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看向後面湧過來的喪屍,再見劉海的糯米硃砂還沒有撒完,不由看向從鐵皮房走出來的魏老頭,及他抱著的妞妞,瞥了一眼後,頓時說了一句話:「妞妞,想爺爺嗎?」
妞妞嘴裡正含了塊桔子糖,聽到想爺爺三個字,小眼睛刷的就紅了,緊緊抱住了魏老頭的胳膊,隨後張書鶴盯著她道:「想不想保護爺爺?」
「想的話,就把這裡想象成糧庫,三米的範圍內,不許任何陌生人靠近。」
「你能做到的話,你的爺爺就保住了……」說完,張書鶴便沒有再看她,轉身拿著紅線走向鐵皮房的‘門’,‘門’上被劉海按著畫圈的地方釘了數個釘子,張書鶴要將紅線按著七星陣法排列纏到‘門’上,這是陣法的最後一個封口,不是最重要的,卻是最關鍵的,封口錯一盤陣皆錯。
而劉海這邊看到喪屍‘潮’正朝這邊湧過來,已經不敢湊到線外撒糯米,好在還剩下不太長的距離,連扔帶甩的總算將糯米和硃砂撒了進去。
可是張哥說要將土給埋上,不埋的話,糯米和硃砂被衝散就沒什麼效果了,此時喪屍‘潮’已經接近鐵皮房,這土恐怕是來不及埋上,不過劉海還是能埋一點是一點,要不就拿出砍刀先殺一些倒出點時間來埋土,但想得容易做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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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屍‘潮’不是老樓下面的喪屍,隔兩米一個,之所以說是喪屍‘潮’,那喪屍是幾乎擠在一起的,雖然都是低等喪屍,但是當到達一定數量,螞蟻都能咬死大象,用砍刀殺?來得及才怪了。
就在這時,密密麻麻的喪屍‘潮’在離鐵皮房數米的時候突然停止不前,這讓滿頭大汗的劉海一愣,後面魏老頭卻是跑過來幫著一起埋土。邊埋邊道:「書鶴說妞妞能支撐一段時間,足夠埋了,手腳快點,可別讓喪屍給拱了。」
劉海聞言往後一望,只見妞妞此時正縮在牆角,懷裡抱著布娃娃,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想到之前在糧庫時那道無形的牆,頓時瞭然,鬆了口氣,然後和魏老頭開始手腳飛快的埋起土來。
幾分鐘後終於將整個鐵皮房三米外的糯米硃砂全部埋上,而張書鶴這邊‘門’上的紅線也全部完成,隨即叫了劉海,鐵皮房矮,兩人也沒用梯子,攀著‘門’邊就上了房頂,張書鶴將釘釘子的地方一一劃出來,又‘花’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將房頂的陣法布好。
就在這時另一邊傳來車輪輾壓地面的聲音,接著是讓人牙酸的急剎車聲,之前被人開走的那臺越野車,此時又開了回來,停在了路邊。
李鐵和蕭美琴此時卻是從車裡鑽了出來,向鐵皮房的方向跑來,兩人此時已經說不出的後悔,之前奪了車駛出了半里地才發現那邊已經全部被喪屍‘潮’封住了,這才又慌張的按原路返回,結果回頭卻發現這邊喪屍‘潮’也同樣圍了過來,不過喪屍‘潮’離鐵皮房幾米的距離就開始停步不前,讓兩個人得到喘息的機會,為什麼這些喪屍沒有接近報亭,他們並不知道原因,但想起之前那幾個人的古怪舉止,恐怕與他們脫不了干係。
所以此時才會極為後悔,早知道就不偷車,使得他們的關係更為被動,但是即使如此,只能只硬著頭皮向那些人跑去,因為此時喪屍‘潮’已經將所有的地方全部包圍,除了報亭兩人再無處可去。
劉海一見到他們倆,頓時拳頭握得嘎嘎響,忘恩負義這四個字已經在他們臉上刻著了,此時誰要是再收留他們,可真是不如一頭蠢驢聰明。
不過不用劉海出手,兩個人也進不到報亭之內,因為走到邊緣就已經被妞妞的異能給擋住了,兩人有點驚恐的看著那個明明是透明的,卻像玻璃一樣進不去的地方,而後面,喪屍已經慢慢圍了過來,兩人前面有牆,後面有喪屍,李鐵和蕭美琴一邊不斷拍著那詭異的隔阻,一邊驚恐的向後望,嘴裡各種求饒的話不絕,希望那些人能原諒他們。
張書鶴跳下來後,便朝他們走過去,魏老頭卻是一把拉住他道:「書鶴,別受他們的騙,之前我們對他們已經是仁至義盡,這兩個人落到現在的下場全是他們自己咎由自取……」
劉海也急忙幫腔,張書鶴卻是笑了笑,開口道:「車總要拿回來。」
魏老頭聽罷頓時臉‘色’一鬆,隨即道:「老頭子把這岔給忘了,不過現在喪屍圍過來了,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張書鶴聞言知道魏老頭擔心他,便道:「沒事,我有分寸。」說完便向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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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此時已經竄到了喪屍群裡,車停得並不遠,只有幾米的距離,在喪屍完全圍過來之前,張書鶴可以將車收回到空間中,而黑豹早就知道張書鶴想收車的念頭,一直在車周圍殺喪屍,倒出了點地方。
不過張書鶴一齣空間,李鐵和蕭美琴頓時如見了救星一樣,以為他是來救他們的,衝過去便哀求張書鶴能放他們進去,蕭美琴更是試圖抱住張書鶴的手臂。
結果張書鶴卻是隻是朝車的方向前行,視他們於無物,到了車前,張書鶴回手一揮,將車收入了空間,黑豹也同他一起往回走,但是速度快先竄了回去。
而看到這一幕的李鐵和蕭美琴卻是目瞪口呆,剛才那臺車平空失蹤是他們親眼所見,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怎麼能將東西變不見了。
蕭美琴眼中閃過後悔和欣喜,後悔有眼不識泰山,欣喜的是以這個人出神入化的本事,依靠著應該能夠活命,在張書鶴走過來時,蕭美琴突然跑了過去,然後在張書鶴耳朵說了一句話。
張書鶴立即回頭看她,而李鐵見狀卻是怒不可遏,他當然知道蕭美琴打得什麼主意,當即罵了句:「臭□!」就衝了過去。
但結果卻不是打蕭美琴,而是反手給了張書鶴一拳,這一拳對張書鶴來說無足輕重,因為這個李鐵即不是力量的變異者,又不是速度的變異者,對他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只微微一躲,李鐵就一趔趄的衝到了張書鶴後面。
此時魏老頭大聲道:「書鶴,你快進來吧,喪屍要圍過來了。」
張書鶴正待讓妞妞放蕭美琴進去時,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尖嘯,刺得耳膜正疼,但是此時卻顧不得疼,反手緊握七星劍,起手勢,四枚銅錢法力‘激’發,一個半圓的孤度立即揮了出去。
那塊尖叫嘎然而止,隨即在黑夜裡再次響起,‘混’在無數‘逼’近的喪屍腳步聲裡,竟是異常的驚悚,尖嘯聲隱匿片刻,突然再次衝了過來,張書鶴應聲又是一劍。
那尖嘯聲卻是反衝向上,閃到了那堵無‘色’透明的隔離牆外進行攻擊,半分鐘後,妞妞便捂著頭暈了過去,牆也消失無蹤,而蕭美琴卻是大喜。
急忙轉身向裡面衝去,待衝到一半卻是後背一涼,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去,卻見一個青面的喪屍手從她‘胸’腔穿過,似乎‘露’出了得手的猙獰笑容。
結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它還未來得及‘抽’回手,便被張書鶴的一劍剁下了手臂,高等級喪屍以為人在夜裡看不見,卻沒有想到張書鶴將它的舉動看得清清楚楚。
張書鶴將蕭美琴拖進去後,蕭美琴竟然沒有死,只是在地上慢慢爬行著,嘴裡一口口吐著鮮血,之前外表還是光鮮亮麗的美‘女’,米‘色’的衣衫在蒼涼的末世,盡顯出她的知‘性’柔美,此時卻是血濺衣上,美‘女’果然是美‘女’,就算是在生命的最後,也宛如一朵盛開到極致‘花’朵,美得驚心動魄。
張書鶴此時蹲在她面前,臉‘色’即不為她的不幸而喜也不為她將死而悲,只問道:「東西在哪?」
蕭美琴似乎已知自己死期已到,眼睛緊緊盯著張書鶴,似要張開嘴要說話,但是卻什麼也說出不出,聲帶氣管全部被血堵住,一開口鼻子口中只有血在不停的流,最後慢慢閉上了眼睛,頭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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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有點不忍心看,魏老頭則是抱著暈過去的妞妞嘆了口氣,這時外面又傳來了李鐵的慘叫聲,將幾個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立即望向四周,不知道什麼時候,喪屍已經慢慢的圍了上來,喪屍群裡還有數聲之前聽到的尖嘯聲,此時聽著終於‘摸’著尖嘯聲的大概規律,召集喪屍時應該是悠長的長嘯聲,進攻則是刺耳的怪叫。
這樣聽著,外面不止是有一個三級喪屍,目前聽至少有五個不同的聲音。
而五個三級喪屍不是他們幾個人能夠對付得了的,就算張書鶴臨時擺下了七星陣法,但是在喪屍‘潮’中也仍然是不值一提,就如同是一艘在大‘浪’中飄浮的小船,雖然暫時算是有了容身之地,但說不準下一刻一個大‘浪’襲來,就可能船毀人亡,所有人皆葬身火海。
劉海清醒過來後,咬牙拿出砍刀,這麼多喪屍是殺不盡的,但是能殺一個是一個,總不能坐在這裡乾等死,不過看到地上蕭美琴的屍體時,又忍不住道:「張書鶴,她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放在這裡。」
話一落也沒用張書鶴開口。黑豹便是一口火噴了過去,將蕭美琴的屍體燒了個乾淨,劉海看著剛剛還是個人,轉眼就成了一地骨灰,不由的嚥了口吐沫,轉頭看了眼即使看了無數次,也仍然心驚膽顫的黑豹,心裡暗道,這傢伙比煉屍爐還好用,火化都不用燒煤,以後就算得罪了天王老子也不能得罪它,說不定哪天點背就直接從人變成了一灘灰。
張書鶴原本皺了下眉,不過在看到地上灰燼裡有一個鴿蛋大的珠子,隨即走上前拾了起來,這是一顆鮮紅的珠子,與普通喪屍的紅珠不同的是,這一顆不僅僅有普通珠子五倍大小,顏‘色’也不是暗紅,而是如鮮血般的鮮紅之‘色’,竟隱隱有水中血的晶瑩感。
三級喪屍的珠子張書鶴手裡有三枚,其中一枚快變異的給了黑豹,另外兩顆還在,拿出來一對比,顯然比這顆要小,且顏‘色’駁雜,沒有手中這顆純淨。
這時黑豹已經在他‘腿’邊走得團團轉,見張書鶴不理它竟是不滿的衝他吼了一聲,淡藍的帶著**的眸子開始逐漸收斂起來,以前的它對得不到的東西會對‘露’出不善的兇狠的眼神,但是現在兇狠的眼神已經是越來越少,更多的是收斂,從它的眸子裡已經少有能看得出喜怒哀樂。重要小)說~網+
而這種收斂,並不代表它以往的‘性’格在慢慢有所改變,而是它已經學會將伸爪要搶的**全部掩飾在眼神之下不顯‘露’出來罷了。
張書鶴看著珠子半晌,已經可以確定是這是高等喪屍用火煉化後得到的,但是,它可能不是一個三級喪屍火煉得來的。
而是一隻四級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