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最新更新
簡直是欺人太甚,食物幾次被人偷了去,饒是劉海的脾氣再好,也是一肚子火氣,拿起砍刀便衝到對面那家的‘門’前,本來想一腳踹開那個堵著‘門’的破木傢俱,進去將裡面的人揪出來質問,結果剛衝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突然傳來了一聲男人的慘叫聲,接著是一陣鍋碗瓢盆落地的聲音,又伴著那個男的咬牙切齒吼道:「你個死‘女’人居然咬我……滾開,啊,‘混’蛋,去死吧你!救命啊……」
劉海頓時警覺起來,本來想踹‘門’來著,立即收回腳,果然沒超過兩分鐘,‘門’口的傢俱突然被拉開,有一個男的手捂著肩膀衝了出來,血都殷透了他身上的羊‘毛’衫。
一出來見到劉海手裡拿著砍刀,立即大聲求救道:「兄弟,救命,快救救我,我老婆變成了喪屍了,她已經不是我老婆了,她是魔鬼,我兒子都被她給吃了……」
劉海知道有喪屍,立即就把刀雙手握著舉到頭頂,做劈的動作,定晴往後一看,果然男人後面跟出來一個‘女’人,身上穿著紅睡衣,顯然已經變成了喪屍,臉‘色’灰白,鼻窩下陷,完全不是正常人的樣子,而且力氣大的驚人,趁著那男人還在說話間,一下子就將他撲倒在‘門’口的喪屍頭堆裡,對著他的頸間張大血乎乎的大嘴就是一口,就像是咬豬‘腿’上的‘肉’一樣,用力撕下來一塊,然後開始將嘴裡的一塊‘肉’和血管嚼了起來。
一米八的大個子男人被她壓在低下動彈不得,像殺豬一樣發現一聲聲拼死的慘叫,卻無論如何也掙不開她的力氣,最後漸漸斷了氣,劉海雖然殺過不少喪屍,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喪屍在他面前吃人,居然一時發懵,手腳僵硬,沒有反應過來,腦中又出現了父親被幾個喪屍分屍的只剩下半個臉的情景,頓時全身發顫起來,情緒一度幾乎失控,最後竟是紅著眼舉起砍刀,衝上前將那個‘女’喪屍一刀給劈成兩半,然後拼命的在她身上不斷的砍,從頭到尾砍了差不多十八塊。
直到砍刀脫手這才從瘋癲中恢復過來,已經是滿臉的溼淚,最後喘息著彎腰收起了刀,續而擦乾了臉上的水漬,然後一腳踹開了那‘女’喪屍的半隻腳,正要進屋看看裡面是否還有喪屍時,突然棉靴一緊,低頭一看,竟是幾天前自己堆在這戶‘門’口的一個喪屍頭。
原本喪屍被砍掉了腦袋是已經死亡的,但是這個喪屍頭可能是他下手砍時刀錯位,切下時連著半面肩膀,所以生命力極強的喪屍竟意外還殘活著。
此時劉海才恍然大悟,估計自己前幾天把這些喪屍頭氣憤之下一股腦的堆在他家‘門’口,前段時間這家人肯定出來尋找過食物,也許是不小心摔倒還是怎麼被這個喪屍頭給咬了,結果幾天後就變成了喪屍,咬死了自己的家人,劉海對自己剛剛不受控制瘋狂的舉動心裡其實還有點不得勁,此時卻是頭開口罵道:「該!你們不偷我的食物,我又怎麼會把喪屍堆在你們‘門’口,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隨即進‘門’,在廚房後面看到了一具吃得只剩下一堆骨頭血‘肉’的小孩屍體,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隨即便將屍體收拾了下,把一家三口給裝到一起,扔到了樓下的垃圾坑裡,順便又在他家尋了一圈食物,除了半碗不知道放了多久,都變了顏‘色’的水泡飯外,連半滴水都沒有,只有他昨天冒險帶回來的食物,只是此時已經全變成了包裝袋躺在地上,連一個豆都沒給他留下,而那包衛生棉倒是一片不少,劉海也算沒有空手而歸,拿著走出‘門’,聊表安慰。
魏老頭自然給劉海食物後,慢慢的兩人就‘混’熟了,加上這些日子樓裡的喪屍見少,所以老頭有時也會到樓道里轉轉,解解悶,老在屋裡待著,好人也都憋壞了,他也實在憋得夠嗆。
所以這麼一來二去,最後也就慢慢發展成劉海在一樓殺喪屍,魏老頭戴著手套幫忙揀喪屍腦袋到二樓,一天下來倒是‘挺’樂呵,老頭也總算有點事可幹,劉海也有可以聊天的物件了。
兩人一起合作也‘挺’效率,張書鶴見狀也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晚上給了魏老頭一張符護身,魏老頭立即寶貝似的收了起來。
因為有紅渣不斷的供應,幾乎沒用到一個月的時間,張書鶴手中的掌上桃樹結的三個果子就成熟了,如果說之前的三枚桃子細膩像‘玉’,而這次竟然在樹上微微透著些熒光,張書鶴立即就明白過來,顯然熒‘花’的強弱代表的應該裡面含有的靈氣狀況,之前的三枚幾乎看不到熒光,而這次有熒光說明裡面靈氣含的很充足。
此時三枚桃子正結在‘玉’樹的三個枝丫上,一米多高的桃樹形成半圓的蘑菇形幾乎是立在他手掌之中,張書鶴看了半響,目測這次的‘玉’桃大概比上次大一些,有一個成年男子拳頭大小,形狀與上次一樣略扁而飽滿,上面粉紅,下面‘玉’白,這還沒有瓜熟蒂落,就已是滿屋子的清香,連樓下殺喪屍的劉海和魏老頭都是一陣猛吸鼻子,互問這是什麼味道,居然這麼香。
為了使‘玉’桃順利落下,張書鶴隨手將昨天的一小袋紅渣扔入核桃之中,很快,紅渣便被桃核內的樹根吸收,不久後便聽到樹上發現一聲清脆的聲響,「咔嚓」一聲,一隻桃子就近落了下來。
張書鶴早已準備好,立即眼明手快的伸手接過,只覺‘玉’桃一入手,頗有份量,比之前的‘玉’桃大概還要重上一二分,不由心中一喜,接著另外兩枚‘玉’桃也隨之落了下來,被張書鶴反手收入到空間內。
‘玉’桃一落下來之後,剛才一屋子濃郁的香味便慢慢消散了,只剩下‘玉’樹立在手掌之中,張書鶴愛惜的撫了下樹上越發晶瑩剔透的淺綠葉片,拳頭緩緩一握便將樹和桃核收入到了手心之中。
隨即他的目光落到了桌上放的那枚‘玉’桃上,心下欣喜之餘,也是有些謹慎,因為‘玉’樹第一次結出的‘玉’桃,他沒有防備吃下去後,幾乎要撐爆他的經脈,這次‘玉’桃中裡的靈氣甚至比上次更加充盈,恐怕他無法一口氣吞下。
將桃子愛不釋手的拿在手裡看了半響後,忍住了吞入腹中的‘欲’望,反手收入了空間裡,如果要煉化‘玉’桃裡的靈氣,恐怕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要有時間跟其它人‘交’待一下。
因為魏老頭和劉海這段時間走得很近,張書鶴索‘性’就將劉海每天的食物供給暫時‘交’給魏老頭支配,魏老頭屋子裡的食物當初自己給他存了不少,大旦的米麵只剩沒將那張睡覺的‘床’給填滿了,就算可勁的吃,一兩年內要想全部吃完,幾乎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並沒什麼可擔心的。
而喪屍頭若是二樓放不下,就暫時扔放到‘門’外堆著,等他煉化完‘玉’桃後再處理,然後就是黑豹的吃飯問題,想到此,他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黑豹的暴劣‘性’子近日更加明顯起來,如果一天不給熟食吃,以前還會忍一忍,近些日子恐怕就會直接翻臉。
雖然張書鶴禁術在手,可以用符來制服,但是一味的鎮壓並不是馴服它的最好的辦法,和它待了一年多的時間,黑豹的‘性’子張書鶴也算是‘摸’的一清二楚,吃軟不吃硬,遇強更強。
他手裡的禁術每多做一次只會‘逼’著它離自己越過,並向將來反噬的路上多走一步,這是張書鶴最不想看到的,他一直認為黑豹是他的同伴而不是敵人的想法,從始至終,也從來沒將它視作低自己一等的牲畜。
況且,平等的對待之下,一人一豹現在不容易才緩和了關係,在使用禁術後,很可能會再度僵化。
昨天餵食時,張書鶴甚至還趁其不備‘摸’一下它的耳朵,黑豹卻只是拿紫眸威脅的瞥了他一眼,叨著盆子離開了,雖然只是一下觸‘摸’,可能對黑豹來說已經是最大的讓步,張書鶴不想之前的努力再次付之東流。
如果讓魏老頭在這段時間裡餵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怕他醒過來後看到的會是魏老頭的一攤骨頭,最後還是無奈的嘆口氣,‘花’了兩天的時間做了大量的熟食存在桃核空間裡。
此時是冬於,他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全部煮好的熟食,除了‘肉’會凝之外,黑豹很少會吃不新鮮的第二頓‘肉’,所以只能存到空間裡,待自己開始煉化‘玉’桃裡的‘精’氣時,儘量擠出點時間給黑豹取食物,只要意識清醒的一瞬間就可以,張書鶴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做得到。
之前張書鶴就意識到,黑豹不是一個籠子裡的動物,除了吃的方面,它更加受不得拘束,每天必須要帶它去樓下轉一小時左右,否則會一天都燥動難安,張書鶴煉化靈氣時,哪有時間帶它出去,索‘性’避過‘門’口,直接開啟了鋼化窗戶,讓它自己可以隨時下樓轉悠,與其擔心它會逃跑,將他長期關在屋裡恐怕要來得更加危險。
以三樓的高度,黑豹躍下去還是很輕鬆的,張書鶴燃了一張命令符,讓它只能在樓下固定的範圍內行動,黑豹顯然為自己能時時出去感到興奮,所以對張書鶴的命令也就默從了。
它一般很少會離開這棟樓方圓五里之內,回來通常是張書鶴做好熟食的時候,而且鼻子非常靈,也極為聰明,聞到後三分鐘之內就會立即返回,根本不用張書鶴用符招喚,自己會用爪子‘插’|進牆壁之內竄上來,走了幾次就熟‘門’熟路,如踩平地一般,因為能出去轉悠,黑豹平日的暴燥氣焰也下降了很多。
單看它竄上樓時的雄健姿態,就完全可以驚爆動物學家的眼珠子,能將爪子‘插’入到水泥裡的豹子,恐怕世界上也絕無僅有,目前沒有任何一隻豹子敢和它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