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他更為惱火的是,張書鶴一開口,果然是要他放了眼前這個小白臉,讓他臉‘色’頓時又不好看起來,眼神開始閃爍起來,如果殺了這小白臉,固然解氣,但恐怕跟張書鶴原本僵化的關係再度冰凍,到時不知再何年月能讓自己碰一次,想想就覺得度日如年,但是如果放了的話,關係雖然緩和,也能再度同‘床’而眠,但心裡又覺得極為不甘,想了幾想後,終於鹿鞭和想和張書鶴和好的念頭佔了上風,而這個比螞蟻還不如的男人,以後有的是時候取他的小命,張書鶴只說現在放過這個人,可沒說以後都不能殺他。
想通了後,金斬元伸在半空的手頓時反手,將張書鶴的手握在手裡,恐怕他一會反悔飛了一般握得牢牢的,這時魏老頭送妞妞上學剛回來,一上樓便看到面前詭異的狀況。
這個寇老師怎麼會在自己‘門’口?書鶴旁邊目光冒著凶氣的男人又是誰?但是魏老頭這人官場‘混’一輩子,可是有眼‘色’的很,這個寇老師在書鶴對立面上,對立是什麼?至少不是友好的表現,於是倒沒主動去拉寇運成,只是試探看了眼張書鶴。
張書鶴掙不開手,只是身形微微一移,擋住了被握住的手,然後勉強擠出點笑道:「魏爺,寇老師遇到點麻煩,受了點傷,我還有事走不開,你帶他到附近的衛生所看看。」隨即取出了數十張紅票遞過去,並使了個眼‘色’,「醫‘藥’費先掂上。」
魏老頭見張書鶴的暗示,也不敢多說話,接了錢就上前摻起寇運成,寇運成一條‘腿’不便,另一條‘腿’還是能動的,直到下了樓後,魏老頭這才驚訝的衝著疼得直吸氣的寇運成不解問道:「寇老師啊,今天妞妞上學還跟我說有你的課,你不去上課,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寇運成哪能真說自己來幹什麼了?只能打落‘門’牙往肚了裡咽,鼻間都是血跡,頂著半張青臉在路上攔了輛人力車,一句話沒回,滿臉‘陰’沉沉的走了。
而金斬元這邊卻一掃之前的鬱悶,高興的圍著張書鶴團團轉,並時不時的偷偷踢上一腳湊上來求玩耍的蠢鳥,張書鶴臉‘色’平靜的在鍋裡煎著牛‘肉’,他倒是沒有因為寇運成的事責備這妖修,那寇運成沒得罪時,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如今得罪了,對他而言,也不算什麼大事,即使對方有個小‘洞’天道長的舅舅,他也不見得怕上半分。
只是用鏟子翻動指厚的三片鹿‘肉’時,金斬元越來越放肆動作惹來他眉頭倒豎,一記凌厲的眼神過去,那得寸進尺的妖修才稍稍收斂了下,張書鶴再次想到答應這妖修的事,頓時覺得頭疼起來,在基地殺人是不被允許的,結果最後是自己割地賠款,他想過大可以不管這妖修,但是後果太嚴重,無論是基地圍剿這個妖修,還是這妖修大鬧基地,這都是比他割地賠款更讓他頭疼的事,一想到晚上……張書鶴就覺得整個腰都開始發抖起來,只得強作鎮定,面無表情,認真的翻著鹿‘肉’餅。
另一邊,寇運成進了醫院一檢查,肩胛骨被夾傷,右左臉肌‘肉’損傷,牙齦出血,鼻粘膜血管出血不止,右‘腿’骨裂,連雲道長趕到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親外甥那張英俊的臉,半面都青腫著,眼皮腫的都小了,鼻孔裡還有幹血,‘腿’上吊著打著石膏,肩膀還有固定架,慘不忍睹,著實大發雷霆一番。
在連雲道長一再的‘逼’問之下,寇運成終於說了事情的來龍雲脈,連雲道長頓時怒氣衝衝的拍了下桌子,以他的地位,就連基地高層的人見到都是尊稱他一聲老師,如今自己的親外甥居然被人打了,這哪裡是打得他外甥,這分明就是打他的臉。
況且外甥長得不差,斯文有禮,追個男人做伴侶整個基地都要搶著擠進來,他一個姓張的擺什麼譜,就算不願意也不必把運成打成這樣。
寇運成對張書鶴最後的那一番「求情」的話,聽到了心裡,他在回來的路上反覆一分析琢磨,覺得張書鶴肯定是被那個野蠻人給挾制了,否則絕對不會找那種野蠻的人自找罪受,男人之間的家暴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以那個男人的手勁,他一抬‘腿’就把自己骨頭打折了,那要是一旦野蠻起來還不得一拳頭把比他「瘦」的張書鶴給打死,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如果是這樣,他又覺得心中有了希望,張書鶴雖然有了伴侶,但他不介意,只要以後這麼出‘色’的人是他的伴侶,可以日日相處在一起,這些傷也是可以忍受的。
隨後,他就將金斬元的整個惡劣的舉止和言淡加油添醋的都跟自己舅舅說了,但是順帶又說了很多張書鶴的好話,在整件事裡將他撇的一乾二淨,還數次幫自己說話。
連雲道長就這麼一個外甥,其它至親都在喪屍‘潮’中喪生,把他就當兒子一樣了,聽到有人居然如此對待他的外甥,恨恨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惱火之‘色’溢於言表,冷靜下來後一問之下,外甥竟然對那個打他的男人並不知底,只好讓他描述下外貌,並繪出了大概的人臉,拿到了人像就好辦了,以他在基地的人脈,只要是基地裡的,就算是一條狗,他也能從狗‘洞’裡給瞅出來。
而晚上,金斬元終於如願以償的吃到了「血腸」,張書鶴的手藝自然沒話說,做得那叫一個好吃,再配上鹿‘肉’飯和一大盆‘肉’湯,吃得是酒足飯飽。
飽暖思‘淫’|‘欲’,長夜漫漫自然不能輕易虛度,屋裡那張大號的雙人‘床’上,底下膚白如雪的人被上面的人掰開了雙‘腿’,大開的壓在‘胸’前,整個‘腿’|間的敏|感處都暴‘露’在燈下,而上面那個人卻是埋首拱在那大開的‘腿’|間,不斷的用有力的舌頭前前後後的‘舔’|舐著,彷彿是吃過最好的‘肉’一般,恨不得吞入腹中,嘴裡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底下的人卻是一直難忍的掙扎著,額頭上佈滿了細汗,但奈何整個腰‘腿’都被牢牢固定,無法動搖分毫。
煎熬不知多久,上面的人才抬起頭,望著眼前橫陳在身下的人,目光不自覺的‘露’出滿意之‘色’,抬手就將人託著雙‘腿’抱到了腰上,他‘腿’|間那根粗長黑紫,早就猙獰的立起,將懷裡掙動的人用力抱著,然後對準下沉,雙|‘腿’大開的人坐在他身上時,不由的痛哼一聲,脖頸伸直,頭微微仰起,有些不堪重壓。
好在一開始的潤|滑已做到位,片刻後便抱著上面的人開始不斷上下顫動,看著懷裡人微仰著頭,半閉著眼,聲音雖然清冷,但卻帶著些一絲難耐,雙|‘腿’正大開著對著自己,那根秀氣的紅腸也微微抬起了頭,自己|‘插’|到了最深處,窄腰竟是在手掌中微微顫抖著,這一切都讓他身下情不自禁又漲大一圈,幾乎滿眼滿心都是眼前這個寶貝,‘胸’口漲得難忍之下,只得以行動來表示,將懷裡的人重新壓到‘床’上,然後腰部開始用力的聳動,粗|長的紫黑|‘插’|得一次比一次狠,直聽到身底的人吐出了求饒的字眼,才用力摟著他俯□,在他圓潤‘玉’白的耳邊摩挲,身下也比之前慢了一點。
金斬元雖然是獸類化形,‘性’子裡還帶著兇狠,但並不表示他就不通人‘性’,相反,他還細心的很,早上聽到寇運成的言語,他就記住一個詞,就是情侶兩字,在他獸類的思想裡,喜歡就只要‘交’|配就好了,一直喜歡就一直‘交’|配,但是時間長了以後,他才發現在人類裡‘交’|配是‘交’|歡的意思,但每次只要一說‘交’|歡,張書鶴都會臉‘色’難看,如今乍一聽情侶二字,覺得人類矯情的很,‘交’|配就是‘交’|配,說什麼情侶,嘴裡這麼說,但下午還是去了解了這兩個字的意思,知道後又是不屑一顧。
但是,剛才肢體接觸的瞬間,當嘴‘唇’‘吻’到張書鶴臉側和耳朵時,卻又心底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做這種愛的事就是情侶的關係,我們既然已經做了這麼多次,那我們以後就是情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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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紫絕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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