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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氣開始緩緩向黑豹所在的陣法中湧去,雖然很慢,但是兩個時辰後,陣法中已經聚了不少靈氣,因為陣法束縛,這些靈氣都紛紛湧進了黑豹的身體中。

又過了幾個小時,黑豹陷入了自我休眠之中,空氣中的靈氣也一直是以緩慢的速度向陣法湧去,這一晚張書鶴沒有修煉,他怕自己一修煉。這些靈氣就會被吸入自己身體中,於是陪了數個小時後,靠著桃樹幹睡了過去。

待第二天天‘色’大亮,張書鶴驀然驚喜,視線落到地上的陣法中,便見黑豹此時已經在‘舔’食昨天吃剩下的剩‘肉’,它從來不吃第二天冷掉的食物,此時顯然是餓得緊了,並且‘精’神頭比之前好多了,尾巴也時不時的動一動。

張書鶴見狀心也就鬆了下,看來他偏打偏著的這個聚靈陣對於修復來說還是好用的,也許效果慢,但是勝在安全。

於起急忙起身走到陣法前看了下,黑豹見到張書鶴紫眸頓時從盆移到了他身上,衝他低咆了幾聲,然後晃晃悠悠的要站起來往他身邊走,張書鶴卻是擼了下它身上的濃‘毛’,將它又置於陣法上,讓它趴了下來。

雖然白天的靈氣不如晚上效果好,但是聊勝於無,在陣法中待著比呆在別處好的多,隨即又從空間取了一盆熱騰騰的燉兔給它解解饞。

黑豹本來要逞強,不過看到‘肉’後,也就順從的‘舔’了‘舔’張書鶴的手,知道這樣也是為了自己好,便埋在‘肉’盆裡吃起來,雖然與平時搶食護食的樣兇悍模樣相比差了點,但是與昨天嚼來嚼去最後吐了的樣子,不知好了多少倍。

一天的時間張書鶴幾乎沒畫多少符,時間都用來照顧黑豹,中午還把氣罐從空間移了出來,半年的時間,空間存著大量喂黑豹的熟‘肉’食現在已經是越吃越少,少不得要再烹製一些,現在因為是病著,一天要吃四餐補,張書鶴自然是變著‘花’樣‘弄’。

黑豹則是躺在陣法裡,紫眸一直朝著張書鶴的方向,看著他在那裡拿鍋拿到鏟,認真的洗菜切‘肉’,忙了一個下午,難得它能安安靜靜的趴在那裡看,平時早就東跳一下西跳一下,想引起張書鶴的注意力,好求一塊‘肉’吃。

一連五天,黑豹都在聚靈陣中,身體張書鶴不知道怎麼樣了,但是胃口顯然好多了,從一天分四次吃,吃一盆‘肉’,到一天吃四盆‘肉’,飯量比以前更大。

到了第五天,它是說什麼也不肯在陣法裡待著了,張書鶴取了點水刷盆,它就跑到旁邊看,時不時還炫耀下那條金黃的尾巴。

若是引不起張書鶴的注意,便用爪子撓撓耳朵,待張書鶴看過去時,耳朵往下一縮,張書鶴頓時一怔,只見那圓耳朵不知怎麼一隻突然間變小了,兩隻耳朵一大一小。

看到張書鶴驚訝,黑豹的紫眸‘露’出得意之‘色’,隨即用前爪撓撓另一隻耳朵,然後另同只耳朵也突然變小了。

這是怎第回事,張書鶴扔下了盆,用手巾擦了擦手,便扯住黑豹的耳朵看了起來,黑豹見張書鶴對它耳朵感興趣,便一會變大一會變小的給張書鶴看。

張書鶴本是以為黑豹是不是傷沒好,看了半響,才終於看出點‘門’道來,有點像以前開俠電視劇裡的縮骨功,可以將骨頭縮到最小從‘洞’裡鑽過去。

四級喪屍珠吸收了,就只有這麼一個‘雞’肋,還跟自己得瑟,張書鶴本來想嘲笑黑豹幾句,剛要開口腦子突然轉了個個,想到什麼,頓時眼神一變,又打量了兩眼,這才扯了黑豹的耳朵問道:「縮下尾巴我看看?」

黑豹估計才剛剛會縮耳朵,聽罷尾巴快速掃了兩下,沒什麼反應,張書鶴見狀有點失望,但還是安慰的撫了下它的頭,黑豹收不回尾巴,紫眸有點惱意,回頭盯著尾巴,半響,吼了一聲,然後吊過身將尾巴湊到張書鶴面前。

張書鶴看到那個像兔尾一樣的尾巴本來想笑,但是想了想卻是嚴肅起來,又讓它將四肢一一變小,折騰了半響,張書鶴把它抱在懷裡,臉‘色’變幻幾下,最後卻是笑了。

黑豹此時又變成了禁術煉成時的大小,只比一隻黑貓略大一點點,還是當初幼豹的樣子,不過這並不是那顆四級喪屍珠所帶來的功效。

因為張書鶴想起了禁術大成那天,幼豹出來時就曾變身為一隻成年兇豹,全身帶著金‘色’火焰,只是它的能力所限,幾秒後,又成了幼豹的模樣。

顯然這類似於縮骨功的能力是獸‘精’中自帶的,融合後就可以有,正好黑豹吸收了一枚四級喪屍珠的能量,使得它與體內的獸‘精’又融合了一部分,才有了現在這樣的可大可小的能力。

張書鶴看了看縮在張書鶴懷裡可能是不舒服,正在蹬爪要跳到地上變回來的黑豹,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縮骨功,不過無論什麼功,卻妙得很,什麼叫扮豬吃老虎?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眼前這隻了。

黑豹吞了四級喪屍珠,顯然與以前的能力不可同日而語,這一點從黑豹爪裡那幾個猙獰的純金‘色’爪鉤就能看得出來,每天仍然到外面打野食,一天下來得到的紅渣和紅珠有數倍之多,甚至一個月打到了三個三級喪屍。

那青‘色’的土渣當作掌中‘玉’樹的‘肥’料比紅渣不知要好多少倍,原本張書鶴以為至少還要半年時間才能成熟的‘玉’桃,竟然一個月後就熟了,熟了之後會自動掉落,被桃核空間收了起來。

張書鶴幾乎是喜出望外,當即取了一隻‘玉’桃開始吐納修煉,黑豹現在已經可以大量吸收屍珠,以前在老樓時,一天吃幾把珠子就不再吃了,因為已經達到身體接收的極限,除非是耗盡了體內能量才會再吃幾把,現在竟然能一次吃上大半盆紅珠,即使不吃‘肉’,也能暫時果腹,不過天‘性’使然,它對‘肉’仍然情有獨鍾。

黑豹知道張書鶴要修煉,儘管不滿沒有‘肉’吃,但是還是會默默為它護法,也沒有走得遠,只在樹‘洞’口堵著喪屍殺。

二十多天的時間匆匆過去,張書鶴一睜開眼便是滿目的喜悅,這次結的五隻桃子品質更高一乘,大概是與青渣裡的養分足有莫大在關係。

他除了用一部分去除身上汙垢,更是用大量的靈氣洗涮乾淨了左手,此時左手上厚厚的一層黑乎乎的油垢,遠看竟然如戴了一隻手套一樣。

天氣炎熱,一身的黑垢臭味實在是難聞,張書鶴起身先去洗了個澡,出來便看著左手,整隻手與以前比稍白了一點,似乎一樣似乎又不一樣。

以前張書鶴是用‘玉’桃中所含的靈氣沖刷全身各處的汙垢,不過這一次卻只衝刷了一小部分,他試圖將右手裡的血液骨架和肌‘肉’中原來的油垢雜質全部清除的乾乾淨淨。

本來一隻‘玉’桃並不能清除乾淨,但是因為左手經常吸納天地靈氣,所以垢物比其它地方要少,所以清理起來比較容易。

張書鶴看了手半響,然後將體內法力凝於左手上,隨手摺了根桃枝,然後一甩手,只見桃枝眨眼便釘在了對面樹木的樹幹之上,一尺半長的樹枝只剩下半掌長的樹葉在外面,剩下的都‘插’|在樹幹裡。

張書鶴不由的驚訝了下,一手撐在‘床’沿,跳過‘床’後檢視了下,又將樹枝拔了出來,整個樹枝竟沒有半點損壞,張書鶴驚訝之後便開始細細的琢磨起來。

這顆用桃核生出來的樹,在張書鶴輸了一次靈氣後,支撐了八個月終於靈氣支透枯萎,因為經歷過一次,張書鶴倒是半點慌張也沒有,只等桃樹全部乾枯的一瞬間,將這棵樹收入到了空間之中。

顯然圍在桃樹周圍的喪屍看到樹突然不見,都愣了下,不知從哪來的幾個三級喪屍在看到張書鶴後,全部盯在他身上,渾黃髮青的眼睛‘露’出了貪婪之‘色’,紛紛從高處竄向張書鶴。

八個月的時間三級喪屍不少反多,實在是反常,而喪屍‘潮’雖然被黑豹殺掉不少,但是陸續又有加入其中,所以實際上並沒有少多少。

四級喪屍珠已經被黑豹完全吸收,這些三級喪屍除了不甘之外,堅持這麼久不散,一直驅趕著低階喪屍圍困他,似乎有別的目地,但是張書鶴此時卻並沒有在意喪屍‘潮’,對於他來說,只要手裡有桃核在,喪屍‘潮’實際上根本不足掛齒。

幾個三級喪屍還未靠近張書鶴身邊,只見一道金影閃過,爪子朝它們一揮,只見空中突然出現一道金‘色’火焰,破空朝它們襲,那火曾金‘色’,未靠近便烤得喪屍皮融化,若是一旦被包裹其中,恐怕連骨渣都沒了,幾個三級喪屍在空中怪叫一聲,抱頭鼠竄,其中一個逃得慢了,竟然當場一聲淒厲,落到地上只剩下一個青珠和一塊拳頭大的青渣。

張書鶴在後面喚了它一聲,影子頓時一閃,將青珠和青渣用口銜著衝回到張書鶴身邊,接著突然從張書鶴手中長出了一棵樹苗,秒分鐘綠苗便長成了一棵大樹,將他們包在其中,隔絕在喪屍之外。

對於張書鶴來說,現在離不離開這裡,去不去基地,已經無關重要,他只想再在這裡修煉一段時間,並不想急著離開這裡。

而黑豹對每天都能吃到‘肉’,可以殺死所有喪屍的理想生活感覺到很滿意,它也不想離開這裡,於是一人一豹很有默契的又‘弄’個棵桃樹當做他們的堡壘,繼續關在裡面,一個整日修煉兼研究陣法符咒,一個天天去挑戰喪屍,每天都戰無不勝,帶回來一大堆戰利品,得意萬分。

空間裡有兩棵枯萎的桃木,之前一棵張書鶴一直無視著,雖然沒有扔掉,但是也沒有多作注意,但第二棵讓他上心了。

他發‘玉’桃真得全身是寶,果皮果‘肉’充滿著靈氣,果核也是保命的法寶,就算是枯萎了,應該也是有很多用處,並不是只能當燒火柴使,秉著這個想法,張書鶴倒是仔細琢磨了下。

桃樹不用說,已經完全耗光了桃核中的靈氣和水分,成一棵幹木,但是張書鶴髮現幹木比普通桃木堅硬,並且雖然已經沒有靈氣,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樹裡的靈氣仍然要高於普通桃木五倍之多,也就是說,就算是塊幹木,也是有靈氣的幹木。

對於這一點張書鶴突然想到符紙的製作,因為是辟邪所用,紙的木槳與普通紙的木槳是不一樣的,低等符紙和高等符紙所用的木槳也是不一樣的。

關於不一樣的成份,就是木頭所含有的靈氣多少,張書神看過父親留的那些藏書,裡面有關於符紙和其它一些作符的物件,之所以符紙用得最廣泛,一是它可以大批次生產,價格也不高,二是攜帶方便,易折易藏,但實際上,作為法力的載體,除了虛空符外它是最弱的,最多可以反覆使用三次,相比之下,‘玉’質上制符是最穩定也是使用時間最長的。

但是‘玉’價錢貴不是人人都使用的起,並且,要在‘玉’上畫符並不容易,這兩點也是限制‘玉’符發展的原因,它只是小眾群體所用的東西,不可能大量使用。

除去紙和‘玉’,張書鶴看著手裡的一個木塊,目光一閃,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其實做符,桃木最合適,它是辟邪最佳的原材料,而且作為截體不知比紙好上多少倍,但是稍稍含有靈氣的桃木都是年份高的,數量太少,除了製成桃木劍,就是一些辟邪用具,剩下的所剩無幾,它跟‘玉’一樣都有材料限制,所以用的人也少。

不過這一點對於張書鶴卻不成問題,空間裡的兩棵桃樹就是現成的材料,而且靈氣這麼足的幹桃木恐怕全世界也沒有多少。

打定了主意,張書鶴便取了一把鋒利的匕首,將桃木枝枝丫丫收拾了下,實際上能畫符的桃樹,只是主幹的那一根,或者是大樹叉的上半段,靈氣最足效用是最好的,但桃木枝丫多,樹幹短,出貨很少,好在這兩棵樹都頗大,雖然枝丫更多,但是樹幹粗,長度也不短,大枝叉也有好幾根。

用普通匕首割桃枝是很慢的,不過張書鶴將‘精’力‘逼’入到手裡的匕首中,再切桃枝,雖然不快,但是也不太吃力,一下午就整理出幾大段可以做成桃木片的幹木頭。

將木塊方正大小切好,然後每片三分厚後切下來,因為木質細膩,紋理美感,木頭也十分乾燥,切下來竟半點也不變形,只比紙殼略厚些,韌‘性’極強,折而不斷,也因為細膩,加上注入法力的匕首很鋒利,所以切完無需打磨,入手平面很光滑。

切下十數張木片後,用手一字排開,竟有點像撲克牌,手感極好,只是形狀要窄而長,張書鶴先在一張桃木片上畫了一張符試了下,整個法力竟是半點不外洩,還會順著桃樹的紋理流動,使用時間也比紙符要長,並且可以隨意輸入法力,隨便一張便可以反覆使用十餘次,最後不會起火,只會發黑一折便斷,十分的好用。

張書鶴在反覆試了幾張後,確定了可行後,這才將剩下的幹桃木全部切成了桃木片,但並沒有全部用桃木片畫符,一些符還是用紙來畫,只有七星符是用桃木片來畫,低等七星符成符率十張三張廢符,其它符是一張廢符,但用桃木片後,竟然能更次提升七星符的廢符率,十張只有一張會廢。

在畫了近兩個月的七星符後,張書鶴開始研究剩下的一堆桃枝還能做什麼用,想了兩天就慢慢琢磨出了點‘門’道,倒是可以用這些樹枝做點適合自己左手用的武器。

七星劍雖然霸道,但是所耗的法力也是同樣龐大的,如何能做出一件武器,即不費多少法力,又能起到剋制喪屍的作用,最好能適合用於群攻,如果再被圍住,至少有回手之力,不必擔心喪命九泉。

張書鶴一旦心中有了主意,便會一‘門’心思的研究起來。

在被喪屍圍殲的桃樹中,張書鶴一直沉‘迷’於修煉,和研究武器符咒陣法之中,轉眼時間便過了三年,這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他而言就像是一直在往前走,突然一回頭,才發現已經走過了三個夏季,被喪屍群圍攻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事。

這一日,桃樹裡的一角鍋上正燉著兔‘肉’豬‘肉’和牛‘肉’雜拌,熱氣騰騰的冒出香噴噴的熟‘肉’味,張書鶴則是身穿著長袖棉外套,正面對著對面的一塊鐵板,一甩手,只見數十個「釘釘釘釘」的聲音。

扔完後,張書鶴走過去看了眼,鐵板已經成了蜂窩,有幾個桃釘卡在了鐵板裡,其它的都透了亮,比子彈還狠,就在這時,鐵板上卡在裡面的幾個桃釘突然自爆開來,只聽「彭彭」數聲,鐵板被那幾個釘子炸開了‘花’,原本成了篩子,現在竟是變形廢鐵一塊,張書鶴看了眼隨手一丟,轉身去看鍋上的‘肉’是否燉爛了。

正嚐了口‘肉’湯,便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驚天怒吼,接著便是幾聲怪嘯,過了一會,一隻全身半金半黑的雄壯豹子從樹‘洞’處走了進來,走得雖慢,但是全身的肌‘肉’在行走間竟帶著一種粗曠的野‘性’美感,有力粗壯的四肢彰顯著其中巨大的爆發力和奔跑速度。

在外面就已經聞到了‘肉’香味,顏‘色’已經深了不少的紫眸緊盯著角落正嘗完湯汁,用勺子正不斷翻動的鍋裡‘肉’一臉正‘色’的人,看了兩眼後,它開始不急不燥的朝那邊走去,倒是與以前聞‘肉’就竄起時的樣子,判若兩樣。

作者有話要說:kk扔了一顆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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