息的第一反應停在「加班到晚上10點」,然後也好奇起來:易老先生身子骨不錯啊,大把年紀還親自巡店。
芬姐說:「大家一定要好好表現,機會難得。」
的確機會難得。
下午三點旗艦店又收到上面通知:易老先生大概晚上8點過來,同行的還有其他易家人。大家提前結束正常營業,做好準備活動。
事情發展,感覺已經不是巡店那麼簡單。
時簡有一種即將接駕的感覺,小美小王小柯她們也那麼認為,然後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做事了。
擦地,真正做到了潔淨如鏡;重新陳列櫃檯的襯衫、西裝;最後是分類,然後調整到最好恰當的擺放位置。
時簡也有好好表現,不過她一心二用,中間不忘拿出手機,看看葉珈成有沒有回覆她。
「嗨嘍,珈成,我是時簡。」
這條簡訊葉珈成一直沒有回覆她,導致「嗨嘍」兩個字都顯得特別尷尬。時簡想了想記憶中的甜蜜:以前她在衛生間拉屎,葉珈成都會立在外面陪她說話。
店裡的小美有追男經驗,安慰了低落的她:「你這樣發肯定不行的,你讓他怎麼回你呢,發一些他可以回答的問題啊。」
比如?
小美瞎扯了:「你吃飯了沒啊,你在幹嘛啊之類的,隨便想想,很多啊。」
太無聊了吧。時簡有點嫌棄,她和珈成剛談戀愛那會都沒那麼無聊。不過她還是聽從了小美的建議,一個字一個字地打起來:「你在幹嘛呀?」
呀字,她是琢磨好久才加上去的。
果然,這條簡訊葉珈成回覆過來,不過內容有點簡單。
「在吃飯。」葉珈成回她。
太棒了,時簡驚喜。
「對,就這樣聊,慢慢聊了。」小美得意笑了,「放心吧,只要回覆你了就有戲,加油!」
真的麼?!時簡笑嘻嘻,看著葉珈成回她的「吃飯」兩字,開心吶。
然後,她接著發。
……
冬日的夜來得特別早。晚上八點,易老先生沒有過來。
旗艦店早早就掛出了「暫停營業」的牌子,沒有人敢懈怠,小美她們已經個個挺著腰板等在門口,打了一半的哈欠都逼了回去。
時簡自然也站著。她以前哪做過這樣的事,不過她等著「接駕」同時,大腦回味著她和葉珈成幾條來回簡訊,心裡戲份甜蜜,也沒覺得時間難熬了。
大家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
九點十分,終於來了。三輛鋥亮的黑色轎車一塊進來,相繼停在了寬闊的店門外面。時簡站得輕鬆又筆直,然後稍稍側目,觀看。
第一輛車下來,是易老先生和他第二任妻子郭太太,郭太太扶著易老先生。
第二輛車子,三個男人,應該就是易老先生和郭太太生的三兒子,易霈的三個舅舅。
第三輛車子,車牌尾號06,不用想也知道是易霈。
如此龍威虎震,搞得那麼浩浩蕩蕩,怪嚇人的。
易茂西服起家,易家男人自然個個西裝筆挺,易老先生也是一身銀灰色西裝穿在微微佝僂的身子,看起來精神又精明。
時簡再次想到了那部射影易家的狗血大戲,感慨「男色家族」這個名字,還真取得貼切又豔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