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此時因為已被禁符強行逼離了桌子,正對著張書鶴憤怒低咆,不過倒是通了些人性,沒有像以前那樣野性的衝上來撕咬,似乎知道離得近了,會被張書鶴手中的符紙所制,所以只在他的不遠處向張書鶴顯露怒意。
而張書鶴此時卻是有些驚呆了,目光從那片被火燒過的狼藉處,最後移到了正不斷衝他低咆的黑豹身上,眼中喜憂參半,但更多的是詫異和驚喜。
黑豹身上的金色火焰竟然能在幾秒之間燒燬腐藤,張書鶴看向黑豹的目光一時間熾熱起來,並不顧桌子及桌上面的東西被火焰一瞬間燒燬,此時竟是細細的端量起黑豹來。
那絲帛上所記載關於禁術的過程倒是詳細,但是對於煉成後的僕獸所說卻並不多,只是指出它會聽從主人一切命令,若是能與主人心神合一則能力更加強大,也正是那句一隻僕獸可抵百名勇士,讓張書鶴開始心動。
不過絲帛上面並沒有說僕獸的具體能力,只是簡單的交待僕獸成形的先天能力與相融的獸精有莫大關係,而後期則是要看他本身的悟效能吸收掉體內獸精多少精華。
而他用禁術煉製的這隻僕獸,除了原來身上耳朵和尾巴三點金色顏色以外,禁術成形時,四隻爪子也多了四點金色,如今看來,金色的毛髮可能與火焰的分佈有關。
之前看得不仔細,此時想來,剛才黑豹不止是金色毛髮部分散發出火焰,身上黑色毛髮部分也同樣散發出黑紫氣,只不過在金色火焰照耀下並不太顯眼。
此時黑豹已是恢復了原來的狀態,衝張書鶴低哮一陣,然後又轉頭竄入到燒燬腐藤的地方,用爪子在地上扒著什麼。
張書鶴收回神走上前看去,只見它用爪子正在地上撥著一小撮檀紅色的灰燼,然後在灰裡扒出一塊耳釘大小,像是被燒了臨時聚在一起,不規則圓形狀的暗紅球狀物,在張書鶴未來得及阻止前,突然伸舌捲進了嘴裡。
張書鶴有那麼一瞬間想伸手阻止,但是卻突然間冷靜了下來,看著黑豹吞下紅珠之後,又圍著那一小撮紅色灰燼繞了兩圈,最後走回到牆角,卻是伏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因為黑豹與張書鶴的心神是相通的,在他反覆燃符察看之下,發現黑豹吞下紅珠後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相反,吐過金色火焰本應該萎靡的黑豹,此時身體能量飽滿,並曾不間斷上升狀,張書鶴一時之間有些驚疑。
想到末世時正是有人用吃食收購這種幹腐藤,他才會挺而走險入了墓穴,當時因為想得到食物,並沒有深想這個人要別人淡之色變的東西做什麼用,現在想想,難道其中有什麼蹊蹺?
隨即,張書鶴取來紙戴著手套,謹慎的將那一小撮紅色渣狀物仔細的收到紙中,摺好放入空間,準備日後研究。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立即離開此處,張書鶴這才有些苦笑的看了眼屋內,布的陣法沒有被腐藤毀掉,倒是被黑豹的金色火焰給毀了大半,不僅是符陣,連帶那張桌子也燒得連灰都不剩,好在放在桌上的軍用袋中裝的大多是黃金製品,只是全部燒化,成了一塊塊半拉黃金蛋,顯然袋中黃金不在少數,張書鶴竟是連拿帶掰,收了兩大塊及十小塊黃金蛋,份量絕對足,可見三個盜墓的身體素質很不錯,如果一般人恐怕也拿不動這麼沉的半小袋黃金。
張書鶴將黃金和牆角放好的幾件古物,另用袋子分別裝好收入空間中,接著走到牆角,將趴在那裡正沉睡的的黑豹提了起來,以前他對這隻僕獸確實有些不耐煩,雖然不能說是雞肋,但也絕對淡不上喜歡,不過現在卻是越看越順眼,竟是難得的用手順了順它身上暗亮的黑色皮毛,又看了眼那金色的尾巴,這才取了新買的牛皮袋,將它小心放入其中。
一瞬間,它的地位在張書鶴心中,已經一躍成了首位,一隻能夠徹底殺死腐藤的僕獸,在末世與食物同等重要,甚至更加重要。
隨後,張書鶴將手套脫一扔到地上用符火燒化,沒有在旅館多耽擱,提著牛皮袋便從小旅館裡匆匆離開,昨天開房時交了三百塊錢押金,用來賠償門和桌子的損失已是足夠了,並且他也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一晚,得到了古物,今晚就要坐火車立即返回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