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黑豹回來時,從窗戶跳進來,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竄到張書鶴‘床’上,而是走到‘床’前不遠就停了,一雙紫眸盯著張書鶴,顯然在觀察張書鶴的反應,若是再見他有一絲厭惡及不妥,它就立即掉頭便走。
張書鶴從**中睜開眼睛,見狀何嘗不知道它的心思,只得抬手招它過來,見它磨蹭半天才跳**,於是‘摸’了‘摸’它‘毛’哄哄的頭道:「早上的事是我不對,心情有點糟糕,偏你把盆放我腳邊,好了,以後不踢你飯碗就是了,踢過的那個明天我就扔掉,給你換個新的……」好說歹說之下。黑豹才終於肯再跟張書鶴親近了,張書鶴在‘床’上**,它便趴在‘床’上,將頭放到張書鶴‘腿’上,時不時伸出舌頭‘舔’‘舔’張書鶴的手,倒是很快已經忘記之前不愉快的事了。
幾天後,劉海急匆匆的過來,臉‘色’有些憔悴,最近軍隊這邊忙,他剛出個任務回來,沒多久又有任務分配了。
「張哥,我來跟你求兩張保命符,半個月後的任務實在有點扎手……」
「怎麼回事?」張書鶴急眉問道。
劉海嘆了口氣:「近兩年出現了一種叫血藤的東西,有人高價收,但很多狩獵小隊都有去無回,軍隊這邊上層不久前也要求徹底清除這東西,並且已經確定這東西就是喪屍的感染源,但是每次十隊派出去,九個隊都回不來,甚至全軍覆沒都有,這次臨到我了……」
張書鶴聽罷想都沒想便道:「找個藉口推了吧,四級喪屍也許還可能逃命,這東西碰著有去無回。」
劉海顯然已經知道了危險‘性’,想了想也只能搖了搖頭:「沒辦法,現在進了軍隊裡,身不由已,不聽命令不行,況且我還是一個小隊的隊長,丟下他們臨陣逃脫這種事我做不到……」
張書鶴倒是看了幾眼劉海,在末世這份責任感來之不易,張書鶴雖然不贊同他去冒險,但是見他主意已定,便沒再說什麼,只是給他數張木符,讓他到時隨身攜帶,並囑咐符力有限,遇到危險還是逃為上策,劉海聽罷點了點頭便急忙離開了。
半個月後,張書鶴正將七星劍製作完畢,拿到手中細看,桃木劍雖然刻的不‘精’致,但是木質深紅,顯然是極品桃木,而七枚銅錢也早不復剛拿到手時的髒鏽,‘露’出了原本的顏‘色’,雖不能說全新,卻也是光華內斂,不似凡品。
張書鶴正高興的‘摸’劍時,外面傳來錘‘門’聲,張書鶴略一皺眉,立即收了七星劍過去開啟‘門’,只見劉海氣如牛喘,飛快的閃進來,反手關上‘門’趕緊低聲道:「不好了張哥,小黑它惹禍了……」
「什麼?」張書鶴一驚,早上黑豹是經過他同意出去溜溜,以它的隱匿‘性’,若它不主動出現,基地鮮少人能夠發現它,安全足夠自保,這也是他放心讓黑豹出去的原因之一。
「到底怎麼回事?」
「我是聽我的一個兄弟說的,他一說我就知道肯定是小黑,基地一個旅長的侄子,十幾歲的‘毛’頭,平日就飛揚跋扈確實是招人厭,但是後臺硬,再加上他有一頭變異的‘花’虎,基地裡根本沒人敢動他,誰知道這小子帶人在街上溜噠的時候,小黑衝了出來,把旅長的侄子給差點燒死,現在已經廢了雙‘腿’了,他本來臉上就破了像,燒得像賴吧皮似的,現在沒了‘腿’就是個廢人了,那頭‘花’虎救了他一命,但也被燒死了,軍隊那邊調動了數百人護著旅長他侄子,幾百支槍‘射’殺小黑,我沒來得及去看,直接就過來找你了,張哥,你快想想辦法救小黑吧……」
張書鶴聽罷倏然起身,著急之餘感覺事情有些奇怪,按說黑豹早脫了野‘性’,不會輕易出現在人前,更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即使要殺,也不會這麼選擇這麼愚蠢的殺人方式,只能說那個人‘激’怒了黑豹,隨即想到剛才劉海說的其中一句關鍵之處,那個旅長的侄子臉原本就被燒傷,這讓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張書鶴臉‘色’微變,道了句:「不好……」便立即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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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姑娘們的地雷,謝謝乃們的鼓勵,還有那個離黑豹化形不遠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