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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九十六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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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軍用車雖然改裝過,車身做了加長處理,並且通風保暖比以前改善不少,但是畢竟是封閉狀態下,光線差,冷,車又在不斷的顛簸,感覺實在是說不上好。

五組的十二個小‘洞’天學徒進去後,因為裡面沒有椅子什麼的,只能用東西鋪著倚著車身而坐,先進入的軍士坐在車身兩邊,手持著槍,車身斗篷是經過特殊設計的,如果遇到大批次的喪屍,隨時可以調整斗篷開關進行‘射’擊。

小‘洞’天的人則是坐到車的最裡面,本身都是小‘洞’天的人,三三兩兩都是認識的,自然認識的幾人坐在一起,其中只有張書鶴例外,他雖然加入小‘洞’天有幾年的時間,但在小‘洞’天實際不超過四十天,根本沒什麼認識的人,自然是單獨一個,選了最裡面一個空角坐了下來。

其它幾人坐下來後就開始和認識的人輕聲說起話來,只有張書鶴在最裡面孤孤單單,看著頗為可憐,但卻不知張書鶴樂得清靜,況且不與他們坐得近,也就不能發現他羽絨服裡的黑豹,這傢伙在他懷裡睡覺也是不老實的,若是張書鶴不理會,就會時不時的翻身或者自己扒著衣領鑽出來,這樣很容易引起其它人注意,所以張書鶴要時時用手掌託著它的背,睡著時還要輕輕拍拍,這樣才會老實點。

而金雕張書鶴並沒有裝到包裡,取了它‘腿’上的感應環後,出了基地就悄聲放飛它,讓它在後面跟著自己的車即可,這一路行走不知道要多久,黑豹他尚且能夠應付,金雕還小實在不能長期囚困,不如讓它在外面跟著,以後再找時機餵食。

此時張書鶴透過一側帆布的縫隙向外看去,他眼睛經過多年的靈氣沖刷,視線能看得遠些,金雕雖然成年不久,但是這小傢伙還是很聰明的,張書鶴讓它在車後面遠遠跟著,主要怕被眼尖的軍士看見,用子彈‘射’殺。

金雕不懂這些,但是卻聽話的遠遠跟著不輕易靠近車附近,只是牢牢鎖定張書鶴進的那輛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以它的飛行速度,即使與車拉下幾里地,也能在最快的時間內追上,這一點張書鶴倒是放心的很。

很快深鸀‘色’的軍用車便排成一排,浩浩‘蕩’‘蕩’的出了基地,行駛在已經清理乾淨的b市公路上,天‘蒙’‘蒙’亮就出發,早上沒吃飯,加上寒氣又重,即使有厚帆布也是凍得人瑟瑟發抖。

在小‘洞’天十幾人上車時,每人都爭著最先進入權,因為先進去就可以選最好的位置坐下,張書鶴是最後一個進去,坐的地方自然是最差的,那角落正好是帆布的縫隙,車停止時倒不覺得,快速行駛起不風嗖嗖的冷,好在他修道多年並不畏寒,換成別人,也得是臉白手僵,離張書鶴較近的一個人又往裡縮了縮,這風到了他那裡也是凍得身上冰涼。

張書鶴隔著羽絨服感覺到黑豹睡到香時,在他懷裡翻了個身,趴在了他‘胸’口處,張書鶴一手掩著,另一手不作聲的輕拍了拍,有這麼一個火爐在,就算是他不畏冷,也是凍不壞的。

隨即從包裡取了只圓形的坐墊鋪在地上,然後盤‘腿’坐在上面,正待要閉目打坐,這時左面一道聲音響起,「你是張道士吧?」

張書鶴頓時睜開眼看向左面一米遠的一個全副武裝的軍士,因為對方全身上下全是裝備,只‘露’一雙眼睛,張書鶴朝右面看了看,右面幾個離他近的學徒顯然也聽到了,但是並沒有應聲,便轉頭疑‘惑’道:「你剛才叫的是我?」

「當然。」對方本來是坐在車上的橫欄上,頓時靠近道:「張道士,我劉連長的手下,你不記得了吧?前年你和我們劉連去執行一個滅殺血藤的任務,哦,當時我們劉連還是小隊長,當時一起去的有兩支小隊,其中一隊面對血藤時已經陣亡了,是張道士你用符拖住血藤,我們這一隊才逃出生天倖免於難……」

「你說的連長是劉海?」張書鶴想了想問道。

「對對,我們當時的小隊長是劉海,現在是劉副連。」見張書鶴認出他們,頓時回頭跟幾個人招呼了聲,「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那個張道士,當時要不是他,我可就不能坐在這裡說話了,屍骨早就爛成黃土了。」

頓時,本來穩坐目不斜視的一排兵立即頭刷刷一轉,皆看向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坐著的張書鶴,眼中即有好奇又有敬畏,顯然剛才那個軍士在血藤下死裡逃生的事在隊裡沒少宣傳。

「張道士……」那個軍士說完,立即頗為熱情的回頭道,還未說完就聽張書鶴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嗤」聲。

「不過是個學徒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是道士。」開口的是小‘洞’天的一個藍衣,在劉道士手下做助手兩年了,顯然是這十幾個學徒裡的佼佼者,目光看向張書鶴有絲明顯的不屑,這個張書鶴居然臉皮厚到承認自己是道士,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竟然想與張道士相提並論。

周圍幾個說話的學徒也紛紛看了過來,對張書鶴也持有一樣的審視和打量的目光,他們知道道士在出任務時,都會受到隊裡很好的待遇,就連軍隊也是要給小‘洞’天‘洞’主的面子的,但是像他們這樣的學徒卻是沒有這些禮遇,雖然也會有人請他們一起出任務,但是給的報酬都是非常低的,像這樣受人尊重的目光基本上是沒有的,因為他們經驗淺,很多時候幫不上什麼忙,而此時此地居然有一個和他們同樣身份的學徒,受到軍士的敬仰,這如何不讓人嫉妒冷嘲。

張書鶴的道心雖然不敢說穩固如磐石,但是對這種言語的挑動只不過是小兒科,不會起半點‘波’瀾的,聽罷便隨口道:「道士確實不敢當,我只是小‘洞’天的一名學徒,當初出任務時的事也只是偶然,這位軍士不必掛在心上。」

這位曾見識過張書鶴厲害的軍士也是不傻的,當初那處血藤的厲害他這些年也只遇到過那麼一次,他可是親眼見到這位張道士的厲害之處,一伸手就會將血藤爆成血霧,幾張符扔出,那些血藤就會被阻擋在外,甚至於他給隊員的那幾把桃木劍,不知多少次保住‘性’命,只是有一次任務被子彈誤擊折斷了,而他從其它道士手中買的桃木劍就完全沒有那一把的效果。

這些年一旦出危險的任務,隊長都會重金請小‘洞’天的道士相助,畢竟任務完成得到的獎勵是死的,命只有一條,但是他卻從沒見過有一個道士能有這位張道士那麼厲害,這麼厲害的道士居然說他只是小‘洞’天的學徒,

這怎麼可能,就算是如此,也是張道士隱藏了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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