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的,毫無防備的將那團血液還給了自己,對於已經有些死心的張書鶴,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他深知金斬元此人一向自負自‘私’,這個時候居然會將吞入口中的東西吐出來,在平時幾乎可以說是在白日做夢了。
他目光再次瞥向了前方‘洞’口,腦中忽然有了個模糊的想法,難道它是怕‘洞’內的東西威脅到了它的生命,血團在他體內會進而連累自己?
此時,前面十米左右的‘洞’中已經傳來了一些聲響,而外面的妖藤似乎也察覺到有東西在接近本體,立即現出了狂燥之意,攻擊又增加了數倍,邱‘洞’主及餘下人等正在拼命牽制。
張書鶴頓時壓下了之前的念頭,目光放在了手上的一團‘精’血上,隨即深吸口氣,張嘴將血團吞入體內,畢竟是自己的本源之‘精’,一接觸身體便極快的溶入其中,他立刻感覺到身上之前因陣法‘抽’取的生命力和‘精’氣都快速的補充起來,就連吸收果酒中的靈氣也快了一半之多,就像是本來是半管血突然被填滿整管,要溢位來的那種澎湃感覺。
可以說,本源之‘精’的復元是張書鶴有始以來最巔峰的時刻,而此時劉道士和藍衣及組裡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一干學徒都震驚的看著張書鶴。
在血藤的猛力攻擊下,組裡只有劉道士和張書鶴還站在原地,而劉道士已經全身顫抖,臉上滾出豆大的汗滴,已經支撐不下去,而相比之下張書鶴卻是紅光滿面,哪有半點竭力之象,加上之前突然出現一隻豹子,又吞了一團血的詭異現象,他們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那妖藤之前所說的高人,根本不是藍衣,而是眼前這個一路上被人孤立的學徒,震驚之餘更是萎靡膽顫,此人竟然是深藏不‘露’,先前有得罪的地方,只盼望此**人有大量不要計較,其它人倒還好,那藍衣數次跟張書鶴作對,這時在地上竟是嚇得臉白起來,悄聲挪到了其它人背後,恨不得鑽別人‘陰’影裡,不引起張書鶴的注意才好。
張書鶴此時哪有時間理會他們心中想什麼,劉海等人站在他不遠處,之前一干軍士見大陣快撐不住了,都頻頻看向張張書鶴,劉海也擔心著,不知道張哥出了什麼事,此時見狀立即驚喜道了聲:「張哥……」潛意思是,你可算是準備出手了!
幾步便想走上前,張書鶴卻是雙臂一振,力道將劉海震退了三步之遠,低喝了聲退開後,便微展雙臂,半攏於‘胸’前,這是懷抱虛谷之勢,然後雙手一翻,手指間挾制木符慢慢向上一拋,然後抬頭雙目冷淡之極的看向遠處的那個想要和本體歸一的血藤,‘唇’邊不帶溫度的微微一笑:「想走,沒那麼容易!」
邱‘洞’主佈下的符陣,裡面的符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只獨獨‘洞’主和數名道士在強撐,雖然‘洞’主的法力不弱,但是繼續下去陣法持續不了多久,而張書鶴在此陣當中站了十幾分鍾,早就將陣法執行看透七七八八,這套上古陣法,本來就是用得七星符佈下,可攻可守,可困可退,只是邱‘洞’主只有其中兩張,一枚在邱‘洞’主手中,就是那把金‘色’的小劍,而另一枚火球術在後面連雲道長手中,剩下的五張符都是‘洞’主多年研究的替代品。
就是這樣一個缺少七星符,可以說是殘破的陣法竟然能抵擋那妖藤十幾分鐘的攻擊,研究出此陣法的邱‘洞’主已經可以說是一位難得的陣法大師了。
既然邱‘洞’主已經佈下了大陣的基礎輪廓,那麼剩下的就由自己來完成吧!
隨即張書鶴閉目,雙手手指在‘胸’前繁複的變換了數個手勢,只見剛才丟擲去的七張桃木符分別‘射’於大陣各個方向,然後符中金芒一閃,七張木符竟然猶如摩天輪一般開始在大陣四周緩慢移動,每一次移動陣法的光罩就會凝實一層。
而另一套七星符則是‘射’出陣外,落到血藤的四周變得忽隱忽現,也如陣法中一般開始圍繞著血藤慢慢轉動,每轉動一次,就會有金芒連線而成,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形,將血藤困在了其中。
邱‘洞’主在見到那位隱秘的高手終於出手後,心中是大鬆了口氣,雖然這位高人年輕的出乎他意料,但是他清楚修道一途中講究緣法,年輕者有時比年長者更容易碰觸大道,不過,最後在看見張書鶴丟擲的兩套符時,表情便立即變得‘激’動了起來,「七星符?居然是兩套高階七星符……」喃喃說完竟是眼角溼潤起來,「祖師爺顯靈,天不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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