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珈成咬的?!
不用想肯定是葉珈成,不是他難道還是鬼不成。上班時間很緊張了,她打不通葉珈成電話,坐在計程車又給他發了簡訊。
葉珈成回了她簡訊:「我在工作了,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她繼續發:「哦,我也去上班了。」
葉珈成沒有和她繼續聊下去。
時簡也沒有直接去易茂置業,她先來到一家平價服飾超市。商店剛開門,收銀員打著哈欠收了她一張一百塊。她換了一套簡單的運動套裝出來,然後以最快速度趕到了易茂置業的總經辦。她遲到了半個多小時,還想偷偷溜進總經辦,結果發現今天遲早的人好像不少。
秘書小姐對她說:「難道你沒有收到訊息麼,昨天張特助發了訊息。今天下雪路滑,大家都可以晚一個小時來上班。」
時簡看了看手機,裡面果然有一條她沒來得及檢視的群通知。所以,她不僅沒有遲到,還來早了?
她還沒有吃早飯,總經辦有免費的牛奶和餅乾提供,時簡去取了一份,然後立在茶水間吸著牛奶,順便發發呆;張愷拿著杯子走來,朝她說笑:「今天下雪還跑步,夠勤快。」
時簡順著張愷視線,也望了望自己一身運動裝打扮,笑了笑。不承認也不反駁。
張愷倒好水要離開了,臨走前指了指她的嘴巴,調笑說:「我那裡有藥膏,需要嗎?」
張愷這人真是……時簡想起了高彥斐。她倒也能接受這樣的玩笑,坦坦蕩蕩地揚唇一笑:「謝謝關心,不怎麼疼,先不需要了。」
年輕男女,偶爾開個成熟玩笑也正常。只不過有人講得油膩令人生惡;有人點到為止也就不會太低俗。秘書小姐進來煮咖啡了,易霈專用的幾罐咖啡豆放在最上方的櫃子,顆顆極品。時簡對咖啡上癮,不再看秘書小姐研磨咖啡。
如此醇香,她怕自己可能會忍不住,跟秘書小姐討一小杯。
時簡回到辦公桌,握了握拳。努力賺錢吧,就算不靠葉珈成,靠自己也要回歸原來的生活品質。葉珈成寵她,又會賺錢,結婚之後她吃穿用度什麼都是最好的。現在一窮二白的,她只能多喝開水多做事了。
想起葉珈成,時簡有點走神,昨夜她醉醺醺的,記憶停在了珈成抱她進臥室,然後呢……
舔了舔嘴角的小傷口,時簡想起以前一位關係好的女性朋友,朋友寧缺毋濫空窗了8年,對她吐槽地說,「太久沒做,感覺處·女膜都自動修復了。」
忍不住撫額,貌似她現在這種情況也可以這樣形容啊。
時簡託著下巴,感覺自己也是醉醉的,居然思考葉珈成昨夜為什麼沒有……心理上她已經是經過人事的女人,即使昨夜不清醒,第二天醒來也是知道有沒有發生那種事。
沒有!
沒事做,時簡無聊算起了格蘭城專案的盈虧平衡點預測。張愷走過來叫她,說易總找她。
易霈找她?
時簡站起來,有些不明白,她現在基本工作都是直接聽張愷安排的,易霈找她什麼事?張愷給了她一點提醒,關於格蘭城的。
……她還真和格蘭城扛上了!
時簡敲門,然後推開了易霈辦公室的門。她第一次進來易霈辦公室,發現裡面很大,大到她找不到易霈人在哪裡,像是捉迷藏,她立在門旁喚了一聲:「易總。」
「進來。」易霈的聲音從裡面出來。
呃?時簡轉過頭,聞聲望向自己對面的落地屏風。原來這裡是一個套間,辦公室裡面還有一個小型會客室。她輕輕合上門,走進會客室,踏著柔然無聲的地毯,然後安靜筆直地等在一個大花瓶旁邊。易霈安然地坐在最裡面,低著頭翻著一份檔案。會客室裡麵點著線香,味道有點熟悉。
時簡想起來了,上次她在易霈車裡聞的就是這個味道,應該是安神用的。另外,易霈似乎很怕冷,他辦公室的溫度比外面都要高一點。
時簡感覺自己要出汗了,她不像易霈沒穿外套,襯衫袖子還挽著,露著手腕。
終於,易霈放下手中檔案,抬頭看她,開門見山:「時簡,你和楊建濤關係如何?」
她沒有立馬回答,彷彿在思考,過了會才開口,也沒有正面回答說:「楊建濤是我小姨夫,我十歲就住在楊家了。」
她想,這個答案對易霈是沒有意義的,他既然都問了,該知道的肯定知道了。果然,易霈睨了她一眼,說得更明白了,語氣悠悠:「我這裡有份合同,楊董怎麼都不肯籤呢。」
……
格蘭城專案叫停了,楊氏可以重新接手,不過合同要大改。格蘭城原來的施工簽約條件,是楊建濤和易霈的三舅舅易欽東談下來的。易家三兒子最貪杯好色,楊建濤對付那種人最有辦法,一來二去的討好,就忽悠了易欽東簽下這份合同。她之前呈給易霈的那份報告,剛好讓易霈大做文章,對付了自己那位胡亂插手易茂置業的親舅舅。
親舅舅都解決了,留下來的爛攤子怎麼辦。易霈不是易欽東,自然不會繼續接受原先的合同條款。
不過這新合同……楊建濤不肯籤太正常了,實在太苛刻了!
楊建濤說易家人裡面,他最討厭易霈。沒錯,易霈根本是一個對付不了的角色。時簡放下合同書,易霈真給她出了一道難題啊。
她沉默不說話,易霈也是波瀾不驚的淡淡樣子。
「我其實挺希望和楊總繼續合作的,不過感覺他似乎更喜歡我三舅舅。」易霈開口了,他靠著沙發,見她遲遲沒有表態,忽然眨了下眼睛,朝她稍稍傾過身……像是對一個好員工在推心置腹,易霈先望著她的眼睛,然後才說:「時簡,你有辦法嗎?」
易霈在逼她,逼得不動聲色。
真是天生的資本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