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緩了緩後,從桃核空間中取了一截新鮮帶肉的羊骨,顯然他一拿出來,黑豹的視線就被完全吸引,張書鶴帶著羊骨走近幾步,它雖仍是齜牙做出攻擊姿勢,不過卻沒有立即竄過去,而是緊盯著張書鶴的左手,和他右手上的羊肉骨。
張書鶴知它忌憚自己幾次用符驅使制住他,所以才會不斷盯著自己左手看,心下也不由的生出點親近來,想伸手摸摸它的頭,這豹子雖小,但是卻是很聰明,雖然他知道僕獸太過聰明對自己而言並不是什麼好事,但是卻是也有些喜歡。
張書鶴並沒有靠得太近,而是離它五步時停住了腳,將羊骨肉放到地上,知道自己如果站在這裡,它絕對不會靠近,於是停頓了下,便轉身退回到椅子上,一時饒有興趣的看它的反應。
黑豹已經兩三天沒有進食,一路上只吃了兩把牛肉乾,早就餓得兩眼放綠,此時見面前正有塊誘人的肉骨,如何還能忍得住。
不過顯然黑豹的警惕心非常高,盯著羊骨仍然在原地支撐了十餘分鐘不動,見張書鶴一直離得遠並沒有靠近,手裡也沒見到有符紙之物,這才伏在地上一邊盯著張書鶴,一邊匍匐著朝羊骨肉慢慢移近。
在離半米遠的時候,突然加快了速度,移到羊肉骨面前終於停了下來,先用爪子撓了下,然後舔了下爪子,確定是肉後,竟又是觀察了附近及不遠處的張書鶴,見沒有陷阱紙符之類東西后。
突然出其不意之間叨起羊肉骨就向後退,跟它身量差不多的一塊骨肉一下子就被拖到了原來牆角的位置。
放下骨頭並沒有馬上吃,而是再觀察一下對面的張書鶴,見沒什麼動靜後,這才低頭用爪子和尖牙兇猛的撕咬了起來。
不消一刻的工夫,整個小羊腿骨就被它吃了個乾乾淨淨,並把骨頭上的殘留肉末都舔的丁點不剩,張書鶴見它吃飽了這才起身,牛皮袋的大小裝它已經有些不夠用,必須得換一個大的袋子,除了買個結實的牛皮袋裝幼豹,還要解決自己晚餐的問題,一天的時間他也幾乎沒有吃到熱食。
剛走到門處,一時不提防,原本還在意猶未盡的添著爪子的幼豹,竟化成一道金線黑影,突然間衝張書鶴撲來,但是張書鶴早有防備,並沒有回頭,而是一隻手握著門把手,另一隻手翻掌燃起一張符紙,火光映在並未開燈,已有些發暗的房間裡顯得有些驚心動魄。
幼豹頓時掉落到門邊,在地上摔的滾了兩滾,最後趴伏在地,此時面無表情的張書鶴,連帶手掌上的那團火焰,頓時映入到它的瞳孔之中,它即是兇厲的齜牙作兇態,眼裡卻是緊盯著張書鶴和他手裡的那團火,又是有些懼怕,竟是將伸出的爪子向後縮了縮,並將身體隱在黑暗之中,瞪著在黑暗中有些發亮眼睛緊盯著張書鶴。
張書鶴卻是淡淡的看了它一眼,然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在附近找了家小吃店,一個人坐在最角落的一張佈滿油漬的桌上,要了一大碗帶湯水熱騰騰的餛飩,掰開一次性的筷子,然後低著頭吃起來,最後連湯都喝的乾乾淨淨,付了錢後便離開了。
到了一家還沒關門的售包店,裡面只有二十多坪的空間,滿滿當當的擺了不少包,賣包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不斷給他介紹一些男士的黑皮包。
張書鶴看了半天后,最後選了一個結實的大款純牛皮手工背包,這款純牛皮手工包價錢不菲,不過張書鶴沒有多猶豫,就付了錢,黑豹雖然是禁術煉製,可以放入包中,不餵食水也可以活上半月,但因有一些生命印象,並不是那些死物,所以獸類的飢餓痛苦它都會有,買一隻透氣性好的牛皮包,它在裡面待起來也舒服,不會像廉價包那麼悶熱,它不在裡面時時燥動反抗,張書鶴也不必要為它分心。
當他提著包裝袋回小旅館時,一開啟門,便看到走前被他散了力的黑豹此時正趴在地上,但卻仍然不老實,用爪子在撓門,再看向門,張書鶴頓時臉一僵,那門並不是實木,而是木框兩面貼木板壓制,此時竟像是被老鼠啃了一樣,被黑豹的爪子撓碎了一大塊,再有幾爪子門就徹底被貫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