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其實是瞧不起弱小的人類,因為這些動物就不會,就算寒冬臘月睡雪地上都沒事,而且也不用蓋任何東西,身上的皮‘毛’就是最保暖的,不過它不希望張書鶴死,所以將他拖到木‘床’上,又叼那個老頭留下的半個棉‘花’被子拽到張書鶴身上。
在樹下面又轉了一圈,見沒有喪屍爬進來,便跳到了張書鶴旁邊,趴在那裡給他取暖,邊取暖邊警惕的盯著四周,如果這會兒有喪屍爬進來,它會第一時間竄出去將它殺死。
過了十分鐘,桃樹的長勢慢慢弱了下來,後來固定了下來,被枝蔓纏死的喪屍不計其數,但喪屍不怕死,即使死得再多,後面仍然前仆後繼的撲了上來。
十三個三級喪屍被黑豹和張書鶴殺死了三個,還有十個,它們見不好逃的非常快,此時都圍在桃樹周圍,並不斷的在離得近周圍的建築物上跳躍。
有幾個前後試探了幾次,上前‘欲’撞擊桃樹,不過桃樹是它們天生剋制之物,不但不能損壞分毫,反而有幾個三級喪屍把胳膊給撞折了,然後它們憤怒了,開始不斷的尖嘯起來,喪屍‘潮’又被它們鼓動,無數低階喪屍被尖叫聲吸引而來。
迅速將桃樹圍在其中,密密麻麻的一片,在上空看去,就像是一群黑壓壓的螞蟻,一隻挨著一隻,遠處還有很多慢慢的圍了上來。
張書鶴這一次睡了三天三夜,他睡前不知道桃核中的桃樹能堅持多久,記得老樓時長出的桃樹長了堅持了五個小時左右,只是那個桃核生長期是最短的,而這個桃核他選了顏‘色’最深的那個,應該能多支撐一斷時間。
以往他只要睡上一夜就能清醒過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耗盡了全身法力,竟然直接睡了三天三夜,醒來的時候並沒有想象中地面的冰冷刺骨,甚至還有火熱的暖源,回頭一看,只見黑豹正睡在它旁邊,‘精’得跟什麼似的,睡覺的時間都不忘了動耳朵,查探著聲音。
張書鶴一動,它就警覺的醒了過來,一見張書鶴清醒了,便立即從被窩裡鑽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毛’發,衝張書鶴吼了兩聲,它大概是聽懂了張書鶴之前說的要對它好的話,而此時它已經餓了三天了,瘦得皮包骨,所以覺得張書鶴說話不算話,竟然睡了這麼久不給它吃的,於是有點不滿。
別說是黑豹,張書鶴又何嘗不覺得餓,一醒來就前‘胸’貼後背,不過生‘性’謹慎,他還是先檢視了下週圍的情況,周圍還與他睡前一樣,他坐的地方有個桃核懸在半空,樹根從桃核中伸展出來,周圍兩米被包在了其中。
整個鐵皮房蓋不知道被樹頂到了哪,地上只留了半個木架鋪的‘床’,另一半則被樹枝釘在了地上,身上的是撕裂的一半棉被。
周圍地面還是鐵皮房的地面,有一些已經碎成了大塊,‘露’出了被樹樹撐裂的柏油路面和一些沒有柏油路的土路,雖然樹枝纏的緊,但是縫隙不可能一點沒有,隱約還能從縫隙中看到外面的情形,上面透了些亮光,左右都是黑壓壓的身影,顯然還是被喪屍包圍著。
隨即張書鶴檢視了下樹的枯竭情況,讓他放下心的是,樹中的靈氣還是曾飽合狀態,三天過去竟然半點要枯萎的痕跡都沒有,按這樣的消損速度,一個月的時間應該能撐的下去。
為了儘快恢復身體的‘精’氣,張書鶴不敢耽誤時間,從木架‘床’上起身,自空間中取了食物出來,當初給黑豹準備的食物極為充分,倒也不至於一時短缺,隨即自己取了點食物吃了。
之後便盤‘腿’坐於‘床’上,取出了一枚‘玉’桃,在從老樓出發到b市之前,掌中桃樹結了三枚‘玉’桃,在發現妞妞的村子裡時,他煉化了一枚,空間還有兩枚,此時補充體內‘精’氣最好不過,隨即想到什麼,目光有些歉意的看向正在‘舔’盆的黑豹。
這次死裡逃生,恐怕又要餓上它一段時間,不過只是暫時,若是不將身體‘精’氣調整到最佳狀態,連一拼之力都沒有,無論如何,他不會坐著等死,自空間取了一些臘腸幹‘肉’後,放到一邊的木架‘床’上,知道它餓了自會取用,然後便取了刀切了兩片,先含了一片在嘴裡。
這一片‘玉’桃‘肉’裡面含有豐富的靈氣,入口即化,還有一種普通水果無法比擬的香甜味,異常的可口,果汁吸入腹中,只覺得立即便分散成一股股靈氣,洗刷著周身枯竭的經脈。
因為丹心半點靈氣都沒有,所以這一片‘玉’桃‘肉’消化的極快,張書鶴的臉‘色’不由的好了一些,然後張開眼睛,此時大概過去了幾個小時,天已經有些黑了,略微檢查了下樹,只覺得樹中靈氣充沛一時半會不會有問題,以其中的靈氣,張書鶴覺得支撐一個月應該沒什麼問題。
放下心後,又看向黑豹,顯然黑豹對於張書鶴留給它的兩袋‘肉’幹臘‘肉’極為不滿,袋子都讓它用爪子給扒拉碎了,‘肉’幹撒得到處都是,臘‘肉’也拖出半截,看起來沒有吃。
若是以前的張書鶴絕對會皺起眉,告訴自己不能再慣著它,無法無天,不過此時半點念頭都不起,只是抬頭找了找黑豹,四周都沒有,藉著月光透過樹縫的光線,抬頭見黑豹正倒掛在樹上,不斷的用爪子在扒拉,似乎在尋找著能出去的出口,豹子不是圈養的動物,平時張書鶴基本每天都放它出去轉一圈,此時待在這屁股大點的地方,恐怕早就不耐煩起來。
看著它這樣貓抓耗子一樣尋出口,恐怕它早晚得把這棵樹挖出個‘洞’來,張書鶴眼中‘露’出點笑容,也不多說,從空間又取了一盆燉的七分熟的豬排骨,黑豹一聞著味,不用喚就從樹上無聲的跳到了‘床’上。
「吼……」衝張書鶴不滿的吼了一聲,見他沒事,便湊到盆裡吃了起來,張書鶴悄聲的抬手撫了撫它朝著自己方向伸的耳朵,用手‘摸’了‘摸’,指著前面地和樹接縫透亮的一處地方道:「要挖‘洞’就到那裡挖,不要挖得太大,你能來回進出就行。」
「吼……」黑豹嘴裡咕嚕著‘肉’,含糊不滿的回了聲,吃‘肉’的速度又快了起來。
‘交’待完後,張書鶴便又取過一塊‘玉’桃‘肉’含後口中,第二片桃‘肉’使得身體各處已恢復的與正常人無二,血‘色’也回來了。
再次睜開眼,黑豹正睡在自己旁邊,張書鶴給它取了點食物時,它此時已經不記恨張書鶴之前給它留的難吃的‘肉’幹,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手。
‘玉’桃超過一定的時間靈氣就會消散一空,這次張書鶴將剩下的桃子全部吃了下去,將桃核收入了空間,‘玉’桃‘肉’非常可口,裡面靈氣也是異常溫和,可能是吃得久了,張書鶴體內的經脈早已經熟悉了‘玉’桃中的靈氣,竟然沒有以前那樣靈氣沖刷經脈的漲痛感。
不過龐大的靈氣進入體內,仍然需要正確引導,否則氣息‘迷’‘亂’起來就會像武俠中所說走火入魔,不過這一點張書鶴早就吃透了規律,倒也不至於慌‘亂’。
時間已經過得飛快,張書鶴已經坐了七八天,黑豹終於將桃樹下面的枝藤,不斷的吐著火,用火燒出一個它能進出的‘洞’來,於是趴在‘洞’口幾口火過去,就將幾個喪屍給燒成了灰。
半天下來就攢了一堆的紅珠,黑豹不知從哪叼出了個袋子,把紅渣用爪子給扒拉到了袋中,滿了就用嘴叼回‘洞’裡去,倒在‘床’邊,然後再去燒喪屍吃紅珠收拾紅渣。
它知道張書鶴收集紅渣喂樹,以前這都是劉海乾的活,那時一有紅渣張書鶴就會給劉海吃的,索‘性’它吃紅珠時就將紅渣一起收集,到時如果張書鶴再不給它吃的,它就挖個坑把紅渣埋起來,盯著那堆紅渣半響轉了轉眼珠,看了眼坐在‘床’上的張書鶴,隨即又叼著袋了鑽出了‘洞’,過了一會又竄了進來,一會的工夫就將收集了一小堆。
直到又十天過去,張書鶴將‘玉’桃在體內成功煉化,這才睜開眼睛,身上此時已經有幾層汙垢從身上的‘毛’孔中排了出來,幸好是冬天,味道倒也不算太難聞,張書鶴抹了一把,臉上的一層黑乎乎的油垢極為噁心。
在未修煉功法的食用‘玉’桃,他何曾知道一個人的體內會有這麼多的髒物,並且這些東西隨著每天喝水吃飯吸收空氣中的有毒殘留物,每分每秒的增加。
一個‘玉’桃裡的靈氣,最多隻能沖刷掉它體內的百分之五的油垢,如果日後不經常修煉功法日日勤沖刷體內積存的垢物,很快這百分之五就又回長出來。
這一次張書鶴不但又清理了下全身體‘毛’孔堵塞的油垢,並且身體血液骨血裡積存的老垢衝了點下來,內視的話會看到有一些地方顏‘色’不統一斑駁不堪,血液中的垢物相比也少了一些,血液純淨含‘精’氣充足,那用‘精’血點符效果就會多上半分。
視線一轉,落到了‘床’邊,頓時一愣,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居然出現了一大堆紅渣,將地堆得滿滿的,上面還有幾個腳步,明顯就是黑豹在上面行走的腳步。
這對於張書鶴來說幾乎算是個驚喜了,自從到b市這一路,根本沒有時間收集紅渣,掌中桃樹也一直保持著離開時的狀態,就算張書鶴一路上一直保持每晚修煉,也只是讓桃樹剛剛開出‘花’蕾,連果都沒有結出來。
突然間出現的這麼一大堆的紅渣,至少可以讓桃子結到一枚櫻桃的大小,喜悅自然溢於言表,目光有些切切的尋著黑豹的身影,最後落在了那個半米多高的‘洞’口,想也知道這隻豹子不安於室,肯定是要出去轉轉,殺夠子喪屍才會回來。
也就收回了目光,看向‘床’邊他放的一些‘肉’和臘腸,雖然黑豹不喜歡這些東西,一股子怪味還很難吃,還將東西給撒得到處都是,但是此時看來,餓的時候它還是吃了一些,雖然有剩,但是其中‘肥’大的‘肉’乾和臘腸中間最美味的都給吃掉了,剩下的都是些小的乾巴巴沒什麼嚼頭,張書鶴忍不住搖了搖頭,太挑食了,都是他給慣的。
不過看到那堆紅珠,嘴角還是微微翹起,慣也是有理由的,能為他收集這麼多紅渣的全世界也只有這麼一隻豹子而已。
隨即便起身,毫不客氣的將地上一堆一堆的紅渣全部收入到掌中桃樹的桃核之中,給它做養份,估計不會超過明天,桃樹就會開‘花’結果,果子至少能長到一顆櫻桃大小。
將紅渣收入空間中,張書鶴起身,現在還是冬季,天寒地凍,並且在這並不太寬敞的地方,洗個澡有點不太方便,但對於張書鶴來說,倒是沒什麼問題。
對於寒冷來說,體內如果‘精’氣充沛,抵禦寒冷會比正常人好上三到四倍,‘精’氣充足更是抵抗力強,不畏冷,他從空間取出了一個兩米的冰櫃,放到地上,再將它堅了起來,把中間的隔擋‘抽’掉,正好能卡在一側樹杈上。
把冰櫃‘門’開啟,取了個厚棉簾掛在‘門’兩側,一個用來清洗的浴間就簡單支撐起來,等黑豹叼著一袋子紅渣竄回到‘洞’裡時,它先是看到地上的紅渣沒有了,還沒等憤怒起來,就發現坐在‘床’上的張書鶴不見了,頓時瞪著紫眸的四處尋找,結果看到樹裡面突然多了一個白‘色’的箱子。
接著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水聲,聞著氣味黑豹便能分辨出裡面的人是張書鶴,立即興奮的甩著尾巴不由分說的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