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便說給張書鶴三天時間,這三天可以待在他身邊,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三天後就要正式接手助手的工作,如果一個星期後不能勝任就立馬收拾東西滾蛋,完全是絲毫情面不講的樣子。
張書鶴面不改‘色’,對這個劉老頭的怪脾氣倒是見怪不怪了,其實這個人跟魏老頭倒是有幾分像的,讓張書鶴有些親切感,這種割人‘肉’的刀子嘴,他都是自然的當成耳旁風,根本不會放在心上,所以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影響。
當初張書鶴打算進小‘洞’天是聽說裡面的人比較好組隊,憑著那種聽著玄之又玄的無形道法,似乎真得有幾次讓人化險為夷,再加上那些神奇道符的宣傳,小‘洞’天的道士已經可以和幸運化等號了,基地狩獵的隊伍都喜歡帶一個小‘洞’天的人組隊。
本來張書鶴是想要近期組隊出基地的,當時除了小‘洞’天還有另一處招組隊人手的地方,那裡去的大多都是些危險的狩獵隊,如果隊裡因為任務死掉一兩個人,而馬上又有任務急著出隊,就會臨時在那裡招一兩名頂蘀人數,他完全可以這樣跟著‘混’出基地。
只是考慮到自己對付喪屍的手段基本是用符及符陣,又因為小‘洞’天在基地名氣大,借名頭組隊倒是名正言順,而且不必跟人解釋自己道符的來源,只要亮出小‘洞’天的牌子就可以了。
不過他也沒有打算在這是待很久,有機會出去的話,還是要出基地一趟,在這裡做學徒也是暫時‘混’‘混’日子,不過這幾天跟在劉老頭的身邊倒是讓他意外學到不了少東西。
他的畫符技巧除了看些父親留下來的書籍外,就是憑藉自己小時候模糊的印象‘摸’索琢磨,有些符並沒有正式跟師傅學習過,所以很多以前覺得不通的地方,在劉老頭簡單的幾句話後就讓他‘迷’糊灌頂,而劉老頭講解時他又會時不時的向他提一些問題,恰好又是劉老頭最擅長的部分,自然使他講解的‘欲’|望膨脹,而張書鶴通常也是一點就通,領悟的非常快,劉老頭對此很是滿意。
三天後,就將一些簡單的符讓他試手,然後又陸續的將一些畫好符頭的未完成符讓他接畫,這些東西對張書鶴來說根本沒有什麼難度,但是仍然儘量控制著成功率,循序漸進毫不起眼,失敗時便會趁機向劉老頭請教一些以前畫符時遇到的未解決問題,雖然劉老頭只是一名道士,畫的符並不是太有難度,但是顯然是正宗的道家子弟,不僅對符,甚至對一些用符排列的陣法也懂很多,張書鶴‘混’熟後,沒少向他請教,從而謙虛的求教態度取得了劉老頭的好感,得來也十分容易,甚至還借閱到一些陣法書,讓他那點錯漏百出的陣法知識受益緋淺。
而在劉老頭的眼裡,張書鶴是個可造之材,雖然一開始畫廢不少符,‘浪’費很多符紙,不過每錯過一次就絕對不會重複再犯,並且進步也是一天一個樣,指導起來也不必多費口舌,甚至能夠舉一反三將符用在陣法上,這一點實在是難得,要知道再厲害的符本身的力量也是有限的,但是如果有好的陣法配合,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就算是一些很平常的輔助符有時也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所以張書鶴每問到陣法時,他基本都是有問必答的,倒沒有藏著掖著,還給了一本陣法書讓他琢磨。
時間很快一個多月便過去了,白天張書鶴會協助劉老頭完成一些輔助符,晚上便研究著各種有利於自己的陣法,獲益匪淺。
隨著張書鶴畫符的成功率越來越高後,各種輔助符已全部完成,剩下的可能是主符,劉老頭不便讓張書鶴幫忙,一天到晚窩在三樓最裡面的一間屋子裡,相比之下張書鶴倒是閒了下來,除了看管三樓的一些符紙外,便是借閱著劉老屋裡關於道家陣法和符書,再差幾本,那些書基本就讓張書鶴全部翻閱完了,不管有用沒用,總之先存在腦子裡備用。
三樓並不止張書鶴一個人,劉老頭還有四個學徒,他們一般是負責清點符紙數量,及與人買賣成品符,劉老頭管轄下,除了定期向上面‘交’任務外,也是可以賺外快,因為成品符被越來越多人需要,所以如果多畫出符是可以向‘私’下向其它人買賣,四個學徒除了每個月定量完成的符,剩下的如果能多畫就是自己多餘的收入。
不過基本上一個月也只能多賺到一個紅票左右的錢,並不如想象中收入那麼豐富,畢竟他們能畫的符有限,中等符那都是劉老頭的外快,雖然看著眼紅,但給他們膽子也不敢納入自己的荷包。
這日,來三樓買符的人不多,四個學徒正百無聊賴整理著符紙和硃砂,有幾個人上了三樓,其中一個抬頭一看,立即笑容滿面的迎上去道:「這不是錢哥嗎?最近聽說出去狩獵了,才回來啊?」說完偷瞄了眼旁邊的微笑的美‘女’和後面跟著的兩個男的。
小學徒看美‘女’的目光錢哥倒是沒看到,大概是常來三樓,他與幾個學徒‘混’得很熟,於是大大咧咧的和他們親熱的互道了兄弟一番,就順口說了上次狩獵時遇到的危險,幾個學徒聽著也是一驚一乍。
「那錢哥這次來三樓可是要選幾張符再去狩獵?」其中一個學徒問道。
那個叫錢哥的立即搖頭道:「那倒不是,是我身邊這位美‘女’,她‘弄’到三張高階符紙想讓劉道士給畫張中級防禦符。」
「高階符紙?中級防禦符?」四個學徒不由對視了一眼,姓錢的每次來他們都能賣出不少符,可算是大財主了,本來以為這次也會大賺一筆,誰想到竟然是畫中級符。
而高階符紙,那可是能提升符的使用笀命的好符紙,末世前大概能‘弄’到,但是末世後就已經很稀少了,高階符紙裡有一些秘料現在都沒有了,屬於不可再生的物品之一,這美‘女’能‘弄’到三張可見是不簡單的人,舀了來賣也能賣不少票子的,即使劉老頭手裡也絕不會超過十張。
「錢哥,最近劉道士很忙,一直在屋裡不讓我們打擾……」這可是大客戶,得罪了可不妙,但是去打擾劉道士他們又不願意,只能實話實說了。
錢哥不以為意,只道:「還是要麻煩一下劉道士,你就說畫符的費用我們付雙倍好了。」這中級防禦符只有劉道士能畫,否則也不會寧願付多出費用來求符。
「可是,錢哥,劉道士最近真得特別忙,要不你看等過了這半個月再來?」其中一個學徒道。
「難道劉道士的時間真得不能寬裕一下嗎?這符我們真的是急得著用。」那個美‘女’微笑著出聲道。
幾個學徒頓時有點吶吶,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還是難以抵擋美‘女’的魅力,最後道:「那我去試試。」
片刻後那個學徒灰頭土臉的從劉老頭的屋裡走出來,隔老遠就衝幾人搖頭,顯然捱了一頓罵,‘精’神都有些萎靡。
「這真是沒辦法,劉道士實在是‘抽’不開時間……」幾個學徒見狀也無奈道,心中想幸好剛才不是他們進去,劉道士罵起人來可真是不留情面的。
美‘女’顯然有些失望,「難道真得沒人能畫中級符嗎?實在是有急用,否則等一些時日也是沒有關係的。」
話完,其中幾個學徒有些為難,其中一個眼角瞥到了從衛生間洗手出來的張書鶴,頓時眼前一亮,說道:「除了劉道士,其實還有一個人能畫這個中級防禦符。」
美‘女’面上一喜:「那個人是誰?」
「就是他。」說完指向後面路過的張書鶴。
「他?」美‘女’和錢哥看過去,見到張書鶴‘胸’口掛著的白‘色’牌子,頓時有些失望,這明明是學徒,怎麼會畫中級防禦符?
那個學徒見他們不信,便開口解釋道:「他真得能畫,雖然不知道成功率多少,但確實是畫過。」
錢哥不信任的看了張書鶴兩眼,「他看起來很面生啊?」
「哦,他是今年才招的新人,剛來一個多月,錢哥沒見過很正常的。」
「剛來一個月的新人能畫中級防禦符?這可能嗎?我寧可相信你們會畫……」別說錢哥和那位美‘女’不信,就連幾個學徒也有點說服不了自己,但事實如此。
那個學徒有點不甘心道:「那小子得到劉道士的指導,是劉道士的臨時助手,所以才能畫防禦符,我們一直是畫一些平常的符,沒被指導過所以不會畫。」
「哦,原來如此。」美‘女’嘴角掛著微笑,目光看向張書鶴,「那就請幾位幫忙說下,找那位助手畫符吧?」
「美‘女’,你真要他畫符?」幾人有點不敢相信,原本他們是抱著看張書鶴笑話的,畢竟自從張書鶴來了後,劉道士再不復面對他們時的急言厲‘色’,對他指導有佳,讚不絕口,實在是讓幾個老被劉道士罵蠢豬的人心裡不舒服,再加上張書鶴平日沉默寡言,跟他們也並不熱絡,所以幾人早就看他不順眼,主動推薦他也是有一部分‘私’心,要他知道知道自己的斤兩,若是死要面子,將三張高階符紙畫廢了,到時也可以打壓嘲笑一番,誰讓他不將別人放在眼裡。
幾人心思各異的想了想,其中一個開口叫住張書鶴:「你過來一下,這位小姐要請你畫一張符。」
張書鶴腳下一停,朝那幾人看去,畫符?掃了那幾人一眼,竟是看到了一張有點熟悉的臉,細看了兩眼,頓時想了起來,那個‘女’的似乎是末世前時在火車上和他坐在一起的那個‘女’大學生,當時對面有三個喪屍,‘女’大學生是最早下車的,在火車上倖免於難,沒想到此時竟然還能見到。
那‘女’的似乎也覺得張書鶴面善,但她顯然已經將那段事情忘記了,轉首便衝他微笑著道:「這位張先生,我有三張高階符紙,不知道能不能幫我畫一道中級防禦符,我可以出雙倍的手工費用。」
張書鶴表情明顯猶豫了下,那‘女’人見狀立即道:「張先生不用擔心,如果畫廢了只能說我的運氣不好,絕對不怪罪先生的,張先生不必有任何負擔。」
張書鶴見狀略有些驚訝,當初他記得‘女’大學生在車上一直是冷著臉,極為內向的人,誰知現在竟然是判若兩人,笑容之真誠,如果不是張書鶴認得這張臉,幾乎以為是他認錯人了。
若是不認識的,他一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既然與她勉強算是故人,再次遇到也是有點緣份,並且他已經很久沒有用高階符紙畫符了,順便練練手也是可以的。
想了想便點頭道:「你將符紙給我,這裡人雜,畫符需要安靜些的房間。」
美‘女’人聞言乾脆的包中‘抽’出略厚的三張符紙走過來,即使遠看也能看到高階符紙上那種區別於普通符紙的質感,張書鶴伸手接過,剛一觸‘摸’到便知果然是高階符紙,靈氣比普通符紙高出幾倍。
結果美‘女’的手卻是扯住符紙沒有放鬆,只是笑問:「不知我可不可以看你畫符。」
大概看出美‘女’的緊張,張書鶴竟破天荒的笑了下:「可以,不過只能你一個人進去。」
於是在幾人嫉妒又複雜的眼神下,美‘女’隨著張書鶴進入了一間空著的畫符房間,見房‘門’關上,幾人才收回眼神,張哥坐在椅子上,隨意翻了翻桌上成沓的紙張,「這畫個符得多長時間?」
「最快也要一個多小時呢,中級防禦符很難畫,有時三個小時都搞不定……」一個學徒隨口答道。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啊,之前斷更因為工作上的事忙,後來病了又回了趟老家,那邊抓耳撓腮的沒有網,這兩天才回來,一回來就在碼字,今天更新三章補償你們哈,這次我保證日更到完結,麼麼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