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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開始變著法的做吃的,裝食物的用具也不愁,有的是,盡揀大的裝,兩人把空間裡的米都倒騰出去,裡面都放上了熟食,他們裝一些,剩下的一些都是給張書鶴留的,因為張書鶴空間大而且儲存的時間也長。

很快半個月的時間就在張書鶴一直打坐,和魏老頭劉海忙著做食物中過去了,這一日東方剛放亮,張書鶴煉化完最後一點靈氣後,突然眼睛張開,只覺得眼前一閃,屋裡很多東西都看得非常清晰,恢復意識後,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些喜氣來。

沒想到因禍得福,這一次將體內的‘精’氣耗盡之後,重新補充‘玉’桃中的靈氣,竟一口氣將皮膚中的汙垢全部清除了出去。

雖然只清除掉,周身皮膚的一層汙垢,卻已經是一個極大的突破,因為人身上的汙垢大多是與生俱來,加上後天積存,是非常難以清除的,而且這些汙垢不止在於一個地方,而是藏於全身上下每一處,如果硬要劃分就要分三層。

外層,內臟,骨骼,外層是皮膚和五官,內臟包括人身體所有的五臟六腑,骨骼則是人的骨頭,這三層中,外層是最容易清除掉汙垢的,也只有徹底清除掉皮膚上的汙垢才能夠吸收更多的天地靈氣,也能更好的將裡面兩層的汙物清除乾淨。

張書鶴二十多年來身體積存的汙垢太多,這也是為什麼普通人無法修行的原因,因為這些汙垢太厚太黏,便得周身無法吸收到天地靈氣,就算有再好的口決修行法,窮其一生修煉,也根本入不了‘門’。

對於張書鶴而言,這是邁入成功的第一步,他抬手撕開了受傷的手腕和手掌,此時整隻手臂沒有絲毫之前水泡和傷疤,整隻有泛著溫潤的光澤,而手中的‘精’氣此時非常濃厚,張書鶴心念一動。

隨即起身,來到層裡的一張破舊的桌子前,隨手取出了空間裡的高待符紙,及上好的硃砂和‘玉’筆,磨好了硃砂後,用‘玉’筆飽沾,絲帛上的七星符高中低三種已經全部牢牢記在他的腦海中。

以前他只能做低等七星符,中等每畫到中間位置便‘精’氣枯竭,難以成符,今天他想趁著剛吸收完‘玉’桃,全身‘精’氣充沛時,再試一試。

閉上眼微一醞釀,揀了中等符中的一張威力強大,具有攻擊‘性’的掌中符,睜開眼睛,一口作氣的畫了起來,剛一下筆他就感覺全身的‘精’氣狀態非常好,心態平和,下筆的地方不高不矮不偏不重,起首勢是成功的一半,有了信心下面自然可以龍飛鳳舞,馬走龍蛇一氣呵成。

所有細節地方該有多少法力,他早就研究的十分透徹,之前的廢符不知道練習了多少遍,他對此還是有把握的。

一張低等符,在不影響整體走向時,細節方面可以出錯三次,超過三次這張符就廢了,三次錯誤也會使符的威力受損,而一張中等符卻只允許在細節方面出錯一次,悄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而高等符是完全不能夠出錯的。

這也是為什麼符越高越難畫,除了低中高等符的法力含量不同外,也有畫符的技巧在,畫過二十年符的人和畫一年的,同一種符的情況下,不一定畫的年數久符的威力就是最強的,但是,在持久力方面,畫符時間長的一定比畫的時間短的符耐用,這也是一種畫符的技巧,

法力決定符的威力,而符的細節和好的結構,決定著這張符的持久力,這就是為什麼同一種符,威力殘差不齊的原因。

張書鶴的符畫了有三年,幾乎是每日必畫符,所以進步很快,基本功也紮實,加上有‘玉’桃的靈氣支撐,畫出的符大多質量很高,屬同類符中的佼佼者。

張書鶴此時十分投入,幾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筆和紙自創的空間之中,忘記了他現在身在何處,心中只有筆下的線條,每一筆每一個折點,每一次停頓,每一次過渡,手中需要控制多少‘精’氣,高等符紙需要承受多大的壓力,需要這張符釋放出多少威力,都是在他一念之間。

看似快,但實際上這一張符已經用去了半個小時,越是威力大的符,畫得就會越慢,因為筆畫中聚集的法力太龐大,需要時間來過渡支撐。

待天‘色’大亮時,張書鶴將最後一筆封住後,筆尖輕輕一抬,整張符如突然間在硃砂上鍍了一層金光,竟是成了金粉‘色’,遠看是一張醒目的符,近看只覺得筆畫中隱隱有氣體流動,竟像是活物一般,透著靈氣。

成符後,張書鶴微微鬆了口氣,將其它東西收入空間,伸手取來桌上這張來之不易的中等符從頭看了一遍,入手只覺得份量比低等符重上一倍,這並不是符紙的重量,而是法力的重量。

另他感覺到欣喜的是,這張符沒有半點失符,細節處理的簡直是神來一筆,屬於中等符中的上品,與最次的高等符,持久度方面可以一較高下,威力應該不會差得太多。

張書鶴看了半天有點不敢相信是自己畫出來的,畢竟一張好符一次‘性’成功的機率很低,都要練習不知多少次,不斷的總結失誤後,才能將符畫得完滿,自己這樣一次成符的好運氣可真是千中無一。

正等要去‘門’外看個清楚時,突然想到什麼,一回頭,只見黑豹悄聲的跟在他身邊,他走一步,它跟一步,猶豫著,始終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不知是在計較之前他拿皮帶‘抽’它的事,還是攝於張書鶴手中符的威力,眼中竟是有點懼怕,張書鶴一頓,忙將符收入到空間,然後衝它招手,見他手裡沒了符,黑豹這才躊躇了下,走近了幾步。

張書鶴順手‘摸’了‘摸’豹身,只覺得前些日子養出來的‘肥’膘又沒了,順帶看了下它身上的傷口,黑豹的癒合力很強,兩天內傷口就已經好了,此時翻看半點疤都沒有。

黑豹雖然一動不動的任張書鶴察看傷口,但顯然他手上帶著殘餘‘精’氣撫著皮‘毛’,使它異常舒服,尾巴開始微微動起來,最後竟是趴在地上伸出爪子,張書鶴見它得雨進尺的樣子,不由的一掌拍到它腦‘門’口,道了句:「起來吃飯。」

沒有繼續享受到‘精’氣的洗禮,這讓黑豹很不滿,不過看到張書鶴從空間取出了一盆燒好的排骨米飯,又立即從地上站了起,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就算湯裡的米飯多了些,它也沒怎麼在意,畢竟吃了半個多月的牛‘肉’幹,早已經是怨念滿腹,此時有了新鮮‘肉’骨頭啃,這些不滿也就煙消雲散,吃完了排骨,一人一豹又恢復以常時的樣子。

魏老頭和劉海來時,黑豹已經跑出去轉悠,它在‘門’口守了半個月,那急燥的脾氣早就不耐煩了,吃了飯後就竄的沒影了。

兩人進院一見到張書鶴,不由的停下腳,劉海道:「張哥,你總算是出來了,我和魏爺還以為你練功出了什麼事,怎麼這麼長時間不清醒……」其實下半句是,換成正常人,他們早就以為張書鶴坐著餓死了。

魏老頭過去仔細看了看張書鶴,關心之意溢於言表:「好好,總算是沒事,餓不餓,隔壁有吃的……」

劉海湊過去道:「我怎麼覺得張哥比以前白了點。」

「關屋裡半個月不見日頭,換你,你都白……」魏老頭介面道。

張書鶴卻是隻笑笑,充耳不聞,隨即看向躲在魏老頭後面的妞妞,不由的蹲□逗了逗:「來,讓叔叔看看是不是胖了點……」

因為張書鶴一開始時說過要殺了她爺爺,及後來‘抽’打「貓貓」的行為,使她對張書鶴的有些疏遠,見到他就會躲起來,此時聽到他說話,更是藏在魏老頭身後,連頭都不透。

張書鶴見狀也不以為意,魏老頭則是嘆氣道:「這孩子在糧庫待了兩年,有點自閉症,以後多接觸些人,將來長大了應該能好。」

張書鶴點點頭,隨即問道:「隔壁有吃的?」正好他餓了。

兩人見狀招呼,一進隔壁那家屋裡,張書鶴頓時愣住了,這屋裡的地上,裡屋地上,炕上全放著大盆,大盆裡裝著各種油丸,還有一盆油條,及各種餅子菜包,好在是在冬天裡,東西放久了也不壞。

劉海道:「張哥,這是我和魏爺早上才做的包子,是剛從地上挖出來的蘿蔔,大半都爛掉了,有一小半能吃,雖然不怎麼新鮮,但是吃得口感還不錯,你嚐嚐。」

張書鶴看了眼,這包子顯然包得有點粗,還是‘玉’米麵的,不過拿到嘴裡咬了口,還不錯的口感,有蘿蔔味,又鮮又香,微微有點鹹,就飯吃還行,邊吃邊點了點頭。

隨即吃完了飯,三人一合計,魏老頭和劉海都收了些做好的食物,一人又拿了十袋大米白麵,剩下的全被張書鶴掃入空間中。

張書鶴才打完坐,並沒有打算馬上起程,一是空間之前給黑豹的準備的熟‘肉’吃的很快,這個地方比較安全,調料也都有,不必耗損電力,張書鶴趁著得手的空檔,又給黑豹做了一些熟食放入空間,一折騰就又是一天過去,晚上四人一豹吃了一頓大餐,張書鶴空間的‘肉’備的非常充足,光是黑豹打牙祭剩下的份,就夠三人一個孩子吃飽喝足。

妞妞在糧庫待了兩年多的時間,天天只能吃米,這兩天吃了很多魏老頭和劉海做的食物,已經是覺得這是世界最好吃的東西,結果當晚上吃到了張書鶴做的米粉‘肉’和竹筍炒兔‘肉’幹,還有一條五斤重的紅燒魚及半盆酸辣腐竹丁,吃的差點嘴巴都沒有空地方塞。

妞妞一隻手抓著‘玉’米餅,手裡還抱著一碗飯,她不會用筷子,只會用勺子挖,好在菜大多用盆裝,沒吃得滿桌子都是,三人加一個小丫頭將一桌子菜和一碗飯連搶帶爭的全吃的乾乾淨淨,而黑豹不屑於與這些瘋子為伍,在張書鶴後面有滋有味的吃著張書鶴給它專‘門’料理的紅燜牛‘肉’,雖然它不喜歡裡面蘿蔔乾和紅紅綠綠東西的味道,但是最後仍然吃的乾乾淨淨,魏老頭還喝了點酒,最後幾個人躺熱呼呼的土炕上呼呼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幾人早早就起來了,張書鶴從先走出屋,打出涼水潑了潑臉,拿出棉‘毛’巾將臉擦乾淨,昨天晚上剩下的飯菜微微熱了熱,就著湯底和飯,幾人囫圇的吃了。

然後從空間裡取出車,先是檢查了下車身畫的符有沒有破損,魏老頭則是收拾了下三人遺留的東西,劉海看了看車胎的磨損狀況,並順便開啟後備箱取過汽油桶,給車灌滿了汽油,三人默默忙碌了一陣,在全部都準備好後,這紛紛才上車,關上車‘門’。

張書鶴髮動車子,倒了幾下方向盤,將車子向後退了退,然後箭一般的衝了出去,幾個人,一隻豹子,一臺風塵僕僕的越野車,就這樣開始重新啟程。

作者有話要說:5708209扔了一顆手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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