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隔多久,那村長就又帶了十幾個村民抬了些木桶和一些碗筷過來,那些木桶裡都裝著白噴噴的米飯,還是黃澄澄熱乎乎剛出鍋的‘玉’米麵餅子,甚至還有饃和饅頭,另外兩個桶裡裝著同樣熱氣騰騰的‘雞’湯,和一桶土豆燉土‘雞’塊,在北風吹得全身冰冷的時候,喝上一碗熱乎乎的‘雞’湯,啃上兩塊‘雞’‘肉’,那可真是無上的享受了。
豐盛的食物擺在面前,眾人已經不是猛咽口水,而是開始口水外流了,只要師長和邱‘洞’主稍一點頭,他們就會立即有一碗‘雞’湯飽腹,但是很快這種幸福的希望就破滅了。
在師長與邱‘洞’主推辭,說是食物珍貴讓村長將食物帶回去無果後,他們就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雞’湯變冰再凍成‘雞’凍,餅子也變得硬邦邦。
而他們則是啃著自己帶上山來的乾巴巴,一咬滿口渣的鸀豆餅,而邱道長和兩位道長則開始在周圍邁著特殊的步子,念念有辭的走動著,不知道在尋找的什麼。
其它人則是留在原地待命,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天就黑了下來,師長下了命令無論如何不得入村,頓時便有人議論難道晚上要‘露’宿,天氣這麼冷,晚上可是要凍死人的。
果不其然,天黑前,在擋風的一面山處,軍士開始清理周圍的空地,搭起了帳篷,又尋了枯樹枝生了兩堆火取暖,晚上解飢的東西也就是燒點水將鸀麵餅放裡熬成豆餅粥,喝在嘴裡一股子豆腥味兒,就著凍得有些硬,卻又每人限量的一口鹹菜,實在是難嚥的很。
而中午的那幾只裝食物的桶還留在那裡,村裡的人沒有收回去,而軍隊裡的人又沒人去舀,就放在那裡,恐怕早凍成一堆冰坨了,每個人都心裡恨恨的埋怨帶頭的人,糟蹋食物應遭天遣。
其中一個道士盛了點熱粥端了過去,「‘洞’主,喝點粥暖暖胃吧,你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
邱‘洞’主正坐在火堆旁。用一根枯樹枝在地上划著,聞言頭也沒抬便擺了擺手,意思是不要打斷他,片刻卻是手一停,隨後抬起手來,半響放下了樹枝。
那道長見狀坐與旁邊,「‘洞’主,這行大陣的坎位可是找到了?」
邱‘洞’主半響方才點點頭,然後伸手指著地上的一處道:「就是在這裡……」
道長立即隨著他的手看去,「咦?竟然是這裡?可是沒算錯?」
邱‘洞’主收回手:「此處按照八卦天地人三位,算了三遍,應該不會有錯。」
「怎麼會這麼巧?那依‘洞’主之見,那些村民可有不對的地方?」道長越看越驚,急忙問道。
「羅盤沒有反應,以我的神識,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妥?但是……」邱‘洞’主似乎想到了之前那位高人的符,略有猶豫,隨即改口道:「這事不說,在明日正午時,我們就在此地……」說完一指先前指到的一點道:「佈下大陣,那妖藤本根一定會現形。」
而此時,邱道主所想的高人正藉口小解時,快速的離開了之前暫宿的地方,穿稜在來時的路上,雖然山中處在黑暗之中,但對於能夠夜視的張書鶴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
頭頂還傳來一陣陣翅膀扇動的聲音,金雕中午時就被張書鶴留在路上在食物餵飽了,此時正歡快的在張書鶴頭頂上轉圈,多日沒在一起,它實在是想念的很,一會的工夫便收了翅膀立在了張書鶴肩膀上,親暱的將頭在張書鶴頭頂磨蹭。
張書鶴隨手安撫了兩下後,帶著一豹一鷹直奔上午的那處現搭的木橋邊,下午的事讓他起了些警惕之心,村子裡的人雖然還是一如以前一樣熱情好客,但是一兩個人也許會如此,兩百多人仍舊如此,這就有些不對勁了,村民可以淳樸,但生‘性’並不傻,二百多人來到村裡,表現應該是戰戰兢兢,因為擔心會這些人會搶走他們的食物,而不是主動將食物做好帶出來,並且,關食物時,他就站在最前排,那個村長的目光卻是渀如不認識他一樣。
如果不出意外,在末世前,他應該是唯一去過他們村裡的人,又在那裡待了半個多月,對方不過四十多歲,即無老年痴呆,又沒有失憶症,不應該表現如此陌生,就算是幾年的時間印象淡漠了,但是在這個末世裡,無論是因為什麼,活得如此另人羨慕的人,都應該引起他的警惕,因為在末世,往往一個人活得滋潤,需要踩著無數人的生命來完成。
無論如何,張書鶴都要確認下他放在那裂崖中的另一大符是否還在,張書鶴的速度是很快的,不過數分鐘就已經見到了那處損壞的崖壁。
隨即上石路,從崖底吹上來的風居然跟他多年前離開的那一夜,一模一樣,張書鶴心底湧起了一絲絲不對勁,腳下微一遲疑,但並沒有停下腳步。
終於來到了那處斷路處,他凝神著黑暗裡石壁的上方,他知道那裡有一處細小的縫隙,他把符用油紙包挾在其中,片刻後,張書鶴慢慢伸出手,修長如‘玉’的手指憑著印象‘摸’到了那裂縫處,緩緩的伸入其中,觸碰到了一角,兩指頓時靈活的一挾,便將那一角給取了出來。
土黃‘色’的油紙因長年自然腐蝕,變成了黃黑‘色’,他取出了油紙,神識檢查了片刻,似乎沒什麼問題,然後慢慢的開啟了外面包著的紙,頓時‘露’出了符的一角,就在他要將符開啟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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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上面的姑娘扔的地雷,謝謝鼓勵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